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飛急不可耐地說道“哎,你說說,那就不讓,你怎麽辦那?硬的,會不會起皮子呀?我現在那位還不讓哩,我摸她腳一下也不行,那咱,我趁著她睡覺,想碰她的腳,她還問我幹嘛?你說說,這是怎個回事哩?哎呦喂,真急死個人呢。”
李利笑嘻嘻看著古阿淘,古阿淘趕緊說“跟我一毛錢關系也沒有。”
李利於是問“淘淘,你得手沒呀?”
“什麽呀?不都說了麽,我們是清白的,真沒關系。”古阿淘漲紅了臉,趕緊解釋。
“我是問,你跟那個納蘭幽雅,你得手沒呀?”李利笑嘻嘻地看著古阿淘。
古阿淘立即說道“你們不要這麽說,那是我姐,我怎可以?那不得等到結婚時候才能享受的麽?”
李利笑起來“你真是古董,還等到結婚時候,現在誰還等到結婚時候,這種事早做早得利,你知道不?女人呀,你要想知道她愛不愛你,這就是試金石,她要是說什麽也不讓,那就有問題,你知道不?再不就是有病,你像我這,她也反抗,也巴拉我,不讓我碰,但是我就一邊說‘愛情,就是要這樣,要是不這樣,那還啥愛情?乾拉呀?誰跟你乾拉?’”
“那她就答應你了麽?”劉愛國也支楞起來,都是大男孩,聽著李利說,誰也拒絕不了的,都支楞耳朵聽。
李利品一口酒,夾一口菜,看著一屋子的菜鳥們,甚是得意“我看你們都是餓狼,都有點饞。我跟你說,我是軟硬兼施,我說‘你要不同意,那咱倆拉倒。’她怕了,說道‘那你可不許碰我。’我說‘誰要碰你,誰是狗孫子!’”
屋裡的男孩子都哈哈笑起來,李利瞪圓了眼睛“笑什麽!等到了你們,就知道了的,那處女太難纏,跟她好話費勁,她把自己裹得像個粽子似的。”
高飛一臉羨慕“那她都依你啦?”
古阿淘說“女人是弱者,應該尊重她們才對。那還是真正的愛情嗎?真愛不是彼此都真心相對麽?不能在對方還沒準備好,或者不願意的情況下勉強人家呀,那她以後會後悔,認為是欺騙了她的。”古阿淘不能認同李利的說法。
李利以過來人自居,對這些菜鳥提出的問題感到幼稚可笑。
納蘭幽雅自古阿淘處回來後,每天準備複試,參加各種答辯,饒是納蘭幽雅條理化再強,卻也像被上滿了發條的鍾表,根本無法停下來,每日都安排的滿滿的,以待複試,功夫不負有心人,又兼納蘭幽雅超強的口才與非凡的儀表在複試中打動所有的評委,每個評委都給了最高分,納蘭幽雅被外交部以第一名的總成績,順利錄取。納蘭幽雅自然喜出望外。
現任外交部頭頭姓文,是歷史系博士後,今年三十二歲,因工作繁忙,至今仍單身一人,貫通中外歷史與地理,熟知各種國內國際矛盾與地區熱點,屬於典型的少壯派,人才難得,被組織任命為外交部長,自從上任以來,面對各種國際矛盾糾紛,從容應對,一一駁斥納蘭幽雅一入外交部,文博士就已經注意到了她,品其才華出眾、年輕有為、潛力巨大,便著意培養,便叫納蘭幽雅先做外交部新聞發言人以資磨礪
納蘭幽雅從新聞發布會下來後,正撞上文博士,文博士笑道“沒想到,你對國際國內形勢把握如此精準,剛剛上班就不同凡響,真是後生可畏,乾得漂亮。”
納蘭幽雅笑道“國家興亡,
匹夫有責呀,現在國際紛爭如此紛繁,形勢劇烈動蕩,真是需要外交的關鍵時候,每一個中華兒女都熱血沸騰,每個人都該為托起百年中國夢盡一份職責。” 文博士笑道“說得好,中國的外交就靠你們這些後輩了。”
納蘭幽雅笑道“後輩?我很老嗎?還是你很老?敢問李部長今年貴庚?”
