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裡。想-免-費-看-完-整-版-請-百-度-搜-
薛湄拿了個果盤裝了些水果去洗了洗,再端回來給大家吃。她挑了個果肉比較嫩的遞給林塵,順手又揉亂了林塵的髮型,看著他小臉蛋瞬間變紅,開心地一直笑。
其他人也看到了林塵臉色的變化,紛紛露出古怪的笑容,在一旁擠眉弄眼的“嘿嘿嘿”個不停。
林塵被大夥兒飽含內容的目光看得渾身不自在,不由自主的身體往下縮了縮,試圖躲開這些不良目光。
“哼!”
這時薛湄輕哼一身,旁邊那幾個賤笑的最歡的人聲音一啞,立刻眼觀鼻,鼻觀心,老老實實的吃起水果來。
“小林子,趙隊讓我告訴你,你這次考核通過了,至於你是想去狩獵隊還是護衛隊,等你身體好了後,自己選擇,到時和他說一聲,他會做好安排的。”
薛湄柔聲說道,“你師傅馮小虎這幾天和趙隊他們有事,所以不能來看你了,他說他一定會給你報這個仇的,叫你不要著急,安心恢復,有什麽事等他回來一起商量。”
她又轉述了其他人的問候,包括第五小隊和先鋒隊隊員的關心。
林塵聽了連忙點頭,謝過大家的關心,表示等他恢復了就去找大家,他還要向大家好好學習各種技能和技巧。
隨後一群人你一言我一語地和林塵聊了不短的時間,直到薛湄注意到林塵精神有些不濟了,就主動帶著其他人起身道別,要林塵好好休息後一群人就要離開病房。
“阿達哥!”
林塵最後喊住了錢順達,其他人見狀則直接離開並帶上了門,給兩人騰出了空間。
“阿塵,有什麽事嗎?”
錢順達走到病床前拉過一張椅子坐下。
“阿達哥”,林塵頓了頓,組織了下語言,“我前面說的不是在敷衍你,更不是在捉弄你,我是真的沒有怪你。有些事情我現在也沒弄明白到底是怎麽回事,但有一件事我是確認無疑的,那就是這次的事情,那群靈獸百分百有陰謀。原本這些人都是我的同鄉,該我自己去調查清楚這中間的問題的,但我現在這樣子···”
林塵讓錢順達消化了一下他說的事情,再接著說“與我比起來,阿達哥你是資深的老獵人了,在調查這種事情上面經驗更豐富,更老到,所以我想拜托你幫我一回,幫我和那些村民接觸一下,看看能不能找到些線索出來,你看行嗎?拜托了!”
林塵抓住錢順達的手請求著。
錢順達連忙說“我們之間還說什麽幫不幫的,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放心,這件事我馬上就去做,你等我的消息就是。”
在和林塵商量了到時主要和哪些村民接觸後,錢順達帶著使命離去,整個人顯得精神多了。
林塵靠在床上長出了口氣,此時他感覺自己莫名的累,像現在只是和別人多講了幾句話,頭就開始昏漲起來。
他兩手搭在額前,用大拇指使勁按著太陽穴揉起來,閉著眼睛放緩了呼吸節奏。
就這樣揉著揉著,他呼吸越來越平穩,不知不覺中就睡了過去,按著太陽穴的手一松,隨意地搭在身體兩側的床上。
安靜的病房裡,只剩下林塵有些粗重的鼻息聲。
過了一會兒,病房的大門被打開,“林塵,我···”
一個歡快的聲音從門外闖進來,正喊著,一眼看到病床的人似乎睡著了,聲音立馬停了。隨後一陣悉悉索索的小聲音響起,幾道輕輕的腳步聲走到病床前,發現病人真的睡著了。
一雙小手扯過床上的毯子給病人肚子上蓋好,“塵哥睡著了,我們不要打擾他,下次再來吧!”
“嗯,行。”
“是啊是啊,下次再來吧。”
“對的,塵哥看來是太累了,聽說他這次立了大功的。真厲害!”
“噓!小點聲!我們出去再說。”
“好,我們走吧!”
幾個不同的稚嫩嗓音互相對著話,不一會兒又輕手輕腳的走出房間,輕輕的關上了門。
病床上的林塵並不知道有小夥伴來看他了,此時的他正緊緊皺的眉頭,腦袋不時左右搖動著,一副難受的樣子,似乎在做噩夢。
事實上,林塵此時還真的在做夢,不,應該說他又進入了熟悉的入夢環節。
夢境裡林塵正走在一處地下洞穴裡,四周黑漆漆的,他覺得太黑了,想著有電筒就好了,剛想完,手裡就多出了一個手電筒,他一樂,又想著還缺把武器,最好是刀,他的手裡又多了一把刀。
一手拿著一樣東西,林塵知道自己在哪了,這是入夢解惑來了,不知道這次自己潛意識裡又有什麽發現呢?
