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三代火影剛剛28歲,年富力強,正值壯年。作為第一大忍村――木葉村的影,他卻沒有絲毫擴張勢力的念頭。 只因為在戰爭中,他深切地體會到了失去至親的痛苦;目睹了無數年輕、鮮活的生命被那場大戰所吞噬;親手了結了無數人的性命;也對戰亂中平民衣食無靠,朝不保夕,惶惶不可終日的境地感到同情……
隻有經歷過戰亂,才知道和平的日子是多麽的寶貴。而現在,看著木葉村一派欣欣向榮的景象,村民們富足、安定的生活,他更加肯定了自己休養生息、培養新一代忍者決定的正確。
“老師啊,這就是你們為之犧牲的村子啊,經受劫難而愈加興旺,我也會繼承你們的遺志,守護木葉的希望,讓火的意志永遠流傳下去!”三代火影將手中的煙鬥送入口中,深深地吸了一口,吐出一圈煙氣,眼神中有著異常的堅定。
“話說,那小家夥也快出生了吧,”想到這裡,猿飛的神色充滿了緬懷與希冀:“嗯,現在過去看看。”
在木葉的東北角,有一片整個木葉最大的住宅區,這片住宅區就是屬於木葉的第一豪族――森之千手所擁有。在第一次忍界大戰之前,這個稱號是當之無愧的。
森之千手一族號稱“戰鬥一族”,他們擁有流傳於傳說中六道仙人的血脈,繼承了仙人之體。
族中的成員大都擁有強健的體魄,森之千手一族的體術曾經響徹整個忍界。相較旁人來說無比龐大的生命力,使得他們能夠擁有龐大的查克拉,在忍術方面的成就凌駕於普通人。在戰場上,他們的戰鬥力非同小可。
最讓人敬服的是,木葉的初代以及二代火影都出自這一族。
然而,現在的情況卻發生了轉變,以兩代火影為代表的千手後裔,代表的理念是仁愛,包容,集中體現為火之意志,他們熱愛村子勝於自己的生命。
為了守護村子,在第一次忍界大戰中,在二代火影的帶領下一批又一批的千手族人奔赴戰場。
而在二代火影逝世後,情況變得更加惡劣,千手一族戰死無數族人,族人數量銳減。隻是憑借著前兩代火影的余蔭,以及第三代火影的幫襯,才岌岌可危地維持著第一豪族的地位。
現在,“宇智波”木葉第一豪族的呼聲與日俱增。
宇智波一族是木葉村中最強大的氏族之一,始創者為被譽為最強忍者、亦為木葉始創人之一的宇智波斑。族員大多擅長火遁忍術,比如基本的火遁・豪火球之術和火遁・鳳仙火之術,並且擁有最強的血繼限界――寫輪眼。
宇智波一族起源自六道仙人的大兒子,如果說千手一族繼承了仙人之體,那麽宇智波一族的代表寫輪眼就是象征精神能量。
因此族人身體能量不如千手一族充沛,比方說查克拉量相對較少,但相對於一般家族來說還是很多的。
寫輪眼,是宇智波一族成員的一種特殊瞳術。隻有少數貴族才能開,並非每個人都有使用它的能力,需要一定的條件激發才可以。眼睛中勾玉的數目越多,寫輪眼的能力就越強,最多可以有三個勾玉。
寫輪眼有三種能力:複製、洞察、幻術。
複製:寫輪眼最為著名的能力是可以完美的記憶和複製下它所看到的忍術(血繼限界除外)的一切印法。這其中包括一般的忍術、體術和幻術。寫輪眼的洞察眼可以準確複製下對方忍術的印,並通過自行學習以達到複製忍術的目的。
洞察:寫輪眼的第二個能力是賦予使用者超強的洞察力,使他們能夠在戰鬥中看清高速移動的對手。熟練的使用者甚至可以借此預測出對手下一時刻的方位。究極狀態的寫輪眼可以看清比使用者速度更快的對手的動作。寫輪眼還可以看穿所有程度的幻術以及查克拉的流動以及微小動作。但隻有一個缺點是:由於影分身平分查克拉的原理,因此就連寫輪眼也無法看穿影分身與本體的區別。
幻術:寫輪眼可以施展幻術。當對手和寫輪眼擁有者兩目相對的時候,寫輪眼可以發動類似催眠術的特殊的瞳術,引誘對方做出相應的動作。
在宇智波斑背叛村子後,千手扉間為了避免禍起蕭牆、同時又不能對宇智波趕盡殺絕。遂成立木葉警務部隊,主要職務均由宇智波族人擔任;這既是表達對宇智波的信任,也同時可以觀測宇智波的一舉一動。
木葉警務部,主要工作就是維持木葉的治安管理,有時也協助暗部參加村子的防備工作。在第一次忍界大戰中,宇智波一族的職責就是守護村子的安危,隻有少數族人參與了戰爭,他們的力量在一戰中基本得到了保存。
但也正因為卻乏戰爭的洗禮,現在的宇智波一族並沒有崛起令人敬服的強大忍者。正是由於這一點,宇智波一族在聲望上還不足以挑戰千手一族。
而在千手一族住宅區最中心的一個院子裡,這院子有著與周圍不一樣的富麗堂皇,這便是千手一族的族長, 亦是二代火影千手扉間的兒子――千手幸村的住宅。
此時,這座富麗的院落卻充斥著緊張的氛圍。
這是因為千手一族的快要誕生一個小生命了,之所以這麽緊張,是應為他的身份非比尋常――千手一族與宇智波一族的結合。
說到這裡就不得不說二代火影――千手扉間卓越的政治天賦。在宇智波斑背叛村子,左右為難的時候,建立了警務部。並且在自己的兒子第一任妻子難產而死後,讓他娶了宇智波繼任家主的女兒為妻。
所以說,這快要出生的小家夥不僅是千手一族的嫡子,還是宇智波一族族長的外孫,一出生就會擁有顯赫的身份。
這時的產房中,躺著一個腹部高高隆起的少婦,從她現在微胖的臉的輪廓中可以看出,她懷孕前安詳、端莊的的模樣。
她那少婦的安詳,柔和,端莊卻在劇烈的陣痛裡變形成不可信的醜惡:她那遍體的筋絡都在她薄嫩的皮膚底裡暴漲著,可怕的青色與紫色;汗珠在她的前額上像一顆顆亂彈的黃豆;她的四肢與身體猛烈的抽搐著糾旋著。
一個安詳的,鎮定的,端莊的,美麗的少婦,現在在絞痛的慘酷裡變形成魔鬼似的可怖:她的眼,一時緊緊的闔著,一時巨大的睜著,眼珠象是燒紅的炭火,映射出她靈魂最後的奮鬥;她的原來朱紅色的口唇,現在象是爐底的冷灰,她的口顫著,撅著,扭著,隻發出一聲聲痛苦的叫聲;她的發絲散披著,橫在口邊,漫在胸前,像揪亂的麻絲,她的手指間緊抓著幾穗擰下來的亂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