文博士把眼上下打量著幽雅,太美了,沒有見過如此傾城之貌的女子,且人才難得,搓著手滿臉是笑“免貴今年三十二了,我說的“前輩”是指的經驗,不是指人的年齡。”
“指的是工齡。”幽雅接茬。
“啊,啊,不是指工齡,指的是這個,這個,撒,指的是累積的經驗,我就是經驗比你多。”文博士總想表現出他的業務能力,以引起這個新生代的興趣,但又不想讓對方覺得他很老,就繞呀繞。
幽雅輕觸眉頭“那不還是得用年齡或者工齡來區分的麽?那能怎麽說?能說你現在的經驗是30萬,我經驗是1,那不成打怪升級了麽?我覺得只有在遊戲裡才用經驗來表示人物成長的。”
文博士拚命想澄清,他說“啊丫,我是說呀,我經驗比你高,是這個意思。”
“你是雙倍經驗,厲害。”幽雅甩一下頭,覺得這個人,怎麽這麽繞呢?
“暈了,這整哪去了,成打怪升級了。”文博士想表現他在工作上是前輩,而生活中與幽雅同輩,結果搞來搞去,幽雅認為他現在是雙倍經驗,開掛了,這鬧不鬧你說。
“幽雅,你今年多大?”文博士換一個話題,不想在打怪問題上糾纏下去。
納蘭幽雅說道“二十六歲,開玩笑的,文部長是閱歷老,經歷多,知識淵博,確實是我的前輩,感很佩服。”
文博士一本正經地“我們是一輩,當然不是什麽前輩,國際形勢風雲突突,外交也得隨時調整,讓我們一起努力,為國家做好喉舌。”
幽雅聽出那文博士說錯了一個字,忍住笑“好的,一起努力。”
晚上,納蘭幽雅回到家裡,吃過飯後,拿出資料靠在床上看,在外交部,每天都有大量的信息,需要了解,各國發生了什麽事,總統、總理、首相,發表了什麽言論,你都要了解,第二天的記者就絕對有可能問你這些個問題,不然,在答記者問的環節,就會出問題,問的基本都是熱點難點問題,閱讀得飛快,不然當天的信息就看不完,就無法全方位的掌握局勢。
納蘭幽雅看資料、信息簡直是一目十行,抓住主要的,其他的靠自己的知識去解釋,她剛看完信息,想要休息會,眼睛有點累,就歪靠在床上。
幽雅剛要休息,手機響了,打開一看是文博士的,怕有事趕緊接聽,那邊文博士說道“幽雅,現在部裡要開個會,商議下明天的發布會關鍵詞,你過來一下吧。”
納蘭幽雅一聽不敢怠慢,穿上衣服,收拾利落,開車去部裡。
散會後,納蘭幽雅剛要回家,文博士叫住了她,問道“幽雅,你現在有空閑嗎?”