林塵頓時有了種在玩解密遊戲的感覺,嘿嘿笑著繼續沿著道路往前走著。
走了沒多遠,手電照到前面出現了一面牆壁,牆壁上好像畫著什麽。
林塵走上前,用手電照著牆,仔細看了起來。
牆上畫著一副四格畫,第一格是一個村子,有兩個人正在村子外面打量著。第二格上還是村子,卻只有一個人坐在村子外的一塊石頭上。第三格上與第二格一樣,只是村子裡多了一個身影走出來,站在村子邊與村外的那個人說話。第四格上則是第三格裡的兩個人一起往村子裡走去。
四格畫裡只有第三格有一個對話框,裡面寫著一句話,對話框指向村子外的那個人,說的是“呵呵,你是不認識我,不過你聽說過我”這句話。
林塵一看就明白這次入夢的原因了,那四格畫描述的是李爺爺和他在精神世界裡發生的場景,當時李爺爺自我介紹說他認識自己,自己卻對李爺爺沒有映像,李爺爺就說了第三格上的那句話,自己當時還不信,差點就把他趕走了。
那麽這次入夢是因為自己潛意識認為李爺爺說的沒錯,確實有人對自己提到過他,只是自己不記得了,所以這次來找原因了。
“不過這事好像也不是什麽太要緊的事吧?就算以前不認識,現在也認識了。沒必要這麽打破砂鍋問到底,一定要找出早就認識的證據來吧!”
林塵自嘲一笑,想不到真實的自己還是個強迫症患者,心裡有一點小疑問就不舒服,一定要把它弄清楚。
“好吧好吧,來都來了,那就找找吧。誰叫你我是一家呐。”
林塵無奈的聳聳肩,自我打趣道。
那麽接下來該怎麽走了?前面就這堵牆,沒路了,難道要往回走?
林塵把刀別在腰間,手摸著下巴思量著。
正想著呢,面前這堵牆突然從中間裂開成兩半,接著牆上各自出現了一道門,靜靜的矗在那。
林塵一愣,這什麽意思?怎麽會有兩道門?按道理來說,記憶不是唯一的嗎?應該只會有一道門就夠了啊。
林塵把握不定,不曉得這情況正不正常,不知道是要挑一個門走了,另一個就會消失,還是兩個都能走,走完一個還能出來再走另一個。
如果是第一種情況,那要挑那扇門就得好好想想了。但是沒道理啊,這是我的記憶宮殿,怎麽身為主人還要挑路走呢?不是應該直接呈現出來答案的麽?
林塵有些不爽,上前仔細觀察了兩扇門,發現沒什麽不同,就是門鎖顏色不一樣,一個黑,一個白。
“門鎖?”林塵突然意識到什麽,連忙翻起衣褲口袋,卻沒發現什麽,他想了想,再次觀察起分裂成兩面的牆上的那四格畫,這次終於在第三格畫中那塊村外的大石頭上發現了兩道半透明的痕跡,他試著用手往畫上一摸,果然摸到了凸,順勢一扣便扣了下來。
林塵把扣下來的東西拿到眼前一看, 真是兩把小鑰匙,只是個頭太小了,他看著另一隻手上的手電筒,試著想著鑰匙變大些好開門,手中的鑰匙頓時變化起來,變成兩把正常的鑰匙,一把鑰匙頭塗著黑點,一把塗著白點。
林塵滿意的抓著兩把鑰匙,既然有鑰匙了那就說明兩道門都能進,那先進哪道呢?
一般來說,白色代表正常,黑色表示隱秘,林塵決定了,先走白色的門。如果待會兒白色的門裡沒有異樣的話,那就說明黑色的門裡有問題,自己好有個準備。
林塵走到裝著白色門鎖的門前,用鑰匙打開門,先深呼吸了幾次,再推開門走了進去,身後門自動關了起來。
黑,漆黑一片,在進入門後,林塵手中的手電筒和腰間的刀就消失了,林塵站在原地不動,試圖讓眼睛適應黑暗,這時,一道聲音傳來。
“林塵···林塵···快醒醒!快醒醒!”
“誰?誰在叫我?”
林塵一驚,這兩句話為什麽這麽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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