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振峰喊過一個侍者,叫他上了一些吃食過來,和老馮,老韋兩人邊喝邊聊,一直喝到夜場結束,酒吧裡人群都散光了,只剩下一些喝的爛醉如泥的家夥倒在地上打呼嚕,酒吧的員工正在合力清場,收拾場地,順便把那些醉鬼抬出去。
崔振峰一手撐著下巴,一手抓著酒瓶往嘴裡送酒,他看著那些員工在那忙活著,靜靜的一言不發。
他對面老韋已經徹底醉了,這家夥攤在沙發上,手裡還緊緊抱著幾個空瓶子,睡夢中不時哀嚎幾聲,嘟囔著可惜、可憐、可悲什麽的,不一會兒又破口大罵起老崔,說他故意壞他好事,糟蹋他的好酒之類的。
崔振峰聽了閉嘴一笑,他站起來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包,把它塞到老韋身上,而後一口喝完剩下的酒,起身離開酒吧。
走出酒吧,崔振峰再次回頭看了看,然後離去。路燈下,一道影子把自己拉的長長的,跟在主人身後。
回到家,崔振峰把打包好的行李拿到客廳,再去廚房把冰箱裡融化出來的水擦掉,弄幹了冰箱後,就關上了冰箱門,拿過罩子把冰箱罩了起來。接著他又檢查了一遍家裡各處,把各個房間的窗戶和門都關上。
做完檢查,他回到客廳關了燈躺到沙發上,看看漆黑的房頂,他閉上眼睛很快就入睡了。第二天早上五點,崔振峰睜開了眼睛,他簡單洗漱了下,再把牙具和毛巾弄乾塞進背包。
他拎起背包,去到總電源處拉了閘,打開門走了出去。輕輕的關上門,他掏出鑰匙鎖上了保險,而後把鑰匙穿到鏈子上掛到脖間。昨天下午他已經聯系過他哥哥了,跟他和爸媽講了他有事要出去很久,說房子請親戚照看了,叫他們不用擔心。
在家門口站了一會兒,崔振峰背起背包,邁步向鎮口走去,路上經過食堂,便進去買了早點拿在手上邊吃邊走。等他走到鎮口時,看到馮小虎他們也蹲在鎮口吃著早飯。
看到崔振峰過來,馮小虎招呼他過來蹲著,等大夥兒都吃完了,一行人便出發離開了鎮子。
等一行人走得快不見身影后,一支小隊從隱蔽處現身。
“隊長,就讓他們這樣帶走老崔了嗎?”
一個有些壯但不高的男人有些不高興的說道。
“那你說要怎麽辦?去搶人麽?”
一個平頭高個男人笑笑,向手下隊員問道。
“搶就搶,我們還乾不過幾個老頭子?隊長,那封公告你也看了,這時候正是需要好手的時候啊!而且隊長你都盯了老崔這麽多年,現在反而被外人給搶走了,我反正是覺得很不爽!”
那名隊員不甘心的說道。
隊長看著那群人快消失的背影,回身往訓練場走去,其他隊員跟著他一起走。
“你也說了,我邀請他這麽些年了,他都沒答應,那你覺得這次我們去找他,他就會答應了麽?現在他跟著那些人走了也好,倒是給我們省了不少事。”
隊長邊走邊說,“其他人都就位了麽?”
那名隊員連忙上前,“報告隊長,其余小隊都以就緒。”
隊長點點頭,隨後下令:“開始行動。”
身後隊員接到命令後按照預定計劃分散而去,隊長則繼續向訓練場走去。
這天上午,小鎮居民紛紛討論起今天早晨的那場抓捕行動,聽說護衛隊抓了好些人,那些被抓的人據說都是因為聚眾賭博,參與地下黑賽。還聽說大部分人被抓的時候都還醉著呢,被護衛隊輕輕松松就帶走了。
光頭酒吧老板老韋醒來的時候已經中午了,等他迷迷糊糊中聽到早上護衛隊的行動後也是大吃一驚,他記得他沒去找護衛隊報案啊。不過那些賭徒被抓了也好,自己可以放心重新營業了。
想到營業,老韋突然想起什麽,他趕緊跑到倉庫匆忙檢查了一番,結果發現原本比較充足的酒水竟然少了一大半。
這時,一個酒保跑來找老韋,他手上還抱著一個帳本,“老板,這是崔爺的掛帳,崔爺昨天走的時候說交給你。哦,我把昨天的帳也加上去了。”
“等會兒!昨天的帳?你是說崔振峰他昨天也沒給錢?”老韋眼睛一瞪,隻感覺心疼的厲害,他手捂著胸口,有些站不穩的搖晃了兩下。
“咦,老板你不是知道的嘛,崔爺請客什麽時候給過錢。”酒保趕緊扶住老板,小心的補上一句。
“不要說了!讓我靜靜!”
老韋欲哭無淚,“該死的混球,我就知道你不會這麽安分就走的,我的錢啊!”
老韋捂著胸口,看著那本帳本,越看越傷心,不用去翻他就知道那裡面的金額加起來有多少,畢竟這幾年他已經偷偷算了幾百遍了。
“唉!算了算了,就當是給他的遣散費吧!這幾年到底也幫我賺了一些錢,這樣也算好聚好散吧!”
老韋苦著臉安慰起自己,他從員工手上接過帳本,吩咐員工去聯系供貨商補貨,自己帶著帳本回到了住處。
回到家後, 他老婆小孩正在吃午飯,見他回來了,他老婆就上前接過他的外套,結果聞到了他身上濃濃的酒味,便嫌棄的要他先去洗澡換個衣服再下來吃飯。
老韋遵從老婆大人的命令,上樓去洗澡。
“啊!”突然一聲驚叫從樓上響起,樓下老韋老婆和孩子聽到了趕緊緊張的一起跑上樓去查看。
“老韋(爸)!你怎麽了(發生什麽事了)?”
兩人擰開浴室的門衝了進去,結果看到老韋穿著背心,外衣丟在地上,而他本人則愣愣地站在那裡,臉上又是笑又是哭的,看著手上的東西,對家人的詢問毫無反應,嘴裡不停地念叨著什麽。
老韋老婆擔心之下湊到老韋身前,只聽到他在反覆說著“老崔你個混蛋,老崔你個混蛋”。
老崔?是崔振峰嗎?老韋老婆知道這個人是自己老公酒吧的坐場高手,老韋不喜歡他,一直想趕走他。怎麽,難道老崔對老韋做了什麽壞事,讓老韋這麽念叨?
老韋老婆又順著老韋的目光看到了他的手上,等看清那些東西時,她也“啊”的叫出了聲。
那是一袋子的金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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