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謝!客氣了!”
何庭笙笑呵呵的回了句,他拿下了毛巾,走到衛生間照照鏡子,看看臉瘦點回去沒,時間差不多了,他得走了。
崔振峰見此,也知道何庭笙要離開了,他走到樓上臥室,打開衣櫃翻起一個隔板,裡面露出了一個小型保險箱,他打開箱子,從裡面掏出一疊東西,而後關回箱子走回樓下。
何庭笙已經理好外表,準備向老崔道個別就走了。
崔振峰走到小何身邊,把手上抓的東西遞到小何手裡。
“我明天也走了,這些東西放著也是浪費,你還有那麽多事要做,就給你當路費吧,算你這大半年給我打工的工資。”
何庭笙看著手中的東西,是一疊錢幣和一小包寶石,他皺了皺眉,正要還回去,崔振峰衝他擺擺手。
“給你就拿著,老子沒有白使喚人的毛病。當然給的是有點多了,你不是說以後有麻煩事可以去找你麽?行,多出來的那些就是以後我找你做事的預付金,省得你小子到時候嫌麻煩不理老子。”
何庭笙一笑,一拳捶在崔振峰胸口,“呦,變聰明了麽,知道以後我會出名,趁現在先撿個便宜起。放心,以後有事,我出場費給你打個折。”
“滾一邊玩去,以後敢黑老子的錢,抽不死你!”崔振峰裝著凶狠的樣子一拳捶了回去。
“哈哈,行了,我先走了,以後再聯系。”
“嗯,行,那走好,不送了。”
何庭笙轉身拉開門走了出去,而後順手帶上門。
崔振峰目送小何,果真沒有跟著送客出去。他躺倒在沙發上,側頭看看一塌糊塗的客廳,除了沙發,桌子,椅子還完好外,其他東西翻的翻,碎的碎。
看著這副景象,他呵呵一笑,抓過抱枕塞到頭下,他翻了個身,很快睡著了。
這次的覺睡得很滿足,等他再醒來時已經下午了。
崔振峰伸個懶腰,翻身而起。他在沙發上坐了會兒,起身取過掃帚,開始收拾起屋子來。
等把屋裡的衛生搞好,他拿出背包收拾好了行李,把家裡的貴重物品也打包好,然後他從儲物間裡取出一些布罩子,把它們罩在家裡各處的家具上。
等乾完這些活,他出去找了個鎖匠上門換了把新鎖後,他拎著裝有貴重物品的包去到了他親戚家,對他們說自己有事要出門好些時間,拜托他們幫忙照看一下他家的房子,然後把新的鑰匙交給他們,又把包裡的東西送給了他們,說自己出門,這些東西放家裡也是浪費,就送給大家了,接著又取出一疊錢給親戚,說是用來維修房子的準備金,將來如果不夠只能麻煩他們先墊著,等他爸媽回來就還給他們。
親戚們連忙說不用,說小崔這孩子太把他們當外人了,說著就要把東西和錢都還給崔振峰。崔振峰推了幾次他們就是不肯收下,他看看情況拿出外面混的凶狠樣,嚇了他們一嚇,才算辦完這事。
回到家後,已經是傍晚了,崔振峰看看廚房裡也沒什麽吃的,又出門叫了幾個炒菜,讓店家燒好後送到他家。
等菜送過來,外面天色也黑了下來,崔振峰打開燈,在客廳裡吃起了晚飯。得益於部隊裡的習慣,他吃飯吃得很乾淨,一粒米都沒浪費,這個好習慣是他為數不多一直保留著的。
吃完飯,他在屋裡轉悠了起來,一樓轉完了,就去二樓,二樓轉完了,就去閣樓,閣樓轉完了又下到二樓,一樓。
這樣溜食溜了好幾趟後,他走回客廳坐在椅子上發起了呆。
時間轉瞬即逝,一下到了深夜,街上大多數人家都熄燈了。崔振峰從發呆中醒來,他起身去往廚房,打開冰箱取出了裡面所有的酒水,然後把冰箱斷了電,讓冰箱門開在那。
崔振峰拿了幾個袋子,把酒水都裝了進去,然後拎著袋子出了門。街上已沒有閑人,他鎖上門,走上街道,向酒吧街走去,現在正是夜生活的開始。
一路走去,撞見了好些夜貓子,大家互相打著招呼,一起向酒吧街走去。等到了酒吧街,人群三三兩兩的分散而去,各自進了各自的酒吧圈。
崔振峰也朝著光頭老韋的酒吧行去,沒多久就到了目的地。
酒吧門外,幾個認識的酒友正在外面吹風。
“哎,老崔來啦!”
“崔爺來啦!”
“老崔,昨天來挑戰的那個鐵血無情郎還在裡面,你看要不要······”
幾個酒徒跑上前,一個人就要接過崔振峰手上的袋子。
“你小子少惹事,那個人我都惹不起,少給自己找事兒!”崔振峰訓斥了幾個小弟一番,隨手把手裡的包丟給一個小弟。
“你去跟哥幾個都喊來,就說崔爺我今天請客,所有酒,你們隨便喝,敞開了喝,今天誰特麽敢站著出去,我崔振峰喊他爺!”
崔振峰大手一揮,叫小弟去把那些還沒到場的哥們都喊過來,今天他要玩個痛快!
幾個酒徒一聽,個個喜笑顏開,馬上分出人手去喊人,剩下那個幫忙拎包的小弟跟著崔爺走進了酒吧。
一推開酒吧門,喧鬧的聲浪鋪面而來,隨之而來的還有那混合了酒味和各種體味的氣息,伴隨著動感的舞曲和扭動的身姿,整個人都躁動起來。
崔振峰擠開人群,走到吧台前,給酒保要了杯酒,酒保看看他,頓了一下再給他端過酒來。
崔振峰衝酒保呵呵一笑,大聲喊著“記我帳上”,接過酒就喝了起來,這時那個幫他拎袋子的小弟也擠出人群來到了吧台。
崔振峰從小弟那拿過袋子,把它拎起來放在吧台上,叫過酒保讓他把東西先放進吧台裡,到時交給老板。
酒保看看崔振峰,也沒多問就接過袋子放了起來,然後又應要求倒了杯酒給那個小弟,當然這酒錢不用說,“記我帳上”。
崔振峰叫小弟自己喝著,他端著酒向dj台走去,到了那後身子一躍跳到了台子上,他對dj附耳說了什麽,dj點點頭做了個“ok”的手勢,然後拉低了音響,下面跳得正嗨的舞友們不明所以,紛紛疑惑地看向台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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