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雲飛說道:“那能怪我麽,他先說我是白骨精的,不是我先說他的。”
“你真有出息,”幽雅看著白雲飛:“你多大?他多大?他雖然說你,可他是有口無心的,因為你姓白,他就想起白骨精這個詞來了,你這麽大人怎麽跟個孩子較真兒?”幽雅心裡清楚,淘淘絕不是真的說白雲飛是白骨精,因為啊,這幾天他都在聽幽雅給講西遊記,正好講到孫悟空三打白骨精那一節,孩子口沒遮攔,聯想了一下,脫口而出了,純粹是有口無心,可白雲飛的回擊卻給了古阿淘重重一擊,古阿淘本來就有些自卑,那聽了這個話當時就那眼淚就在眼裡轉呀轉,幽雅看得清清的。
白雲飛對那古阿淘是羨慕嫉妒恨,納蘭家族的家底他是知道的,就是手指頭縫裡漏出來的,都夠普通人奮鬥幾輩子的了,那古阿淘在納蘭家裡,跟納蘭家的人天天一素在一桌子吃飯,這是多大的榮耀?這個孩子還不知道,更大的榮耀在於,幽雅的傾情付出,竟然親自教他,天天形影不離!言語間多有護著的成分了,在白雲飛看來,今天的事情,如果要說,那幽雅是否該先說那古阿淘無禮?幽雅應該這麽說:“淘淘,不得對大人無禮,那是你叔叔”
所以,白雲飛說:“幽雅,你真得好好管管他呢,沒規矩。”
“小孩子淘氣罷了,大了就會好了。”幽雅想起多多,歎氣道:“要他在這個年齡啥都懂,不現實的,我更不可能捂著他的嘴,那樣他將來長大了,啥也不敢說了,就怕見人了,這對他的性格養成不好,其實,他沒有惡意,他還管我叫過豬八戒哩,他自己想當孫悟空嘛,就要找一個對象,隨便你是誰,就安上去了,我理解他的,他絕非要罵人,其實,誰小時候也是這樣子,說話可能不大經腦子考慮,也不很分析,這就是孩子的純真,非常難得,等他長大了,就失去這份童真了,再不能夠了。”幽雅想起故去的多多,聲音哽咽。
“好了,好了,那算我錯了,行了吧?”白雲飛趕忙賠不是,他怕幽雅因此跟他慪氣。
“對了,你不是在上班麽?怎麽有空?”幽雅轉變了話題。
“我搞了個律師事務所,幽雅,你也過去呀。”白雲飛看著幽雅,他是又沒錢又需要人投資,又期望與幽雅在一起,他知道幽雅酷愛本職業,所以力邀幽雅前去。
幽雅說:“律師事務所呀,挺好的呀,我現在沒空,淘淘功課落下太多啦,送學校不現實的,我得教他。”
白雲飛說道:“他落下兩年的功課吧,憑你的水平,教他幾個月就上來了,然後你再去律師事務所也一樣的。”
幽雅斷然道:“不行,他特有天賦,我要教他到考大學前,他必須進慶華,不然就損失了一個天才了。”
“啊?!那要教多久啊?你瘋了你?”白雲飛瞪大眼睛,他想象不出,一個華都大學高材生給一個棄兒當起輔導來了,而且一教到底,而且幽雅還有家族企業呀!
幽雅輕輕笑著:“我沒瘋,他是一顆明珠,現在顯然蒙塵了,我要他煥發出光彩。他曾經拯救了我們一家,讓我們一家從悲痛中緩過來了,還換醒了我哥,這份恩,我不敢忘,必須教下去。沒人能改變我。”
白雲飛跳起來:“他換醒了哥?他特麽淘氣誤打誤撞把你哥砸醒了,這也要感激?你供他吃,供他穿,讓他有了家庭溫暖,已經十倍地報答過他了,你還要怎樣?”
幽雅淡淡地:“在你看來,一切都是理所當然,似乎就不需要任何感恩,我不能想象如果沒有淘淘的誤打誤撞,我哥現在會怎樣?我的爸爸媽媽會怎樣?也許早臥病在床了吧?也許家族企業早支持不住了吧?凡事有果必有因,沒有淘淘的到來,這些都無從說起,有很多時候,救人只是搭把手的事兒,比如被困在著火屋子裡的人,外面的人只要把梯子順到他們窗戶下面,也就是搭把手的事吧,上面的人就得了救了,這看起來好簡單的奧,可如果沒人把梯子搬來呢,則又如何?”
白雲飛搖頭:“我不是說不感恩,感恩也得適可而止,投桃報李就行了嘛,你給我多少,我還你多少,你現在給予他的太多太多啦,你已經不欠著他什麽啦,就拿你剛才說的吧,那人給順了個梯子,你也不能啥也不乾,專門就報答他去呀,今天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