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敘不是很想理他,撐著下巴:“直線距離十八公裡......”
“那很好,四張就可以搞定了。”
“十八公裡橫穿兩座山。”
ZZ:……
“那也比六張瞬移符好。”ZZ說道,“畫符不是你想得那麽簡單的。”
周敘歎了一口氣,拿出了一本空白本子,隨手拿了一支筆,根據記憶畫了一個瞬移符出來。
還算是順暢。
ZZ有些驚訝,他以為這個宿主腦子不好,鬼知道居然把瞬移符已經記下來了。
周敘又畫了幾次基本上越畫越順暢。
“敘哥,幹嘛呢。”陳雨湊了過來,看到周敘本子上的符文,摸了摸下巴,“你的字真的是越來越醜了啊,都像鬼畫符了。”
周敘抬腳,從桌子下面狠狠地踹了陳雨一腳:“這是高深的東西,你不懂。”
“什麽高深的東西,再給我看看?”陳雨剛把頭湊過去。
周敘眼疾手快把東西收了起來,塞進了抽屜裡:“不給。”
“成吧,走吧,敘哥,下去打球。”陳雨也不堅持。隻當做周敘是在開玩笑。
周敘點了點頭,兩人去了操場。
他們學校還算是注重體育鍛煉,基本上每天都有體育課或者是體育活動課。
好學生都把課拿去學習了,像他們一般都在球場上拋灑汗水。
通常體育活動課都是最後一節課。
想到自己的任務,周敘準備打完球就回家。
畢竟人命關天的事情,自己的幾節晚自習算什麽。
還沒下課,周敘就提前收拾了書包從柵欄翻了過去,輕車熟路。
然後迅速離開了學校。
ZZ:“宿主,逃課不好。”
“我知道不好,但我沒有辦法,想到還有九個人等著我去救,我就無法安穩的坐著。”周敘說道。
ZZ:信你個鬼哦。
“你認真一點,系統不會和你開玩笑的,雖然說十天時間,但是多半七八天的時候他們就堅持不下去了。”
“所以我最好今天晚上就去看看。”周敘說道,一路跑回了家。
家裡沒有人,周敘直接進了房間,仔仔細細地洗了個手。
ZZ想提醒周敘畫符的準備很多,不是光洗手就醒的。
但是他又很想看周敘吃癟,默默地把到嘴邊的話咽了回去。
周敘拿起毛筆,他小時候練過幾年毛筆字,雖然寫得不好,但是畫符應該也夠了。
鼻尖觸及黃裱紙的一瞬間,周敘有一種奇怪的感受。
他知道這個時候不能分心,看著紙面,畫了下去。
動作很小心,用毛筆終究是沒有用中性筆畫的時候來的順暢。
畫了一半,周敘的額頭就已經出現了不少細密的汗珠。
ZZ有些驚訝,盯著周敘桌子上的符紙,怎麽看,怎麽都覺得有些不太可能。
這是要成功了吧?
為什麽周敘這種C級的人物可以一次性成功?
開玩笑吧?
運氣好?
周敘勾畫完最後一畫,放下了手中的筆。
“這算是成功了吧?”周敘隨手擦去額頭上的汗。
“嗯。”
周敘看著符紙:“畫符很難嗎?”
ZZ:……
“我也開始懷疑這件事情了。”ZZ有些懷疑人生。
周敘看了眼時間,沒想到居然用了二十分鍾,他揉了揉手腕,怪不得這麽酸。
有了第一張,之後就簡單多了。
周敘的速度也越來越快。
ZZ看著周敘,在他畫完六張瞬移符之後,咽了咽口水,決定從現在開始,好好抱住周敘的大腿。
一點靈光即成符。
六張符紙畫完,差不多已經八點,估摸著父母快要回來,他帶好東西出了門。
因為這個時間還有地鐵,他就沒有必要浪費瞬移符了。
過地鐵的時候不免又接受了其他人眼神的注視。
不過,一兩次下來,周敘也習慣了,再加上他臉皮本來就厚,所以就更沒有什麽感覺了。
“智障,話說,可以禦劍飛行嗎?”周敘看著自己手裡的劍,想到小說裡面那些飛來飛去的人,摸了摸下巴。
“啥?”ZZ愣了一下,“為什麽要罵我?”
“ZZ,智障的首字母。”
ZZ:好氣哦,但是還是要忍著。
“禦劍飛行當然是不可能的。”ZZ盡量放軟了聲音。
周敘有些失望地歎了一口氣:“我先睡一會兒,到站了喊我。”
“好。”
周敘說完,腦袋一歪,就靠著座位最旁邊的板子睡了過去。
地鐵上人來人往,吵吵嚷嚷,他依舊睡得深沉。
期間手機響了很多次,他每次看都不看就直接按掉了。
ZZ的直覺告訴他,周敘要涼。
“敘哥,你就不害怕?”
周敘打了個呵欠,揉了揉眼睛,看了一眼目前的站點,馬上就要出地鐵站了。
只要再坐個公交車就可以到目的地了。
“怕什麽?”周敘沒有糾結系統的稱呼問題,反正,這世界上被他人格魅力吸引的人實在是太多了。
多一個非生物也不是很奇怪。
“你手機……”
“哦。”周敘再次揉了揉眼睛,從口袋裡拿出手機,看了一眼。
有五個是班主任的,還有十幾個是自己父母的。
他皺了皺眉頭。
平常他逃課也不是一次兩次了,怎麽現在這麽著急?
想著,就打了個電話回去。
電話一接通,就是周母的怒罵聲:“你到底到哪裡去了?我打電話給你你為什麽不接?你知不知道我們多擔心?”
“我就出去玩玩。”周敘抓了抓頭髮,“晚上就回去。”
“你告訴我你在哪裡?”
周敘感受到地鐵停下,捂住手機,出了地鐵門:“到底怎麽了?”
“周敘,你……”
周母的話還沒有說完,手機就被另外一個人搶了過去。
“阿敘啊,有什麽話你好好說,不要想不開啊。”周父說道。
周敘:???
周敘有些蒙。
“什麽想不開?我為什麽要想不開?”周敘真的有些不懂了。
電話那頭的人愣了一下。
“告訴爸爸,你在哪裡,爸爸去接你。”
“我有點事情,晚上就回去。”周敘慢悠悠地往外走,天已經黑透了。
地鐵口這邊已經沒什麽人了,可見之後再坐個公交車,人會少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