豈不知,那萬年人參果,早已有了靈性,人參本身就是喜陰不喜陽,參體本是扎根在土裡,但是萬年參王,整體就是一個如人參般的大樹,只是歷經萬年後才得成正果,非得有緣人無法化得。
那些動物們,別說他們幾乎無緣一見萬年人參果,就是看見了,想吃時候,也吃不動,因為,萬年人參果是遇金才落的,從沒見過哪個動物的牙是金的,所以,就是累死動物也咬不動的,比金剛鑽還硬的,只能是望果興歎了啊.
家巧尋找萬年參王,專門找尋草地,無異於南轅北轍,累得上氣不接下氣,可哪裡有萬年參王的影子?走了半晌,累得眼花心跳,記性偏又不給力,還忘了來時候的路,已經不記得從哪來的,又將如何回去了,一個人坐在一塊光噠噠的石頭上歇息,望著無邊無際的草原,又餓又渴,而且還迷失了方向,暈頭轉向,心想,這可糟糕,吃的喝的都沒有,我怎麽活下去?心內頗為早上的魯莽行為有些後悔,但一想到,這麽回去,必是被野鳳凰無情挖苦,本是想做一番大事,以顯示她的能力超群,不想反而又給野鳳凰添亂,一咬牙,心想就是死在外面,我也不回去了,索性乾脆躺在石頭上休息,因為,再走也是無用啊,而且又餓又渴,人都哆嗦到一塊去了。
各位啊,家巧這是典型的低血糖症狀啊,低血糖最好最快的方式就是趕緊吃點糖類東西比如蜂蜜、糖果什麽的,這是來的最快的,必須趕緊補充能量才行,但是,家巧出來時候,啥都沒帶,她腦袋一熱就出來了,哪裡想這些事兒?不是說了嘛,家巧現在的智商情商都很低,出來是一個人出來的,靠著自己的步行,而且,未帶任何食物和水,到現在,精疲力盡,走又走不動,只能放挺了.
家巧昏昏沉沉的,躺在石頭上,雖然沒有昏迷,但是卻也無力起來,又不知道在這種情況下如何自救,眼睛半睜半閉著,節省點精神,注視著周圍的情況.
此時一隻青蛙蹦躂躂地在草地上跳來跳去,不時的用帶叉的舌頭吞吃著蚊蠅等昆蟲,草地上的蚊蠅本就多,也就成了小青蛙的美餐,它一心捕食,呱呱地叫著,家巧回頭看了看小青蛙,見它在草地上跳來跳去,無比歡快,不覺惆悵,心想,她還不如這隻小青蛙,它倒是能在這草原上無憂無慮地生存,她一個大活人,卻一點辦法也沒有,索性閉著眼,不去看小青蛙.
青蛙的叫聲吸引了一條小白蛇,它蜿蜒曲折地向小青蛙遊去,盡量不出一點聲響,那小青蛙不知道災難來臨,仍然愉快地趴在地上用帶叉的舌頭吞吃著蚊蠅等昆蟲,小白蛇見青蛙毫無防備,一下子將青蛙纏繞起來,青蛙被勒得叫不出聲音,不多時放棄抵抗,小白蛇張嘴把青蛙吞到肚中,然後爬來爬去以助消化,這小白蛇,到處爬了一會兒,消化得差不多了,見石頭上有動物-對,家巧躺在上面呢,不有句話嘛,叫貪心不足蛇吞象,蛇的胃口多大啊,連象都敢吞,何況比象小那麽多的人呢,那都不在話下.
小白蛇一旦盯上家巧,就蜿蜒曲折地向家巧遊去,家巧此時正半閉著眼看向別處,不知有小白蛇在附近,而且蛇行是無聲的,小白蛇慢慢遊弋到家巧的石頭邊,很快就攀爬上來,家巧看著遠處,未注意到身邊有小蛇爬來,她又起不來,視線只能是有限的一個方向,無法顧及到所有的方向,也無力起身定時看下周邊情況,小白蛇慢慢遊到家巧身邊,對著家巧的胸前就是一口,家巧猛然間被小白蛇咬了一口,心內又驚又急,騰得一下子站起身,想找個棍子類的把小白蛇攆走,是啊,家巧一個人在草地上走了這麽久,連個應急的棍棒也沒拿,至少手裡拿點東西麽,遇到意外也好應對不是,哎,她現在智商情商很低,想不起來麽,兩手空空。
家巧媽丫一聲,趕緊就開跑,好在那小白蛇也不怎麽攆,家巧跑了一會兒,隻覺得胸口腫卝脹難受,口乾舌燥,又饑餓得厲害,頭腦昏昏的,手軟腳軟,撲通一聲栽倒在地。眼看著胸卝部腫起老高,又急又怕,又餓又累又渴,隻覺得渾身冰涼,冷汗出透,再也支持不住,一下子暈倒在地上.
