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頭一臉神秘“你想知道我是怎麽知道的,我來告訴你……”
他說著語音越來越小。後來已經微不可聞。
江浪一副我很好奇的樣子,將腦袋向那邊伸過去。
老李頭臉色忽然浮起一絲冷笑,掄起手裡的胡琴,向江浪兜頭便砸。
他這胡琴不知道是什麽材料,掄起時帶起一股極為強烈的惡風。
幾乎同時香茗雙手一起從袖子裡伸出來。
她兩隻手並未空著,居然都拿著東西。
她右手揮舞,一把梅花針撒了出來,這還只是虛張聲勢,真正的殺招在她右手。
她右手握著一柄藍汪汪的匕首,向江浪直刺過來。
李小妹幾人也紛紛抽出所攜帶的腰刀,從後面向發動江浪攻擊。
江浪身前是老李頭、胡琴、香茗、匕首、梅花針。
身後是李家兄妹、四柄腰刀。
江浪瞬間處於來自四面八方的截殺,似乎無處可躲。
四周刀光閃閃,燈光在四處揚起的勁風中飄搖不定,搖搖欲滅。
刹那間,客棧大堂裡,燈火昏黃,視野模糊。
眼見江浪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有,即將喪生在幾人圍攻之下。
神奇的一幕即將出現在幾人面前。
幾人眼前一花,江浪身體變得像泥鰍一樣油滑。
“嗖”的一聲,向桌子下面鑽了進去。
“嘭”那張桌子被老李頭以胡琴,砸的粉碎,他也僅僅砸碎了一張桌子。
香茗手裡的匕首刺了個空。
桌子被擊碎後的粉末碎片散去,大堂裡的燈光也恢復光明。
香茗視線所及,空無一人,地上只有破碎的木塊和杯盤碎片。
幾個發動刺殺的人,看著手裡武器,上面都沒有一滴血。
“······”
“人呢”
莫非被粉身碎骨了,雖然這是香茗夢寐以求的事,可是她知道一個人被殺,怎麽都會留下些什麽。
“啊,這是什麽東西,好痛!”
香茗撒出梅花針的時候,隻想盡量撒出更多,籠罩更大范圍,可沒顧上會不會傷到別人。
當時從後面襲擊江浪的李家四兄妹,哪裡想到被志同道合的同伴襲擊,都是全力出擊。
沒有任何防備,猝不及防之下,竟然有兩人被她梅花針刺中,遠處還有三四個客人被梅花針刺中。
“香茗,你們連自己人也下殺手,快把解藥拿出來”
李小妹看到自己兩個兄弟中針不久,便向後摔倒,臉色發青,氣息奄奄。
香茗忙著尋找江浪,哪有功夫給李小妹解藥。
況且她一心殺掉江浪個姐姐報仇,怕江浪一時不死,從自己身上找出解藥,根本沒將解藥放在身上。
她瞪了李小妹一眼:“你們先幫我找人,我宰了那惡賊之後,自然會給你們解藥”
李家兄弟都是練武之人,抵抗能力還算強一些。
但是遠處幾個受到波及的食客,都是些沒有修為的凡人,被梅花針擊中後,短短時間,已經毒發身亡。
他們的朋友夥伴們,在那邊大呼小叫的呼喝起來。
“後院老張已經斷氣了”
“隔壁老王也不行了!”
李小妹聽到那邊的聲音,又看香茗一點情面都不講,知道事情不妙。
“大哥,快把香茗拿下來,她身上一定帶著解藥,不快點找出解藥,四弟五弟都要沒命了!”
說著李小妹揮舞手裡腰刀,像香茗衝過去。
那李大郎一向聽小妹的,看著奄奄一息的兩個弟弟,舉起手裡腰刀,和妹妹一起圍攻香茗。
香茗大喊著:“我身上沒有解藥,真沒有解藥”
李家兄妹哪裡肯相信她,一心想著趕緊將她拿下。
老李頭轉動腦袋找在客棧轉了幾圈,東找西找,也未找到消失不見的江浪,看到兩人圍攻香茗。
這些年他一直被派著,跟著香茗,名義上是他義父,其實是她的隨從。
時間久了,難免有些非分之想,已經將香茗當成自己未來的老婆,怎能容忍別人對她動手。
“你們想死嗎”他呼喊著撲過來,掄起胡琴砸向李大郎。
他們這邊又是殺人,又是火並的。
蔡靈坤那邊也將那幾個大漢爆錘一頓,幾人死狗一樣躺在地上。
最好還是別再大眾場合弄出人命,蔡靈坤讓幾個師弟停下手。
他也發現這邊奇怪的情形,看著這邊的亂局發呆。、
有不怕死的客人在那邊竊竊私語:“我還以為他們是一路的呢”
“他們這就叫做耗子動刀窩裡反!”
蔡靈坤旁邊一個師弟道:“師父還說這高升客棧,是雲州府城最安全的地方,都亂成這樣了,還安全!”
齊國遠站在一邊看著,他帶著的兩個隨從已經盡職的站在他身後,讓他很有安全感。
齊國遠不只是在看熱鬧,他腦袋在快速運轉。
那香茗他也是打過主意的,只是沒有遂願而已,現在和她對戰的是李達鳴的妹妹李小妹,他也見過。
這就有趣了,香茗為什麽要殺李小妹的弟弟?
看看香茗,看看李小妹,齊國遠想到一個壞主意。
齊國遠對身邊兩人道:“什麽時候他們不打了,你們就過去擒拿他們,尤其是那兩個女的,你們有能力嗎?”
趙大和趙二兩人也看了一會幾人動手道:“可以”
江浪跟著薑泰龍走到薛大娘和薑小芸身前,看著他們面前的琉璃鏡。
在香茗走向他的時候,江浪背後的雷刀已經開始震顫,最近那麽多事,他怎麽可能不帶著雷刀。
身後慢慢走來的幾人,他也從投射在地板上的影子裡看到。
江浪很清楚,這些人有熱鬧不看,走到自己身後,一定不是什麽好事。
在香茗走到他面前時,江浪所有的肌肉都做好了應急準備。
在香茗發動攻擊的時候,江浪耳朵裡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
“向下鑽”
江浪不是第一次聽到這個聲音,雖然看的桌子下面是堅硬的地板,他還是聽話的向地板撞過去。
不過他不是鑽的,他運用了剛學到的戰技瞬閃,身體徑直撞到桌子下的地板上。
同時間,客棧大堂裡,所有的燈火同時一暗。
江浪剛碰到地板,隻覺得下面一空,自己的身體直接向下滑去。
頭上除了桌子被人砸碎的聲音江浪還捕捉到另外一個聲音。
“哐當”伴隨一聲微不可聞的碰撞聲,地板上一個打開的隔板重新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