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敘抬步想要離開,但是出於穩妥還是問了一聲:“這裡應該沒有其他東西了吧。”
薛顏一劍剛好刺中那醜東西的肩膀,聽到周敘的問題,頗為鄙視地朝著他的方向看了一眼:“你要是害怕的話,可以和她待在一起。”
ZZ有點想笑。
俗話說,風水輪流轉,大概就是這個意思了。
周敘乾咳了兩聲:“我就是問一下,做好準備罷了,你看我的樣子,像是害怕嗎?”
“不瞞你說,你剛才拿出符紙的時候,我把你的樣子給錄下來。”
ZZ再也忍不住了大笑了起來。
“智障,閉嘴。”周敘拿著劍,轉身走了,也沒看阮婷,畢竟實在是太丟人了一些。
周敘一路走下去,一共就找到了六個人,帶著他們和阮婷他們會和,又把三樓仔仔細細地找了一遍。
“還有一個人,找不到。”周敘看著地上死得不能再死的醜東西,有些心疼。
周敘看了一眼任務列表。
上面顯示任務失敗。
“怎麽回事?”周敘問出這個問題,心裡差不多已經考慮。
“那個人不會已經死了吧。”周敘在心裡問著ZZ。
“多半是的,不然不會時間還不到就直接顯是任務失敗。”
周敘皺著眉頭,看了眼時間,現在都已經快要一點了。
居然已經這麽晚了,並且,這裡沒有信號,想到自己爸媽的性格……
他有些腦殼疼。
薛顏的臉色也不好看:“應該是死了,你先帶著他們出去,走到小路上,應該就有信號了。”
“那你呢?”
“我不會有事。”薛顏說道。
周敘看了看四周,總覺得有什麽地方不太對勁,但是看已經有三個人撐不下去的模樣,還是準備先帶著他們出去。
果然如同薛顏所說,走到小路上就有了信號。
很奇怪,他還以為自己會有很多未接來電。
但是手機上卻沒有任何未接電話,並且連之前的都沒有了。
周敘盯著手機盯了三秒。皺了皺眉頭,又看了眼身邊東倒西歪的八個人。
周敘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查清楚了自己在哪裡,報了警。
他的腦子裡開始了一番思維風暴。
我現在所處的地方是真實存在的嗎?
還是我又進入了一個幻象。
為什麽之前的電話都沒有了?
他們到底有沒有找過我?
周敘都快要瘋了,知道警車的燈光出現在視線裡,他真情實意地有些想哭。
果然還是社會主義好。
警車來了兩輛,周敘回頭看了眼工地,又看了眼警車。
是回到那個陰森恐怖的地方,還是跟隨警察同志一起走向光明的世界,這還真是一個讓人糾結的選項。
“宿主,你好意思讓一個小姑娘在裡面嗎?”ZZ不涼不淡地說道。
周敘有幾分心痛,雖然對方是小姑娘,還比他小一歲,但是人家一個可以乾掉他三個。
他都準備好坐上警車了,最後思索了一下,趁著他們不注意,又跑回了工地。
周圍很安靜,他迅速上了三樓,但是這次卻沒有順利回到那片廢墟,而是直接上了四樓。
四樓很乾淨,乾淨得有些可怕,一樓二樓好歹還有被丟在地上的一些建築工具,但是四樓什麽都沒有。
腳步聲從遠處傳來,一聲一聲,在空擋的環境裡,
十分清晰。 對方看上去應該是個重量級選手。
他拿起劍,下意識地擺出了一個架勢。
雖然這個架勢看上去很牛逼的模樣,但要是真打起來,估計沒有任何用處。
周敘咽了咽口水。
看到那個人。
應該是人。
還有影子,但是臉看上去卻不想個人,比剛才看到的醜東西,還要醜,兩隻眼睛突出,一雙眼睛很紅,紅得有些可怕。
看到周敘,咧開了一個笑容。
周敘看到了他身後還拖著一個人。
是薛顏。
周敘抖了抖身子。
“你們……都是來……陪我的嗎?”
周敘咽了咽口水:“你是人是鬼?”
“嘿嘿嘿,你猜啊。”
周敘深吸了一口氣,一句“猜你媽”,差點就脫口而出了。
“把她放開。”周敘上前了一步,看了眼薛顏。
薛顏看上去有些狼狽,身上還有紅色的血跡。
她緊緊地閉著眼睛,聽到聲音,朝著周敘看了一眼,乾咳了兩聲:“你怎麽還不走?”
“什麽玩意兒?”周敘有些火大。
不懂這個人在倔什麽,前幾天裝柔弱明明裝得挺像的。
那個人已經離周敘很近了。
“能跑趕緊跑。”薛顏乾咳了兩聲。
周敘盯著那醜八怪抓著薛顏領子的手。
“ZZ, 你覺得,我一下子就把這醜東西的手腕砍斷的幾率有多大?”
ZZ:“很小。”連薛顏都打不過的人,你又要怎麽打過。
周敘歎了口氣,再退就要到牆邊上了,深吸了一口氣,朝著黑影衝了過去。
驅邪符依舊是戳進那人的肉裡的,戳完,就拿手中的劍朝著他的手腕砍去。
但是,毫無動靜。
那個人居然連叫都沒有叫一聲。
“不會真是個人吧。”
“確實是個人。”薛顏乾咳了一聲,“不過……已經是個瘋子了。”
周敘又連續砍了好多下,看著好不容易出了一絲血,有些心累。
那東西不反抗,也不還手,就是看著周敘,眼睛裡的戲謔不要太明顯。
周敘現在主邀就是逼著醜八怪松手,只要他松開手,他就可以拉著薛顏用瞬移符。
手機現在應該有信號,因為口袋裡的手機,剛才響起了微信提示音。
那就代表,這破地方奇怪的部分應該已經被薛顏毀得差不多了。
那東西仿佛也不想和周敘玩了,抓住他的胳膊狠狠一捏。
周敘慘叫了一身,也不知道什麽什麽時候已經到了樓邊上,乾脆使出吃奶的力氣,狠狠地朝著他拽了過去。
那醜東西重心不穩,就要摔下去,看著他本能地松手想要抓住別的東西固定東西,不想掉下去。
周敘立刻拽住了薛顏的衣領,抽出了一張瞬移符,瞬移到了他來的時候的地鐵站門口。
耳朵有一陣的嗡鳴,腦子難受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