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所有這一切,給黃金寶,錄個正著,僵屍先生從開始到出現一直到現在,完完全全的被黃金寶,錄製下來。
“太好了,太好了,這樣真實的打鬥,這樣真實的場面,是任何一部電影都不具備的。每一個演員,每一個僵屍,都是本色出演,想不火也難啊,”紅金寶眯縫著一隻眼睛看著攝像機。
此時黃金寶有了一個大膽的主意,他決定把片子整理成出品以後,然後繼續拍攝下去,把這部片子拍攝成一部電視連續劇,紀實版的電視連續劇,哇哈哈,黃金寶想到這裡,眼睛眯成一條縫,扛著攝像機東奔西跑,繼續跟拍。
婷婷撲了過來,臉上滿是淚水,修生輕輕地給婷婷臉上擦掉了淚,說道:“過去了,一切都過去了,現在好了。”
九叔又問道:“秋生,你的焚屍符為什麽這麽厲害呀?我剛才也用焚屍符燒過了老太爺了,一直沒管用,是什麽道理?”
秋聲用心音,與頭腦中的系統對話:“系統系統,剛才九叔的問題我也想問,為什麽九叔三次焚燒屍體而不死?我在系統商城買的焚屍符就一下子,把老太爺這20卝年的僵屍屍體燒掉,這是什麽緣故?”
系統回答:“無他,為法術高罷了,你剛才在鬥殺僵屍的時候是4級雙料天使,而九叔,只是二級天師,等級相差很多,焚屍符是一樣的。
在法術高強的人手中,它所發揮的威力是成倍的增加,這正好比,一把絕世好劍,如果放在一個孩童手裡,寶劍無論如何是發揮不出來效應,而如果在一個武功高強的人手中,他可以頃刻斃人性命,道理是這樣的。”
秋生聽完之後,覺得有理,又暗暗自喜起來,現在他的等級已經是5級雙料天師,比九叔還高級呀,九叔的焚屍符焚燒不了任老太爺,而他只需要一下就將任老太爺燒死,高下立分。
但這些話只能在心裡放著,不能跟九叔說,如果這麽說出來是太不禮貌了,而且也太不給九叔面子。
所以秋生說道:“可能,是我的運氣稍微好一點吧,我覺得做什麽事都有運氣在裡面,我的運氣總是比別人稍微好一點。”
九叔一想也是,這小子運氣一直都特別特別的爆,先不說別的,這裡一共有幾個男孩子?都是少年,任婷婷隻對秋生情有獨鍾,死心塌地。
還有呢,茅山派的功法,只有秋生自己,從符咒到法術,完完全全的掌握了,四目道長至今畫不出黃符,只在二級藍符徘徊。
文才就是一跟屁,到現在為止,他連個綠符都畫不出來,你說這運氣道差哪兒去了?
鬥殺了任老太爺之後,秋生對九叔說道:“九叔,這裡的事情就交給你來處理了,任老太爺,任老爺,還有二黃,你把他們好好操辦一下,我去看看四目道長。”
秋生又看著任婷的:“婷婷,你跟著九叔在這裡,我去看看四目道長他們。”
婷婷點頭答應,婷婷的爹任老爺剛剛去世,婷婷必須在家裡給任老爺守靈,這是規矩,她不可以離開,所以秋生的安排是合理的。
當下,婷婷與九叔商議,給任老爺和任老太爺做法事的事,暫且不提。
單說秋聲,文才揪著秋聲的後衣襟,:“喂喂,還是把你的血給我放出來一點喝吧,我可不要你的口水,我剛才也是中了屍毒了。”
秋生切換到毒屬性體質,把體內的血放出了一些,滴到碗裡。
文采拿著碗,把滴到碗裡帶有毒蜘蛛液的血,喝下去,以解卝體內的屍毒。
文才是真的被屍毒給弄怕了,那癮頭大的一天不咬人就難受難受啊,吃不香喝不香比毒卝癮都大。
大黃也說道:“秋生,給我也來一點,我也要,我剛才也被抓到了。”
秋生又放出了半碗血,分作幾份。
給大黃一份,給黃金寶一份,也給九叔一份,婷婷一份,幾個人都喝了,帶有毒蜘蛛液的血,好解開屍毒。
九叔看著碗裡帶有毒蜘蛛液的血,心想這小子能為太大,九叔數過,秋生一共有4種屬性,一個天師有一種屬性已經非常難得,而他一個人竟然獨佔了4種屬性,自古至今從來沒有見到過這樣的人,就說是大師兄也沒有這樣的能力。
“夠不夠夠不夠?如果不夠我再放點血給你們。”
秋聲看著大家你一口他一口的喝著他的血,笑問道。
“我們大家都成僵屍了,都來喝你的血,每人喝一口就是了,還要喝多少啊?多少是多多少是少啊,要什麽自行車啊?”任婷婷趕忙阻止。
他她看到秋生的傷口留下那麽多血,是非常心疼的,這裡是5個人,一個人要喝一碗的話, 那得多少血?喝一口就行了唄。
秋生把婷婷拉到一邊,悄聲說道:“你放心好了,我的血多的是呢,他們喝不乾的,這邊和那邊又生產出來了。”
“你再給我來半碗。”文才喝完了之後,又張口要半碗,因為就他曾經中過屍毒,所以他害怕,他要多喝一點。
秋生看著文才:“我可跟你說啊,我的血是蜘蛛液,如果你喝過了頭,你要中毒的,你喝的時候,要根據你自己的反應,如果覺得心慌氣悶了,就不要再喝了,凡事適可而止。”
文才說道:“哦,我知道了,秋生,你去哪兒啊?我跟你去吧。”
文章現在就想跟秋生在一起,因為他發現了,這裡就秋生能為最大,甚至連九叔都在秋生之下,只要跟著秋生,即使中了屍毒也沒有問題。
秋生因為不放心婷婷,叫文才留在這邊照顧婷婷。
九叔瞪眼看著文才,文才撓著腦袋:“哦,那好吧,我在這邊。”
“哼,蠢才蠢才,到現在連個綠符都不會畫了,你還挑上人了。”九叔,狠狠的點了一下文才的腦袋。
文才委屈道:“是我的運氣不夠好嘛,那我有什麽辦法?我也在努力,我也學了,但他就是沒畫出來,跟我一毛錢關系也沒有。”
編劇大黃笑道:“什麽事兒你都能找出借口來,說的真是冠卝冕卝堂卝皇啊。就不說你平時怎麽喜歡捉弄人呢,對於畫符這些,你從來都沒有上過心,能畫出來可就出了鬼了。”
“去進屋,畫符去。”九叔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