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阿淘自言自語道"那麽,他們為什麽會葬在這片流沙中呢?到底是什麽原因,讓這一千多人集體葬身在這裡呢?"
方瓊沉思良久,說道"他們是一隊白人,也許他們是在穿越這片沙漠,要遷移到某個地方,不想在半路遭遇了沙塵暴,其中那個女性乾屍也許是他們的頭領,她當時應該是在懷孕即將臨產的狀態,不想遭遇了風沙,所有的人都迷路,帶的乾糧和水都即將用完,依然無法找到出路,她們料想再也走不出這片沙漠,於是就地取材,做了這些船型棺材,等待死亡的降臨那個女頭領,在躺在棺材裡的時候,嬰兒出世,這是她一生最大的心願,面對出生的嬰兒,與即將到來的死亡,她的心裡隻想到了嬰兒,即使死亡也無法讓她恐懼,她看著這個新生命,露出那樣永恆的、母親的微笑"
古阿淘說道"這真是意外發現,我們應該記住地點,留待後人發掘"便於方便簡單做了些記號,再將棺材板原封不動蓋好,才往研究所走,可抬頭看,哪裡是研究所呢?四周到處是沙,再也分不清東南西北,風又不停,二人怕在這裡出現意外,趕緊摸索著往回走
走了大概有一個小時,可還是不見研究所,古阿淘說道"我們迷路了,剛才的棺材群也不見蹤跡了,風沙這麽大,我們做的那點小記號早埋沒了"
方瓊苦惱道"不埋沒也找不著,這裡分不清方向難道我們也要葬身在這片流沙中?"方瓊想到這裡內心一陣害怕,緊緊的挨著古阿淘他們在出來的時候背了一個皮袋子,裡面裝了些水和吃的,這會兒,又渴又餓,二人索性坐在沙上,吃些水和乾糧把喝完水的空瓶子扔在地上,等風沙稍微小點的時候,古阿淘和方瓊又開始尋找歸路,這樣又走了大概兩個小時,方瓊抬頭看了下眼前,驚叫道"咦,那不是我們剛才扔的礦泉水瓶子嗎?怎麽又到這裡了?"
古阿淘聞聽,一看,可不是麽,怎麽又回來了?走了半天,一點也沒走出去,這真是可怕,夜晚馬上來臨了,天邊已經混混的,看不清太陽,要是在黑天前找不到研究所,真要被困在這裡了,內心不免有些焦躁而帶的水和乾糧也是有數,如果用光了,那更是直接等死了,古阿淘仔細的檢查了下,他和方瓊走出研究所的時候,沒想要走多遠,只是簡單帶了點,解渴用的,剛才因為又餓又渴,兩人各喝了一瓶水,每人吃了兩塊麵包,在發現女屍的時候,因為風沙吹得口渴,兩人又每人渴了一瓶水,現在就剩下一小瓶礦泉水,和一塊小麵包,而且又走了兩個多小時了,又開始渴了,古阿淘看著這最後的一小瓶水和一小塊麵包,遞給方瓊讓她喝一口水
方瓊的嘴有點乾裂,她舔著嘴唇,看著最後的一小瓶水,她不想動,因為那是她和古阿淘的希望,如果沒了這一小瓶水和這一小塊麵包,心裡將承受極大的恐懼,因而,她寧願看著也不想喝,但是,古阿淘是他倆走出這片流沙的希望,如果古阿淘倒下了,兩人必將埋沒於此。35xs35xs
方瓊拿過那一小瓶水,遞給古阿淘說道"你喝些吧,我還得靠著你帶我走出這片流沙地,你不能倒下的,我沒事兒,女人是水做的,我身體裡都是水"
方瓊說這話時候眼睛一直凝望著古阿淘,古阿淘感到心酸,覺得是他太沒經驗了,很是後悔。
二人推來推去,誰也不肯喝,古阿淘說道"我們每人喝點,
留下半瓶,把麵包吃了吧,不然已經沒力氣了,天黑前,無論如何要走出去,這是最後的激勵了"說著帶頭喝了兩口水,吃了一半麵包,剩下的給了方瓊 方瓊接過水,喝了一口,把麵包吃了
二人趁著剛吃完喝完有精神趕緊起身尋找出路,此時天已經完全黑了下來,風也越來越大了,狂沙滿天,連頭都抬不起來,只能低著頭慢慢地摸著走,沙子越積越厚,每走一步都要付出成倍的努力,風沙吹得喉嚨像著火了似的,渴!餓!累!恐懼!幾乎同時襲來,古阿淘和方瓊互相攙扶著,咬緊牙關摸索出路,古阿淘看了下手表,已經又走了四個小時!方瓊已經明顯體力不支,粗重的喘氣聲就像呼吸衰竭了一樣,張著嘴開始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終於,方瓊身子軟軟地坐在了地上,進而又躺了下去,古阿淘也是精疲力盡,可依然看不到研究所的影子。
古阿淘看著方瓊躺在地上,內心焦急,趕緊拿出僅剩的小半瓶水,送到方瓊嘴邊,叫道"瓊姐,快張嘴,把水喝下去!"
