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清姐,這些蜈蚣是什麽來頭?”望著王青這淒慘的模樣,宋小朋心神駭然,疑惑的看向王雅清,“你在哪裡捉來的?”
“嗯,就是鄉野間的泥土裡。”
“鄉野間有這樣可怕的蜈蚣嗎?”
“我只不過是讓蜈蚣食用了一些血葬花,對付有潔癖的人,是一種藥到病除的號好手段。”
“食用血藏花?藥到病除?”
“嗯,潔癖的毛病是除了,可修為也會隨之消散。”
“你怎麽懂這些?”
“就是一些民間偏方而已。”
“小月,快救公子,救……”王青在地上掙扎著,表情極其的痛苦,“你,這個惡毒的女人,本公子和你無冤無仇。”
“無冤無仇?要怪就怪你不該來武道學院搗亂,涼城王家,就很了不起嗎?”王雅清走過去,“帶著你們家公子滾,否則,今天就將性命留在這裡。”
小月連忙抱起自家公子,朝外面走去。
等到王青等人走了,王雅清才轉身看著還在有些發蒙的宋小朋:“小朋,你不會覺得我越俎代庖吧?”
“沒有。只是越發的看不透你了。”宋小朋眉宇間露出幾分不解。
“我就是我,也是烏鴉村中想要活下去的一員。咱們烏鴉村,好不容易建造起了一座造福村民的武道學院,怎能讓這樣的人破壞?何況,這個家夥,對洛睢妹妹還有不純的想法!三伯離開的時候找過我,讓我幫你一起護著武道學院。”
看出了宋小朋對自己的懷疑,王阿婆又多說了一句。
聽到是三伯的交代,宋小朋稍微松了一口氣:“三伯什麽時候找過你?”
王雅清道:“離開的那一晚。”
宋小朋也沒有再多問。
在這烏鴉村,他信任的人也就妹妹小雨和三伯。
既然是三伯離開時囑咐過,那麽有他的深意。畢竟,王雅清也犯不著用這話來騙自己。
“小朋,接下來你打算怎麽辦?就收我和李青蘭兩人,然後每日以打漁為生嗎?”王雅清主動問道。
“暫時只能這樣。不過,要是有學生來報名,也可以收的。”
“這樣啊,那我可以幫忙的。”王雅清楞了一下,笑道,“我沒事的時候,就去這十裡鄉鄰說一下,肯定會有不少人想來跟著你修煉的。”
“十裡鄉鄰啊?”宋小朋搖頭道,“學費這麽高,也沒有幾個能承受得了。”
“那你打算收多少學生?”
“越多越好,只要有能力交錢就行。”
“那總得有個目標吧!”
“那就收一百個吧。”
“一百個,這麽多?”王雅清一愣,有些不可思議的望著宋小朋,“一百個學生,十裡鄉鄰能再收是個就不錯了。”
“我也頭疼這個問題。”宋小朋揉了揉腦袋,心中早就對那文明之樹空間裡面的家夥不滿了。
“那可以對外擴招啊!”
“對外擴招?可現在武道學院的基礎條件還是差很多。”
“要不去百裡外的青城招收一些。”
“嗯,這個倒是不錯的想法。那等咱們賺點錢再去吧。”宋小朋覺得王雅清這個提議還不錯。只是宋小朋不知道,自己剛才的回答一直在順著王雅清的話罷了。
“那等十裡鄉鄰有能力交費修煉的人都來得差不多,我們再計劃一下怎麽去青城招收學生。”王雅清施施然笑道。
……
……
宋小朋家。
飯桌上。
還沒有開吃,洛睢洗了手坐下來,望著宋小朋說道:“小朋哥,你有沒有感覺王阿婆有點神秘?”
“這個人在烏鴉村一直就很神秘,只是三伯告訴我她也是一個可憐苦命的人。可今天她的手段,讓我看不透了。你知道什麽是血葬花嗎?”
“血葬花!”洛睢一驚,“不就是黑暗生物遺留下來的黑氣生長的毒草嗎?你在西幽三年沒聽說過?”
“黑暗生物遺留下來的氣息生長。我第一次聽說?”
“那你怎麽想起來問我這個?”
“是王阿婆,也就是王雅清,今天對付王青的蜈蚣,被他喂食過血葬花。”
“你們果然在說我啊。”就在兩人說話間,說曹操,曹操就到,王雅清推開院門走了進來,笑看著兩人,“你們也不用猜測了,我不說明點什麽,小朋怕是要將我列為危險人物了。”
“吃飯了沒?沒吃的話一起。”宋小朋倒是不尷尬,不冷不熱的說道。
“又是美味的魚肉。好,正好我也沒吃,一邊吃,一邊和你們說。”王雅清說著,順手接過來洛睢遞過來的碗筷,吃了一條魚尾,才笑道,“今天我要說的事情,小朋可能聽得有些不明白,但洛睢妹妹,想必不陌生。不知道洛睢妹妹有沒有聽說過上古巫族?”
“上古巫族?不是已經在黑暗生物中滅亡了嗎?”洛睢一聽,有些震驚,反問道。
“並沒有滅絕,我就是那殘余活下來的一部分。所以,我從來到這個村子中,就給人算命為主,佔卜吉凶,順便也牽個姻緣什麽的。”說這話的時候,王雅清看向宋小朋,“並非是靠騙人為主。”
“巫族後人的確是有這樣的能力。”倒是洛睢插了一句。
“我對三年以前的事情都記不得。”宋小朋卻是搖頭。
“整個烏鴉村中,能記得三年前以前事情的人,恐怕就是三伯和我了。”王雅清似乎是陷入了沉思中,“當然,還有你前些時日在水裡救下來的洛睢。”
“這是為什麽?”
“誠如洛睢妹妹說的, 黑暗生物,三年前的西幽經歷了一場浩劫。逃難到這溝頭山脈的村民,都是在黑暗生物侵襲中逃難而來的,可同時也被黑暗生物侵蝕了大腦。所以,對於三年前的事記憶,大家都被抹去了。”
“黑暗生物有這麽可怕嗎?”
“前段時間,你不是領教過了嗎?要不是你,我差點就被同化成了那邪祟。”王雅清說著,一臉後怕,“三年前,我們逃難到了這裡,可幾乎所有人身上都沾染了黑暗生物的氣息,隱隱有同化的跡象。於是,還記得這事情的我和三伯,不忍心看著大家都淪為邪祟,於是做出了一個決定,無法拯救的人,全都殺了,而那些能救的……”
“原來村子中這麽多斷手斷腳的人,是這樣來的。可既然你說大家都受到影響,為什麽還有許多人手腳健全?”
“嗯,那些人和你們兄妹一樣,只不過是沾染輕微,忘記了過去而已,問題不大。”
“你和三伯是修道者,所以你們兩人並沒有失去記憶?”洛睢思路比宋小朋清晰,不由得出口問道,“還是說你和三伯都是體內有上古巫族的遺傳?”
“三伯不是,他之前是一個臻至化境的巔峰強者。可那慘烈的一戰,最終還是耗盡了真氣,落得經脈俱斷,成了廢人,後來又被人鳩佔鵲巢……”王雅清有些痛苦的說道,“為了守住這個秘密,我和三伯表面上沒有任何聯系。其實,三年來,我和三伯一直在做著一件痛苦的事情,那就是十裡鄉鄰中,一旦有人記憶有蘇醒的征兆,就會想辦法殺了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