古阿淘早上起來後,因惦記昨晚家巧喝醉了酒,就過去看她順便喊她過來吃早飯,可到家巧房子裡一看,人影皆無,有點慌了,暫時不想驚動野鳳凰,就獨自房前屋後的尋找家巧,誰知,找了有一會兒,也沒找到,急得團團轉,正不知如何是好,野鳳凰也過來了,野鳳凰等著古阿淘和家巧吃早飯,左等不來,右等也不來,鳳凰又要去外出打獵,心內著急,就過來看個究竟,見古阿淘像個沒頭蒼蠅似的,到處亂轉,就問道:"小兔兔,你在找什麽?家巧呢,趕緊過去吃早飯啊,我等了你們有一會子了,怎麽還不過去?"
古阿淘見瞞不過,隻好說出家巧不見了,他正在找尋,也不知道到哪裡去了,野鳳凰吃驚道"她能到哪裡啊?不應該啊!"野鳳凰心想,古阿淘在這裡,家巧是不會逃跑的,一定走不遠,家巧為了什麽事情出走的呢?這要是讓歪猴知道了,那都得受罰啊,讓外族人逃跑了,是在她的眼皮底下逃跑的,這個家巧真是能惹禍,野鳳凰不免惱怒起來大聲喝道:"野竹,你們給我過來,怎麽照顧的家巧,怎麽讓她跑了?"
野竹一聽,嚇得魂兒都要飛了,野鳳凰從一開始就吩咐野竹和另外一個女仆野樹葉要"照顧"好古阿淘和家巧,如今,卻跑了一個,心想,昨天夜裡還在的,換班"照看"著的,就是到了早晨,一看天也亮了,才眯了一會兒,誰知道,家巧就跑了,如果跑也是那時候跑的,野竹低著頭跪在地上,不敢言語.
野鳳凰見野竹不說話,更加氣惱,"啪"照著野竹身上就抽了一鞭子,罵道:"說,家巧什麽時候跑的,都帶了什麽出去?你今天說不明白,你就別想起來了,等我晚上回來一並找你算帳."
野竹哭到:"就是早上的時候,天已經亮了,我見也沒什麽事,就眯了一會兒,誰知道,家巧就是在那時候跑了,都是我的錯,我該死."
古阿淘聞聽家巧是早上天亮時候走的,那家巧應該已經是醒酒了,人應該是清醒的,家巧在清醒的情況下出走,是為了什麽呢?以前,家巧不是說過,要和他生在一起,死在一起的嗎?而且,舍身為他擋劍也詮釋了她所說的這句話,那麽,家巧應該不是逃走,而是在附近,一定在附近!野竹說家巧早上亮天時候才走的,那就是說,她也走不多遠.
於是和野鳳凰說道:"家巧天亮時候才出走,既沒騎馬,也沒帶什麽必須品,比如食物和水,我料她走不遠,你且去野蠻部落裡點卯後去打獵,你若不去,歪猴又要找你別扭,而且,此事不易讓他知道,知道了,大家全都有麻煩,我去尋找家巧,一旦找到了,我報信給你."
野鳳凰問道:"如何報信給我?"
古阿淘道:"你打獵也在野外,也注意著點家巧的下落,我若找到她,點火為號,你若看到煙火,就是我找到家巧了,你自可放心."
野鳳凰本想一起與古阿淘去尋找家巧,但是,正如古阿淘所說,讓歪猴知道家巧跑了,那罪名可不小,所以,還得找,還得隱瞞著歪猴,鳳凰是必須到野蠻部落點卯然後帶著部落中人去打獵的,於是說道:"小兔兔,你多加小心,昨天你屁卝股上的傷才好些,又添了新傷,等我把獵物最快速度打完後,我和你一起去尋找."
古阿淘和野鳳凰要了一個大挎包,裡面裝滿野外用品,和一些吃食以及蜂蜜、水等,又帶上一把寶劍防身.牽過一匹小馬,一切收拾停當,準備去找家巧.