方瓊慢慢睜開眼睛,把水推到一邊,說道"淘淘,我看我不行了,水你一個人喝吧,別再浪費了,你自己一個人喝,你還有些力氣,能走出這裡,我已經走不動了,不想把你也拖累了,那樣,我們誰也走不出去了,黨和國家交給我們的任務,只能靠你一個人來完成了,我無法再幫你"說完虛脫地閉上眼睛
古阿淘滿眼是淚,大聲叫道"瓊姐,不要這麽說,你一定要堅持住,我們一定要走出去,你先把水喝了,喝了水,就有了精神,我們再走"
方瓊緊緊閉著嘴唇,再次用手擋開了古阿淘遞過來的水,緩緩的睜開眼睛,想了一下說道"淘淘,不如這樣,都給我喝,你喝不到水,你也走不出去,那我們一人喝一半,誰也不許耍賴,你先喝,然後我喝"說著用眼睛盯著古阿淘
古阿淘知道,如果他不喝,方瓊是不會喝的,不如像她說的那樣,一人一半,那樣都有些精神,我們在找尋回路,於是拿起這僅有的小半瓶水,揚起頭喝了一半,然後遞給方瓊
方瓊虛弱地說道"淘淘,你扶我坐起來喝"
古阿淘趕緊用手托著方瓊的腰,抱她坐起來,然後把水瓶拿到方瓊的嘴邊,方瓊張開嘴,把剩余的水都喝了下去
古阿淘看方瓊把水都喝下去,才略略放下心,此時身邊狂沙飛舞,風吹到臉上像刀割的似的,古阿淘看著遠處呆呆地出神
冷不防,只見,方瓊一下子把古阿淘推倒在地上,用身子使勁壓住古阿淘,左手捏住了古阿淘的鼻子,古阿淘鼻子被捏住,出氣不得,隻好把嘴張開喘氣,方瓊趁勢把嘴對準古阿淘的嘴,把剛才喝的水全部回吐到古阿淘的嘴裡,古阿淘沒有任何準備,再加上,仰躺在地上,水從高處往低處,順勢都流入喉嚨,"咕嚕嚕"都進入肚裡原來剛才方瓊喝的水沒有咽下去,全都含在嘴裡了
方瓊見古阿淘把水都吞到肚裡,隨即松開左手,癡癡的看著古阿淘,心想她都要死了,在死前她想吻下古阿淘,這麽想著,低下頭朝古阿淘的嘴上、脖子上吻去,古阿淘沒有動,亦沒有反抗,他心想方瓊現在精神已經迷亂,精力也已到了極限,又沒喝到水,此時拒絕,她最後的精神支柱垮塌,她一定走不出去,他無論如何不能那麽做,她是為了他,把最後的希望都留給了他所以古阿淘閉著眼睛,任由方瓊隨意地親他,內心說道親愛的幽雅,原諒我吧,生死絕境啊,一絲一毫的差錯都會葬送兩人的生命
良久後,方瓊似乎用盡了力氣,躺在地上不再起來,古阿淘剛喝了水,多少有了點精神,想再趕路,可剛一起身,就摔倒在地,古阿淘歎道"我也站不起來了!"他開始呼叫方瓊,可是方瓊就像什麽也聽不到一樣,任憑古阿淘使勁地推搖著,方瓊就是不睜眼
古阿淘又試了幾次,腿像面條一樣,依然無法站起,回頭看看方瓊,因太過饑渴勞累已經陷入昏迷,古阿淘咬緊嘴唇,心想他剛剛喝完半瓶水,才得以挺住,如果不趁此時走出,怕是兩人都要死在這裡,想到這裡,古阿淘把衣服和褲子都脫下來,用手撕開,連接成一個大片,把方瓊推放到衣褲連接的布片上,在後面把方瓊的腿系緊在布片上,前面的布片系成一個圈,套在他的肩膀上,一步一爬,繼續尋找歸路