納蘭幽雅不明所以,含糊的答道“恩,啊,可以的。”
文博士說道“你的表現很出色,但你還是年輕,我想單獨地跟你講一講啊這個形式問題,我們到外面的咖啡廳坐會兒吧,已經下班了,也輕松些。”說著期待的看著納蘭幽雅。
納蘭幽雅有點為難,她不想去,因為時間也不早了,明天還得早起,準備各種資料筆記,好忙的,但對方說是工作問題,又不太好拒絕,隻好說“文部長有什麽要教導的,在這裡講把,我聽著那。”
“哎呀,下班了,這裡就不要留人啦,不然人家打掃衛生的還得等著我,我是啥人?我從來都把別人放在頭一位噠,在外交部就是這樣,人下班了,可精神不能放松,我們到咖啡廳去,我嗓子眼都乾巴了。”
幽雅看著幾個打掃衛生的,果然正看向他倆,幽雅有些不好意思,當然不願意因為她的問題,耽誤人家好幾個人下班嘛。說道“那去吧。不過,我今天家裡有個同學要來,時間太長可能不行呢。”幽雅先給打了預防針,因為幽雅心裡合計,能在咖啡廳談的,大抵也不是啥重要事,可不想拖得時間太長。
文博士說道“你別開車了,坐我車吧,路上堵得慌。”納蘭幽雅還想堅持,李原則已經為納蘭幽雅打開了車門等在那裡,納蘭幽雅一見,哎呀,這真是,一個部長為她打車門,為難死了,隻好坐進去,李原則見納蘭幽雅坐進車裡,輕輕的帶上車門,他拿出鑰匙開車前往前面的"pascui咖啡館"。
這個咖啡館只有兩個座。
這裡的espres味道並不總是一樣的。從沒有顧客不滿意這裡的espres。附近辦公樓、酒店的人常常在這裡喝咖啡,他們還可以將咖啡打包,帶回去慢慢喝。而附近別處的咖啡廳就做不到這一點,因為他們沒有特殊的杯子。這裡用的杯子是從美國進口的,它不是簡簡單單的紙杯,它很硬,像易拉罐那麽硬,倒入燙燙的咖啡,杯子也不燙手,因為它能隔熱,這還保證了咖啡拿回去喝時恰到好處的溫度。這裡的espres味道不斷變化著。
因為這裡製作espres的咖啡豆的比例,不斷地改變著。新的比例是老板、員工和邀請來的顧客一起配製的。他們按不同的比例作幾種不同的咖啡,選出味道最好的比例,然後這一比例就投入機器的操作,一直保持到客人不滿意為止,但從沒有因客人的原因更換比例,因為從來沒有客人對咖啡味道提出意見。更換比例,常常是因為供應商的問題,比如他們的豆子品質不穩定或豆子缺貨等,很自然的結果就是重新配個比例。這裡的比例,最長的保持有三年之久,而最短的只有二個星期。他們製作咖啡用的鮮牛奶,是從澳大利亞進口的。其它的調料――巧克力、香草、杏仁、薄荷、草莓等是從美國進口的。現在你不會因為它小而忽略它了。這家咖啡館有位很帥的服務生,引人愛慕,他說著非常純正的英文。
納蘭幽雅心不在焉的拿著杓子不停的攪動著面前的咖啡,心想:這家咖啡館倒是不錯,要不是古阿淘總忙,倒是可以來坐坐的,只是,古阿淘好似也不喜歡這種地方,從不去咖啡館,時間當然是首要原因,吃飯就是吃飽就行,哪有時間慢慢品。而咖啡不是喝的,是品的,品的是情懷,咖啡館並不是給人一杯咖啡的地方, 咖啡館給的是一把鑰匙,用這把鑰匙打開一扇門,門內你能放下自己勞累的身心,失戀的人,可以在這裡找到昨日的眷戀,與往日的情懷,與其說是在品咖啡,倒不如說是在尋找昨日的那份浪漫,讓自己的心暫時停靠下來,不再那麽傷於眼前熱戀的人,自不必說,在這種夢幻般的情調下,更容易催生情愫,拉近心與心的距離。
文博士笑問道:“你好像陷入在回憶中,你可以說說你自己嗎?我想對你多些了解。”
納蘭幽雅回過神來,心想在這種環境裡上演勾心鬥角,口是心非,真是可惜了這地方了。咖啡館本該是極度放松的地方,那也只有和自己最心愛的人,才能做到極度放松,可是眼前,每個詞,每句話,都要仔細掂量,這可不是來休閑,比上班都要累了,簡直是加班了。心裡這麽想著,嘴裡說道“前些時,剛從清華回來,清華的節奏更是緊張,每個人都處在極限之中,相比之下,我們還是安逸了不少。”納蘭幽雅顧左右而言它。納蘭幽雅知道,文博士想引入他自己的話題,而納蘭幽雅不想進入他的話題,她要引入古阿淘的話題。所以就提起了清華。
文博士笑道“你在清華有朋友還是昔日的同窗?”
納蘭幽雅把手機推到李原則面前。
文博士拿過手機,背景是一個帥氣的大男孩,陽光俊朗,雖然高大,卻又有些稚氣,看樣子最多不超過十七歲,文博士問道“這個,這個人,是你的弟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