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神三殺劍,當年邪道第一劍聖所創的劍術。
憑借這一套劍術,斬殺了無數高手。
面對那敢與天地比肩的強大劍氣,沈秀兒微微搖頭,卻不躲不閃,反而抬頭看著西涼生,微笑說道:“你可能不知道一件事兒,我可以告訴你。”
西涼生保持著拔劍的姿勢,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沈秀兒:“你接下來再說不遲。”
沈秀兒微微搖頭:“渡神三殺劍,是當年的邪道最強劍,你師父後來躲到了扶桑不敢見人,卻把這套邪門劍術,留給了扶桑人,我現在算是明白了,你是邪劍尊的傳人,如此說來,你應該是東瀛才對?”
西涼生沒有說話,也沒有回答問題。
沈秀兒不屑一顧:“這就怪不得了,東瀛人我不喜歡,你沒有他的氣度。”
她說著,上前一步,並指如刀:“讓你見識一下,開開眼界,什麽才是劍道!”
陌子衿看的是心驚膽顫的,因為沈秀兒面對那緩緩而來的劍氣,竟然直接走了過去,手指輕輕一點。
西涼生整個人都懵了。
因為那道與天地比高的劍氣,竟然一瞬間就消失了……
消失了
真的消失了,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斬殺邪劍尊的人,乃是我霸秀,弑師之仇,你,有本事雪恨嗎?”
一語成狂啊。
這一句話說出口,所有人都聽得懵了。
西涼生的臉色都陰沉了下來,不斷地深呼吸平複著自己內心的震撼於激蕩不安。
皇甫仁河有些摸不著頭腦,他對特勤科才剛剛開始了解,而且,森羅萬象的大門才剛剛打開,他並不了解過去的神話歷史:“子衿,邪劍尊什麽鬼?”
陌子衿回應道:“一百五十多年前,諸神黃昏之後,殘留人世間,為數不多,屈指可數的劍聖,劍仙,劍魔這類活傳說之一。”
“很牛嗎?”
“一劍劈死千八百個你不成敬意,你說牛不牛,邪劍尊被稱為邪道第一劍聖,有劍魔之名。”
“真吊。”
皇甫仁河也不在意自己的肉身,不知道怎麽回到肉身,而且……看到自己的肉身和魂魄在一塊兒,這感覺,太奇妙了。
但是現在他和陌子衿都可以確信一件事兒,那就是,沈秀兒是真的,西涼生才是如假包換的假貨。
“你,殺了我師父?”
沈秀兒輕輕一握,掌心之間最後一絲劍氣也被湮滅了,又是簡簡單單的一個字:“是。”
西涼生緩緩站了起來:“那你很棒嘛。”
他癡癡的笑了起來,竟然露出了一絲渾身輕松地表情:“我還以為,這輩子都找不到你了呢,緣分這東西,果真是奇妙,你們中國人的文化和文字,實在是太美妙了,這就叫做,山重水複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吧。”
沈秀兒笑了起來:“怎麽,想開了?”
“不是想開了,而是太開心了,太興奮了,我終於可以擺脫這個可惡的詛咒了。”
“詛咒!”
沈秀兒不禁搖頭:“很有趣嗎?”
西涼生點點頭,露出了一絲狂喜的笑容,他那斯文的模樣一掃而空,轉而變得有些狂氣肆意。
“當然,必須有趣,我終於,可以擺脫那個老不死的了。”
雙目因為狂喜而變得充血:“我得感謝你,不是你,我可能還要困在這裡太久太久,但是你的坦誠,簡直是我這些年最大的收獲,
我,找你很久了,霸秀!!!” “邪劍尊,他詛咒了你,是他送你來的?”
“你永遠都沒有機會知道了。”
西涼生虛空一抓,一把血紅血紅的劍握在了手中。
沈秀兒抬起了頭,沒有繼續糾纏剛才的問題:“果然是劍魔宿命,你,又邪惡了。”
陌子衿和皇甫仁河猛地抬起頭。
因為西涼生手裡那把邪惡滔天的劍,竟然睜開了眼睛,睡眼惺忪的看著沈秀兒:“嗯……霸秀兒,你胖了。”
仿佛是老朋友敘舊。
沈秀兒深吸一口氣,她始終是心如止水,波瀾不驚:“呵呵,劍魔宿命,這回,你別想走。”
劍魔宿命長歎一聲:“蠢東西,碰上這女瘋子,你不跑……”
“閉嘴!”
面對劍魔宿命這把傳說魔劍,西涼生的臉色無比陰沉,可是一瞬之後,卻又冷靜下來。
“這裡是我的主場,我有取之不盡的力量對付霸秀,如果離開這裡,我會受到詛咒的限制,也會面對特勤科的追殺,必須在這裡斬殺她。”
劍魔宿命想了想:“這裡是哪?”
“《咒世之書》!”
劍魔宿命似乎明聽懂,有一些疑惑的說了一句:“風太大,你再說一遍,這是哪?”
“《咒世之書》!”
西涼生重複了一遍。
劍魔宿命沉吟了許久,爆出了一句:“你麻痹的……”
皇甫仁河和陌子衿頓時愕然。
“子衿,這什麽鬼,劍魔宿命又是個什麽鬼?”
“這個……我也沒聽過。”
“你們倆,別猜了,這一仗有的打,給我掠陣,小心他使詐。”
“你也有怕的時候嗎?”
面對皇甫仁河的嘴欠,沈秀兒不禁笑了笑:“除了很強大,我也是個女人好嘛,小心駛得萬年船,我是很強大,但我不是傻子。”
“什麽意思?”
西涼生面對:“你麻痹的這種華夏文明用語,不是十分了解。”
“就是問候你老母的意思。”
西涼生臉色一沉,劍魔宿命卻製止了他大放厥詞;“行了小鬼子,霸秀不是你能拿下來的,既然把我喚醒,那你也做好了覺悟吧。”
“我必殺她。”
沈秀兒仿佛聽到了最好笑的笑話:“劍魔宿命,他不懂事,你也不懂事兒嗎,別在那裡臨時抱佛腳了,來,想拿下我霸秀,用本事說話,讓你三招,我看看你是不是也把腦子睡傻了。”
劍魔宿命不禁笑了起來:“霸秀兒,你別輕敵,對錯與我無關,我只是你們手上的神兵利器而已,這小子,可沒有你想的那麽弱雞。”
“我說讓三招,就是讓三招,管你是誰,放馬過來。”
西涼生盯著沈秀兒露出了狼一樣的目光:“你準備領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