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威說道:“其實我們大家都有證人,都是兩兩在一起的,表面上看都沒有去過任發那裡,可任發又實實在在的瘋掉了,你說是誰做的案啊?”
四目道長看著婷婷:“我一直和婷婷在一起的,婷婷去找的我,我們兩個後來一起返回的。到了秋生這裡之後,我們才聽到任發的喊聲。”
阿威說道:“那怎麽沒到任發那裡去看一下?見死不救?”
任婷婷看著阿威:“當時我們看到文才去任大叔那裡了,我和四目道長當時看到文才去任大叔那邊,所以就沒有過去,怕是調虎離山之計,因為秋生這邊更加危險,秋生是昏迷狀態的,後來發生的暗影事件,說明我們的判斷是對的,在分身無術的情況下,只能去保護一個距離自己更近的人。好比是兩個人溺水,要救哪一個?我說,救距離自己最近的那一個,能救誰就救誰,而不能舍近求遠去救另外一個,當你舍近求遠去救遠處那一個,可能時間不趕趟,遠處的那一個沒有救活,而近處的這一個也因為耽誤了時間,而死了,這是最愚蠢的做法,所以我們選擇守在秋生這裡,有什麽問題?”
阿威看著文才,文才說道:“你看我,幹嘛啊?我去救任大叔他們,婷婷和四目道長都看到了,他們可以給我作證,我並沒有進屋,因為我害怕我一直在院子裡面,想婷婷和四目道長,一定看到我在院子裡邊的,我說的對不對?”
“對!我確實看到文才在院子裡面,他沒有去任何一個屋子裡,我可以作證。”任婷婷立即回應:“1就是1,2就是2,看到什麽就說什麽,絕沒有假。”
四目道長也點頭:“我也看到了文才在院子裡面,所以我也沒有過去,因為把這邊扔給婷婷那也是不現實的,婷婷一個人應付不了這邊的情況。文才好歹是個男子,我可以放文才一個人在那邊,不能放婷婷一個人在這邊。”
文才看著阿威:“那你呢?事發的時候你在哪啊?我到處找你,沒找著。”
“問我表妹!”阿威看著任婷婷。
婷婷笑道:“我表哥一直跟在我後邊,我知道,而且我一個人也怪害怕的,就沒挑破。”
婷婷看著四目道長:“師叔大概也看見了。”
四目道長:“那還用說嘛?阿威一直緊跟婷婷,我用隱形目早都看見了,天天如此,哪一天也都這樣。”
文才:“那就奇怪了呀,我和九叔也在一起,任發到底遇到啥了?還是看錯眼了?看見黃皮字什麽的呢?”
秋生看著文才:“你確定,一直與九叔在一起,從來沒分開過?”
文才歪著頭:“對呀,沒分開過呀。”
婷婷:“文才你再好好想想。”
文才撓著腦袋:“我就去WC那功夫,都不到兩分鍾。”
秋生:“你再想想,事發當時,是在你去廁所之前,還是之後?還在WC期間?”
文才:“是發生在WC之後約一刻鍾的時間裡。回來我和九叔坐在地上看著你,隨後一刻鍾之後,發生了任發發瘋,我出去查看,然後你這邊也出了情況。”
阿威問道:“這麽說,可以排除九叔作案的嫌疑呀,你們說呢?”
四目道長揉著紅鼻頭:“咳咳,咳咳......”
秋生看著四目道長:“師叔怎麽看?”
四目道長:“知道,什麽叫神鬼莫測麽?你們這麽推斷,都是把犯罪分子想像成人來看待,
如果按照這個邏輯推斷下去,永遠也破不了案子,我是個趕屍的人,我經常看到鬼是怎麽移動的,那天夜裡你們也看到,鬼會潛行,我們肉,眼看不見的。” 文才豁然開朗起來:“哦,四目道長,你是說這個案子是鬼做下的?”
四目道長困惑起來:“根據我多年的經驗,鬼想抓人,會采取很直接的方式,不會這麽迂回,這種方式又很容易想到是人在作案,只有人才會這麽刻意的,去營造一種虛假的現場,然後逃避法律的製裁,他好像很怕我們抓,住他,所以我感到很困惑。”
阿威說道:“文才,你去WC就發生了案情,你怎麽說?“
文才急得磕巴起來:“我怎麽說?你這樣血口噴人,你死後會被割掉舌頭!我在院子裡,婷婷和四目道長都有看到,都給我作證了呀!”
阿威:“那裡去WC誰給你作證?你去WC到底幹嘛了?案情,就在WC之後十五分鍾發生的,你能解釋一下嗎?”
文才急得臉也通紅:“你去WC還要人跟著啊!那裡每次去WC都有誰作證啊?你說!”
阿威:“我說,我去WC確實沒人作證,但我去過WC之後,也沒發生案情啊!一旦發生案情, 那就另外有說道了,就必須調查核實清楚了,一般來說,犯罪嫌疑人,總是以一種冠,冕,堂,皇的理由離開一小會兒,然後迅速回來,你現在就是這樣,我調查調查你,怎麽不對了?我是負責治安的,我有權利這麽提問,你也必須如實交代清楚。”
文才說道:“交代,交代!我去WC放屁了,撒尿了,還要說啥?不就這些?”
阿威:“你瞅瞅,我剛一問,他就急眼了,那還不興提問的麽?”
文才:“提問,提吧!我擎著啦!我看你怎麽判我殺人了!你也得給我把證據羅列出來!你能羅列出來,我就認,否則,你就是栽贓!”
阿威:“我怎麽栽贓了,信不信我崩了你!這裡發生案情,我治安隊長問案,還不行了,你是心虛才這樣的。”
文才:“證據那?就因為我去了WC就說我作案,我要你證據!”
阿威:“證據,就是你去WC後發生兩起案子,一起是任發被嚇瘋,一起是秋生這邊的暗影事件,你是故意走開的?然後讓你的同夥做案,對,你們一共是兩個人!一裡一外,一個人,做不到這麽完美......”
阿威又即興判斷起來,他一旦腦袋開縫,就指出案情的迷點:“各位,注意了,案情的疑點,就在WC這裡,好了,今天,我就說到這裡,下課,同學們回去以後,腦補WC這一情節,把這個問題想開了,案情就迎刃而解了。”
阿威和文才又爭論得面紅耳赤,誰也不憤誰。
婷婷勸開了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