野鳳凰又叫來野竹和野樹葉,叫她們也跟著古阿淘去分頭尋找家巧,鳳凰這才心急火燎的去野蠻部落點卯報道.
歪猴一般早上起不來那麽早,如果沒事都是睡到自然醒,左右部落裡也沒什麽事兒,打獵的事有野鳳凰帶著人去打就行了,歪猴有時候心血來卝潮去狩獵場,大多數時候,在家裡喝酒、抽大煙,渾身一點勁兒也沒有,也懶得去狩獵場折騰,尤其中午時候,怪熱的,哪有在家裡舒服,有人侍候著,想吃什麽吃什麽,想玩什麽玩什麽,又有一大堆女人陪著他,幹嘛要去?
野鳳凰來到歪猴的石頭房子外面,向歪猴的貼身仆人探聽虛實,得知今天歪猴不會去狩獵場,這才放下心,把部落中的人都叫齊,帶上圍獵的必要用具,每個人都帶上刀槍,魚叉,漁網等往狩獵場而來.
野蠻部落的人,開始跑山,敲著破盆、碗碟、大鼓等開始驚擾附近的野獸,野鳳凰心不在焉,一面為加巧出走著急,一面又擔心古阿淘能否借機也逃走,同時又怕歪猴知道家巧在她眼皮子底下逃跑後重罰她,一根腸子八下扯,魂不守舍,屢屢出錯,打了一個多小時,才打得兩隻小野兔.
古阿淘騎上馬與野竹和野樹葉分頭尋找家巧,遠遠聽見敲盆,敲碗碟,敲鼓的聲音,以及野蠻部落的大喊大叫,知道野鳳凰帶著野蠻部落的人在打獵,他不敢過去,趕緊繞過他們,鑽進樹林,古阿淘合計,家巧是步行,約莫走不多遠,隻應在方圓十五裡范圍內,超出這個范圍,就不去尋找,只在方圓十五裡的范圍內一點一點地搜尋.
古阿淘在林中左轉右轉,心想這個林子至少有幾千年的歷史,林子中覆蓋著厚厚的樹葉,各種灌木叢橫亙在林中各個位置,古阿淘知道,在林子裡潛伏著各種奇異而危險的動物。毒蛇,猛獸,是很常見的了,這裡有大量傳播疾病的昆蟲,植物上總是爬滿了咬人的大螞蟻。地面潮卝濕的樹葉層下經常是又滑又軟的泥漿和腐爛的木頭。一團團的藤蔓和亂七八糟匍匐的植物使行走變得更加困難,再加上林子裡悶熱異常,身陷其中的人不久便會滿身大汗.
古阿淘把袖口和褲腳都扎緊, 以防止毒蛇或者昆蟲順著褲腳鑽進去,右手拿著一根木棒,腰上挎著寶劍,小心翼翼地用木棍探索著前行,驀然間,見有一處灰燼,灰燼邊上,有一片血跡,灰燼雖然不多,但是,足見是有人在這裡曾經路過,古阿淘用手摸了下灰燼的溫度,搖搖頭,歎口氣,因為灰燼一點溫度也沒有,肯定不是今天留下的灰燼,但是,這樣的原始深林中,是誰,冒著這麽大的風險曾經來過呢?要知道,這裡毒蛇、毒蝴蝶、毒蜘蛛、咬人的大螞蟻,不定什麽時候就會出現,真是危險之至.古阿淘看著這一片血跡,心想,這裡不但來過人,而且還在此地遇到了危險.
古阿淘斷定家巧不會來這裡,因為理由很簡單,她現在智商情商很低,來這裡是送死,野外的應急物品家巧什麽也沒帶,說明她不會出現在深林中,古阿淘剛要離開這裡,但是,好奇心又驅使他想知道,到底是何人冒這麽大的風險曾經來過這裡,來這裡又為了什麽?古阿淘在火堆的四周放眼看去,不看則已,一看差點叫出聲來,天啦!
讓古阿淘吃驚的是眼前一株巨大的人參樹,也不知道經過了幾世幾年,竟然有兩人來高,整個參樹如一株巨大的人參,形狀飽滿,如一個巨大的白胖蘿卜,四面須髯直深入地下,既像一個白發老者,又像一個通體白胖的嬰孩,煞是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