董小玉說道:“不要看,這些都與我們無關,我們目前的唯一任務,就是抵住各自的泥丸宮,不要松懈!全神貫注!彼此凝視對方!”
“奧,好吧。”文才剛看了一眼,被董小玉把他的臉扳了過來,讓文才全神貫注看著她。
阿威聽到董小玉的話,忙說道:“對,對,表妹啊你全神貫注地看著我,不要走神!走神很危險的。”
任婷婷也不敢大意,因為疏忽的後果是不可承受的,她和表哥阿威將同歸於盡了,婷婷收回目光,也不看那團煙霧,愛怎麽怎麽,死呀活呀,現在離死還遠嗎?看那幹什麽!
秋生本也擔心,九叔的魂魄變成鬼後,進到葫蘆裡面會不會抓任婷婷等人?
鬼還有準嗎?不是九叔的魂魄壞,已經不是一路人了,一旦做鬼了,就是人類天敵,沒辦法。
但秋生也不能看著九叔就這麽靈魂出竅而不管,所以要冒險試一把。
秋生是這麽想的,他事先已經把楊柳枝和淨瓶都托到手中了,只要寶葫蘆收集完九叔的魂魄,秋生將立即用楊柳枝對著九叔的身體點擊,把九叔的靈魂安放到九叔身體裡面去,這個過程一定要快。
快到什麽程度?
快到寶葫蘆剛收集完九叔的靈魂,秋生這邊立即用楊柳枝點九叔的身體,把靈魂安放到九叔身體裡面。
“不好,那是鬼!”文才可不像阿威,阿威專注地看著任婷婷的俏卝臉,心無旁意。
而文才就不行了,說的不看,卻總用余光掃,被董小玉都搬過來兩次了,他還是看到了進到葫蘆裡面來的是一隻鬼!
““嗷!”
“你叫喚啥!你又像貓似的了,我不跟你說了麽!不要叫,叫也是疼!不許叫!”董小玉對著文才說道。
文才苦著臉,用眼神示意董小玉,意思,他看見鬼了!
董小玉不用看,也知道那就是一隻鬼!是誰,不知道!
為了把危機減到最少,董小玉用她的手指在秋生面門上劃字:“不許叫,看見什麽都不許叫,你這一叫,那邊阿威和婷婷也受到驚擾,都跑起來,誰也活不得了,來我給你講故事”
文才這會,真是比死都難受,他都看見葫蘆裡進來的分明是鬼,可董小玉死死壓住了他,不許喊叫,還不許動,為的怕引發葫蘆裡的人們混亂。
文才腦袋也疼個要命,這會兒又被嚇個要命,臉色白得嚇人。
董小玉悠悠開講:“從前,有一對夫妻,他們要宴請親朋好友,晚宴開始,眾人正在興高采烈,大說大講,這時,有人看著溫柔的女主人,說道:女人是最膽小的,我敢打賭,屋裡的人也都笑道:那還用說,通常來說,女人的膽子很小。
可是,女主人忽然覺得腿上一涼,女主人低頭看去,是一條眼鏡蛇從她的腿上爬過,那眼鏡蛇本是劇毒,一旦它咬了眾人,後果不堪設想,女主人為了不驚擾那條遊移的眼鏡蛇,她提議:從現在開始,誰也不準低頭看桌子底下,也不許動,我數十個數,誰低頭了,誰身體動了,誰就是輸。
這時,女主人旁邊的女人也覺得腿上一涼,她以為是女主人的遊戲,不能低頭,低頭就輸,我才不上當那,那女人大大方方地端坐在那裡,任憑腿上涼涼的一條子,絲毫沒動。
接下來,一圈人都覺得了腿上似乎有一圈涼東西,也都認為是女主的遊戲罷了,都仰著頭,沒有低頭去看。
而只有女主人,她時不時用余光看著那條眼鏡蛇,從眾人的腿上爬過去之後,遊走了,而這期間,沒有一個人受傷”
文才聽到這裡,心裡說話,我就是那個女主人,小玉的話,分明暗示他:要顧全大局,不要大呼小叫。
忽然,一陣風吹過,那煙霧迅速從葫蘆口裡擠了出去,文才才算吐了一口氣:“哎,兩世為人那,剛才,這裡進鬼了你們知道麽?”
“什麽?進鬼了?瞎說,要真那樣,你我還能活麽?”阿威剛才專注於任婷婷,他是沒注意到,因為別看上面文字那麽長,其實時間非常短暫,在九叔的魂魄剛凝聚成形以後,秋生那邊就用楊柳枝開點九叔的身體,把九叔的魂魄安放到九叔身體裡面去。時間是非常短的。
短到,幾乎你不看那眼,甚至你都不知道有東西進來過。
因為秋生也害怕啊,怕九叔的魂魄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