此時,天已經放亮,風沙也不再那麽大,已經能夠看清前面的路,四周的景物開始逐漸清晰,古阿淘揉揉眼睛,憑借著超強的記憶與判斷,朝著他認為對的方向爬去,爬了大概兩個小時,古阿淘覺得腦袋昏昏的,肚子餓得"咕咕"叫個不停每爬一步都比登天還難,只能用手死死地摳在沙子下面,靠身體與沙子的摩擦踟躕前行,古阿淘緊盯著前面,在爬過一個大的沙丘後,一座7層的小樓赫然立在面前,古阿淘的眼淚一下子流了下來"研究所,我看到研究所了!瓊姐,我看到研究所了!"古阿淘大聲的叫著,使出最後的力氣,朝研究所爬去
古阿淘爬到門口,把方瓊先放在一邊,他爬到廚房,尋找水和食物,古阿淘想,他必須先補充下,因為方瓊已經昏迷,如果他再昏迷,那就沒人能救得了方瓊了,所以他找到水後,一下灌了個飽,又摸到吃的,簡單吃了點,又喝了半瓶蜂蜜這才拿起水和蜂蜜,爬到方瓊身邊,一點一點地往方瓊的嘴裡滴
古阿淘知道,方瓊現在昏迷,不能大口給她倒水,那樣就會一下子嗆到氣管,人會沒命,只能是一點一點地滴進去,慢慢潤。時間過得真慢啊!半瓶水就要滴到兩個小時,方瓊還沒醒來,古阿淘換了個姿勢,把手裡的蜂蜜一滴一滴地滴入方瓊嘴裡,蜂蜜是高糖,人最容易吸收,對身體的能量補充是最快捷的渠道,古阿淘的身體因剛才喝了水,吃了食物,有些精神,勉強坐起來,慢慢滴水和蜂蜜給方瓊,等待她的醒來
又過了兩個小時,方瓊勉強睜開眼,看見古阿淘正坐在她身邊,給她滴水和蜂蜜古阿淘見方瓊醒來,高興得大叫"瓊姐,我們回來了,你看,我們回來了!"
方瓊露出笑容,可再一看又閉上了眼睛, 原來古阿淘光著上身,隻穿條內褲,坐在她身邊,內褲由於爬行時候與地面超大的摩擦力,都被撕扯成了一條條的,此刻,裡面的風景若隱若現,方瓊閉眼笑道"淘淘,你看你什麽形象"
古阿淘這才想起,他衣服和褲子在沙漠裡都脫掉做成布片,隻穿了條內褲,還被撕扯成布條,活脫脫一個野人模樣,臉一下紅到耳根,趕緊站起身,捂著短褲,跑到屋裡,找來衣服和褲子穿上,又把水和蜂蜜遞給方瓊,扶她起來,讓她慢點喝
方瓊慢慢坐起,靠在門上,喝著水和蜂蜜,眼睛看著古阿淘,兩人都高興得像個孩子似的,方瓊笑道"我當時都昏迷了,你怎麽回來的?"
古阿淘調皮地笑道"我背著你回來的"
方瓊無限喜愛的地看著古阿淘笑道"不可能,你當時也是精疲力盡了,沒理由背得動我"古阿淘就把自己拉著方瓊自己爬回的事告訴了她,方瓊深深的看著古阿淘,開心的笑了
古阿淘和方瓊終於找到歸路,回到了研究所,二人調息了一天,方才恢復了體力古阿淘找來資料,和方瓊一起翻閱著,古阿淘邊看邊說道:"若想穿越時空,必須要有時光機器才行,而做成光機器必須要找到達到或者超過光速的粒子,才做得成,在超過光速的時候,將進入未來世界,而低於光速,就會回到以前的世界中,等於光速就是在目前的世界物理學最核心的課題,就是當今的物理學未解之謎,"四維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