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工摸到辦公室門口,一手握牢手電,一手緊拿電棍,站在門口默默調了一會兒氣息後,先是深吸一口氣,然後以迅雷之勢大力一腳踹開了門,接著人就衝了進去。
“不許動!”
李工一聲爆喝,在進屋的同時就打開了手電的強光模式,電棍也同時打開,在空氣中發出霹靂巴拉的電擊聲,在他的想像中,面對自己的突然襲擊,屋裡的賊人一定會驚愕不已,等他們聞聲看到門口地時候,就會被手電發出的強光給散花眼,然後就會不知所措的屈服於他的電棍之下。
李工信心滿滿的堵在門口,示威的揮舞了幾下電棍警告屋裡的人不要亂來。做完這些事,他才有空穩下身子看清屋裡的情況。這一看之下,李工隻感覺心臟一停,一聲“啊”還沒喊出口,他就兩眼一翻暈倒在地,手上的電筒喝電棍也隨著他無意識下的松手,滾落在地。
李工到底看到了什麽,以至於連話都沒喊出口就直接暈翻了過去?
很快原因自己跑過來了。
一陣悉悉索索的響聲後,李工昏迷的身體被什麽東西拖進了屋子,隨後辦公室的門無聲的被關上。
手電的強光照耀下,一隻手揀起了電筒和電棍,那隻手在電棍開關上一撥,電棍恢復了安靜。
“醜鬼,你看你,又把人嚇昏了。”一個刻意壓著的嗓音響起,正是揀起手電的那隻手的主人。
這人說著,調了手電的擋位,讓它隻發出微光。然後這人拿著手電去照另一個東西,他嘴裡的“醜鬼”。
微光照射下,一隻半米高的野獸顯現出來,這隻野獸的臉孔十分怪異,就像是被揉碎後又隨意成型,整個看上去異常恐怖。
此時醜鬼正呲著牙,對主人的職責不以為意。
野獸主人的身形在光線下顯得不是很高,這時正佝僂著腰在翻李工的身。野獸主人測了測李工的鼻息,確認他真的暈過去後,就搜了一番身。但是他在李工身上除了翻出一點錢,沒有發現其他東西。
數了數手上的錢,那人糾結了下,最後還是把錢放回了李工口袋,“唉,都是窮鬼,老哥,我就不拿你的了。”
說完那人叫回野獸繼續在辦公室裡翻起來。
“醜鬼,你說上次老曾都來找過一次沒找著,老高怎麽還要我來再找一遍?老陸不是說他已經拿到東西了嗎?那還要我們來找什麽?就是為了體現他老高做事仔細、謹慎?我呸!還不是我們下面人乾的活,他倒是只要上下嘴皮動動就行了,苦的還不是我們幾個!醜鬼你說是不?”
那人一邊敷衍的隨便翻翻,一邊不停地抱怨。那隻野獸回頭看看主人,張大嘴巴無聲的嘲笑一下,也不去搭理主人的抱怨。它是已經習慣這貨的嘮叨了。
那人也不在乎野獸會不會回應,仍舊自顧自的說話,“醜鬼,你說張默那家夥也是厲害,能在老高的手上堅持這麽久,要不是這次咱們拿住了他的把柄,只怕也沒這麽容易就拿到東西。要我說,他張默是條漢子,可惜就是運氣不好,攤上了那個東西。聽說他以前也是個能力者,結果因為那個東西,一身能力被廢,這好不容易當個普通人過了十來年安穩日子吧,又給老高找著了。最關鍵的是,他可能連那個東西到底是個什麽東西都沒弄清楚,真是無妄之災啊!我看這次他是死定了,老高那人最喜歡斬草除根,現在東西拿到手,他也沒什麽用了。唉,真是可惜啊!”
那人搖頭歎息著,手上又翻了一個檔案櫃,“行了,都翻過了,沒有東西,我們撤。”
野獸抬起一隻爪子指指地上躺著的李工,問主人要不要滅口。
那人上前看看,回身拍掉了爪子,“沒事,這家夥一看到你就暈過去了,也沒聽到什麽,把他挪到門口,明天他醒來只會以為昨晚撞鬼了。我們就不要多事了。回去後不要跟其他人說起這事,省得老高那家夥又找事。”
那隻野獸聽從命令,把李工拱到了門口,它的主人把手電和電棍放回李工身邊,又把李工擺了個自然點的姿勢,而後一人一獸從後門離開。
只是他們不知道的是,李工從頭到尾其實一直都醒著,準確的說,是人昏迷著,意識清醒著。原來李工有個老毛病,不能受驚嚇,一旦被嚇,很容易就會昏迷過去,但是他的昏迷和常人不一樣,他是身體昏迷,意識清醒。
在外人看來,他的身體體征都和失去意識的人表現得一樣,但其實他還能夠聽到外面的聲音,只是他不能控制自己的身體而已。所以那一人一獸的交流他都聽了個全,一開始他還不是全信,可是當聽到這小偷說到和上次來偷東西的小偷是一夥的時,他有些開始擔心張默了,等聽到說張默有生命危險了, 他就更擔心了,不管這事是真是假,他必須和別人說。
可是他現在這種狀態別說和別人說話,連他想控制自己都做不到。按照以往的經驗,他這種昏迷的狀況少則半天,多則兩天才能恢復正常。李工只能祈禱自己這次能半天就恢復,他就怕那人說的事是真的,要是他兩天后才醒來,那什麽事都耽誤了!
好在這次李工的運氣不算太差,他今天早上被其他護工發現後,給送到了病床上,醫所裡的醫師給他打了幾針促進恢復的藥,結果他到下午時,終於清醒過來了。
李工一醒過來,就趕緊從病床上爬起來,就要去找護衛隊的人,他也知道這事在沒有明確前不能到處講,不然會造成不好的影響,萬一昨晚那個賊人還在周圍監視他,那就更遭了!
還好他一出病房就看到林塵了,於是趕緊拉住林塵,把這事告訴了林塵。
“事情就是這樣。林塵,你看這事怎麽辦才好?”李工很是焦急的問道。
林塵聽完了整件事,他也是很吃驚,這樣看來,對方就不止那個撐傘人一人了,對方很可能是一個組織。
“張叔,你到底惹上了一群什麽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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