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後,納蘭幽雅每天都開車帶著古阿淘去容錯的病房,每天一束鮮花,輪番播放著歌曲,房間裡有了春天的溫暖,這裡成了又一個家。
納蘭幽雅和古阿淘盡情的玩,開心的大笑,童真清脆的笑聲連隔壁都聽得到,是啊,他怎能不高興那?他是一個孤苦的孩子,從小到大,從沒有人這般疼他,對他這般好,因而他漸漸依賴納蘭幽雅,一天不見,就像缺少些什麽,悶悶不樂。
古阿淘的一顰一笑,一舉一動同樣也牽動著納蘭幽雅的心,她的內心深處有著柔柔的暖意。從家庭橫遭不幸那天開始,她就沒有一天是快樂的,內心有如被巨石壓住,壓抑得她幾乎喘不過氣,家裡家外,沒有一點笑聲,像是掉進了冰冷的世界,都被凍住了。每個人都心事重重,每個人都強裝笑顏,在一個個無盡的夜晚,家裡每個人都淚濕枕邊,爸爸的蒼老,媽媽得憔悴,讓她覺得整個世界都拋棄了他們,他們像是生活在世界的邊緣,總是擔驚受怕,每個人都到了承受的極限,一點點小事也會神精質的一驚一乍。
而古阿淘的到來,他可愛純真的笑聲,讓這個家重又找回了昔日的溫暖與自信,哥的病情,已被穩定住,醫生說,假以時日未必就不能恢復健康,畢竟這樣的例子在國內國外也是不止一個。從目前來看,納蘭容錯雖然沒睜開眼睛,但是似乎很平靜,似乎在做一個很溫馨的夢一樣,經常見到嘴角掛著一些笑容,這絕對是個好兆頭,讓一家人無比開心。
這日納蘭幽雅與古阿淘照例來到納蘭容錯的病房,孩子的天真與頑皮是擋不住的,古阿淘趁著納蘭幽雅去主治醫生辦公室的當兒,又把皮球偷偷拿了出來,原來納蘭幽雅告訴過古阿淘,她可以和古阿淘在病房裡玩,但是有些是不能玩的,比如皮球,到處扔是不行的,萬一砸到納蘭容錯後果不堪設想。
但是這個年紀的孩子,大人說的話他能聽進去多少呢,也許過幾天就會不記得,或者不願記得了。
古阿淘拿著皮球在房間裡到處玩耍,皮球一會碰牆一會撞棚,他才不管這些,仍然興致勃勃的玩耍,忽然的,皮球又被彈回來了,古阿淘不假思索抬腳就踹了出去,球一下打到納蘭容錯的頭部,這下可把古阿淘嚇壞了,他想:壞了,幽雅回來非說他不可,下意識地過去用手使勁的揉納蘭容錯的頭和臉,還用嘴使勁的吹吹,可就在這時,只見納蘭容錯的頭自己也開始輕輕的左右搖動,臉上像是睡覺睡多了卡住了樣子,嘴角不停地動。
古阿淘不理解這些,他以為納蘭容錯被打疼了,又吹又揉,嘴裡還不停念叨“疼不疼?,不疼了吧?說話啊,要不我在幫你揉?你倒是說話啊,一會姐回來要打我了,你快說疼不疼了啊?”
納蘭容錯表情更加焦躁,忽然說道“不要,不要,幽雅,你不要打他,不要打,不要打,不要打他啊”
納蘭幽雅剛好從主治醫生辦公室出來回到病房,一開門,眼前的情景看個正著,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哥你說話了?哥你說話了!”她趕緊快步走到容錯床前,蹲下去,用手撫著容錯的額頭,叫到“哥,我是幽雅,你快睜開眼看,我是幽雅。”
納蘭容錯慢慢地睜開了眼睛,四處看著周圍的一切,自言自語地說“我這是在哪裡呢?我怎麽到了這裡呢。”
納蘭幽雅的眼淚馬上下來了,剛要說話,主治醫生也來了,看到眼前的情景,驚喜的說,“真不敢相信,奇跡出現了,天那!”
是啊,奇跡出現了,你可以說古阿淘是歪打正著,可誰又能說不是孩子純真的笑聲換醒了容錯呢?或許純真的笑聲本身就是一劑良藥。
主治醫師隨即把納蘭幽雅叫到門外,說道“你哥已經蘇醒過來了,但有個事情一定要注意,就是這個古阿淘和你的小侄多多他倆並非是真正的一人,古阿淘換醒了你哥,但接下來,你哥必然問起多多,如果你想用掉包,這應該是不可能的,因為古阿淘和多多只是長得像,並沒有達到完全像一個人的程度,如果此時古阿淘在你哥身邊,你哥必然看出他不是多多,所以先讓他倆先不接近的好,免得你哥總問多多,關於多多的事,你瞞不住的,他遲早會知道,但不應是現在,他既然已經蘇醒,就是病已經好,等到完全穩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