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九章在荒原相愛
“既然訥日村長首肯,那麽這頭土狼全算今晚我在此住宿口糧,不算十頭之內”王老虎又道。
“奧?”這到出乎訥日預料,更讓他對王老虎刮目相看。
“村民們,既然王老虎願意將獵物獻出,我們就篝火吧!”訥日心情大好對周圍道。
村民喜悅,氣氛更加熱烈,各個洋溢著笑臉,就是渾身是血的阿曼也不在例外,一雙黃牙在血跡中顯得白了幾分。
當晚,全部村民圍成一圈,胖守衛隊長,此時充當廚師,一手拿著骨刀,一手拿著不知名的作料,在中心架子上烤狼,瘦護衛不時添柴。
“王老虎,你一定是大部落的人,只有大部落才有姓氏”訥日喝了一口自釀的果酒,呲牙咧嘴的說道。
“訥日村長過獎了,乾杯”王老虎也握著手中的竹筒和訥日酒杯碰撞一下。
“奧?”訥日一愣神,又見王老虎仰頭喝了一口,便明白。
“果然是大部落之人,喝酒都這麽講究,乾杯!乾杯!”訥日仰頭將酒喝掉。
“乾杯!”部落眾人都學會,互相乾杯。
一邊喝酒,一邊吃著狼肉,若無外界的獸吼,還以為是郊遊一般,馬馳也漸漸忘卻了自己的目的,什麽傳承符,什麽第四境,通通忘記,只有杯中的酒,燃燒的火。
燒烤的狼肉香氣撲鼻,一個秀手用木棍插著一塊狼肉塞入王老虎口中。
“嗷嗚~”王老虎正欲喝酒,卻見狼肉入口,上下開合便油脂四溢,香氣撲鼻,旋即給了胖護衛一個大拇指。
“王老虎,這是何意?”訥日抓著王老虎拇指道。
“誇讚!表揚!太好吃了!”王老虎哈哈大笑,旋即被人在腰間一擰,旋即他才回頭。
只見已經梳洗乾淨的城城出現在他面前,剛才那狼肉便是城城喂給他,只因城城已經在他身邊片刻,王老虎都未發現,此時見他喝個沒完,這才出手。
“呆子!少喝酒,多吃肉”城城白了王老虎一眼,雖然果酒度數不高,但王老虎亦不知多少下肚,隻覺得眼前的城城和白日裡大不相同,朦朦朧朧又十分美麗,只是沒有眉毛卻顯怪異,一時竟有些癡了。
“呆子,看什麽看”城城又白了一眼,滿臉通紅,阿媽說自己生的醜,但看這呆子癡迷表情,應是看上了自己,日後自己生一群小老虎····越想城城越是害羞。
“哎哎,你幹什麽?”城城忽然感覺眉頭一熱,便見王老虎拇指沾著木棍上的黑灰,旋即在自己眉頭一畫。
“哎呀!畫歪了!”又見王老虎眉頭一皺,似乎並不滿意。
“呸~”旋即又在舌頭上一抹,然後將她眉頭吐掉,又再次畫上。
“這回就對了”王老虎哈哈大笑,城城全城都在發愣,待王老虎畫完,她便如同小鹿騰騰騰跑回茅屋。
“乾杯乾杯!”訥日又舉杯和王老虎喝酒,他心中高興,王老虎定是大部落之人,無論其姓氏還是動作,都非小村小落之人可懂,若是他能加入村子,建立部落便更近一步。
那一晚,村民都很高興,整整一頭土狼都進入腹中,果酒更是喝了無數,好在只是用爛果子活在一起再添加一些河水,到不珍貴。
王老虎也感沉醉十分,步履蹣跚被人扶進了茅屋之中,便走那人還在他腰間軟肉擰掐。
“訥木,算了”到底是成年人,訥日雖醉,但還算清醒,拍了拍他兒子肩膀,訥木正惡狠狠的看著城城將王老虎扶進茅屋中,旋即木門關上,城城並未出來。
“阿爹!”訥木轉身趴在訥日肩頭哭泣,他從小就喜歡城城,奈何城城卻一直對他不理不睬,現如今讓他如失最愛。
“阿曼,我兒子長大了,告訴他什麽是男人”訥木揮手喚來早就在一旁等待的阿曼,阿曼晃著胸脯走過來,如同誘拐小雞的黃鼠狼,牽著訥木送入自己的茅屋,又將木門關上,其中早有豆蔻少女在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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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一邊去,看什麽看?回家看你阿爹阿媽去”阿曼轟散了看熱鬧的半大孩子,然後忸怩著走向訥日。
“哈哈,若建部落,人太少啦!都給我生娃娃去!”訥日攔腰抱起阿曼,大笑著走向自己的茅屋,阿曼滿臉紅光,得意的欲向阿彩顯擺,卻並未找到阿彩身影。
此時阿彩正在王老虎和城城所處茅屋之後,她感到害怕和恐懼,一直以來都告訴城城她很醜,她很醜,便是害怕城城自認為美貌,而美貌對女人來說,是最大的災難,阿彩雙手扶著臉龐,不時顫抖。
“王老虎,你是我的男人”耳邊的一聲輕喃,王老虎徹底失去記憶,隻感覺如同爬山,爬呀爬呀,終於來到山頂,山頂的景色絢麗,山風吹來,滿面生風。
一夜如斯,在兩千年前的西池大陸上,無論是妖獸,亦或是人族都在忙於生計、忙於繁衍。
“醒來啦!”城城大吼一聲,抓著王老虎的耳朵,王老虎鼾聲驟停,旋即睜開眼睛,只見城城又是灰頭土臉的模樣,身上獸皮也補丁密布,手中持著一柄短槍。
“幹什麽啊!”王老虎在頭上抓了抓,從麻布下坐起,麻布脫落,露出他健碩肌肉,這時他才發現自己竟未著片縷。
“不許再喝酒啦,現在太陽曬屁股啦,你的凶獸呢!還不快去殺凶獸!”城城大吼。
“啊!好好好,這就去這就去!”王老虎示意城城轉過身去。
“磨蹭什麽,什麽我沒看見”城城一把掀起王老虎身上的麻布,旋即將獸皮衣給他穿上,又將石刀遞在了他手中。
“哎!真是個呆子,快走啦!三天十頭啊!真不知道你怎麽敢答應下”城城犯愁道,王老虎也逐漸回過神,看城城的眼神也已然不同。
“城城,你真好”王老虎道。
“好什麽好,你不打來凶獸,我就跟別人跑”城城白了他一眼,然後扭著腰肢向茅屋外走去,有些喜上眉梢之意,雖然並沒有眉毛。
“嘿嘿!我來啦!”王老虎大笑一聲,感到渾身充滿氣力,跟隨而上。
正所謂“在荒原相愛,情花熠熠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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