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學校的路上,他們幾個人互相攙扶著,大家多多少少都受了傷,其中陳星受的傷最重。但他全程沒有哼一聲,只是沉默著,一瘸一拐地走著,腫脹的臉上青一塊紫一塊,從表情來看,他很不高興。
“兄弟,別不開心了,咱們這次,算是贏啦。”高俊逸拍著他的肩膀,安慰道。
其他人也你一句我一句地應和著安慰他。
他歎了一口氣,說道,“這個家夥真的欺人太甚了,就會以勢壓人,他爸有錢有本事又不是他自己有多牛,他算什麽東西!”由於臉受傷了,牙也掉了一顆,他說話有些吐字不清。
李華也覺得程遠飛做得太過分,他剛才明顯是針對陳星,而且還是他欺人女友,有錯在先。
“沒事兒,看開點兒!”大家紛紛開導他。
“話說這次可是多虧了老李,要不是他把那些人收拾了,咱們還真不太好辦。看不出來呀,你平時不打不鬧的,跟文靜書生似的,沒想到是深藏不露。”高俊逸感歎著。
“是啊,看不出李華你這麽厲害。”另兩個認識他的人也紛紛稱讚著。
“這次真的謝謝這位兄弟了。”陳星也拱手向李華道謝。
“沒什麽,應該的,畢竟誰碰上這種事兒都忍不了。”李華擺手道。
他感受了一下自己手中的符咒,它已經化為了一股氣狀的灼熱的能量遊離於自己的右手之中,只有自己右手能發揮出剛才的力量。雖然沒有之前的惡靈之力強大,但它是一直存在的,沒有削弱的跡象,他可以隨時將那種力量召喚出來。它可以大幅增加自己右臂的力量,同時將符咒能量引導出來時,會產生類似於火焰灼燒的效果。
“唉,你練的什麽功夫,怎麽那麽牛。我看剛才那個叫阿磊的,肯定練過很多年,卻一下子就被你乾掉了。”高俊逸忍不住問道。
“對呀,說說吧。”
“這個是我們家…祖傳的一個功夫,傳了好幾十代的,我從小就練。哦,對了!昨天晚上我就練了一晚上,境界突破了!”李華滿口胡謅。
“原來如此,…”
“怪不得你昨晚夜不歸宿。”
“厲害厲害…“
“能不能教我們一招兩式的?”一個黑色衣服的同學以期待的眼神望著他。
“你想什麽呢,這是他們老李家祖傳幾十代的功夫,怎麽可能輕易外傳?”高俊逸白了他一眼。
“說的也是”
李華見他們對自己符咒的力量似乎很感興趣,便笑道:“這個功夫是需要天賦的,只有我們家族的血脈才能練。另外,你們可千萬要幫我保密。”李華不想要自找麻煩。
“原來是這樣,放心,孫子才泄露出去!”大家都拍著胸脯保證。
“可那個程遠飛說了,還會來找麻煩的,不知道你下次能不能再來幫忙。”一個白色衣服的同學說著。
“如果他再來找麻煩的話,你們找我。”
“好,李華你以後有什麽困難也盡管找我們!”他們爽朗地說著。
李華想著,大家都是同學,高俊逸更是自己的死黨,如果程遠飛再做什麽過分的事,自己還是要幫忙的,至少不能讓他們傷了自己朋友。”
他們交流得很愉快,陳星在大家的安慰之下,心情也平複了不少,於是各自回了自己的宿舍。
第二天七點鍾,李華又去了那家飯店,過了一會,帶著黑色口罩的陳知涵出現了。
“哎呦喂,
餓死了餓死了,老板,來碗大碗的牛肉面,多放牛肉,多放香菜,多放辣椒,多放蔥,多下點面!” 陳知涵剛剛進來就大聲叫著餐。
“好的小姐!”老板支了一聲。
“大早上的,你怎麽這麽能吃?而且你每一頓都吃很多,我真的很心疼我的錢包。”李華無奈道。
“昨晚用了那麽多鎖魂釘,我使用了巫術,太消耗體力了,所以格外的餓。”
她在李華面前坐了下來,順便把李華點的包子拿了一個啃了起來。
“說道鎖魂釘我就來氣,為什麽昨晚上你給我的是普通的釘子?”
“
“貨真價實的鎖魂釘,只是你身上既沒有巫術又沒有惡靈之力,所以用不了。”
“你明明知道我什麽力量都沒有,還來坑我?!”
“我……忘了。”她若無其事地說著,啃完了一個包子,又想拿李華僅剩的一個。
李華連忙把盤子挪了過來,“這是我的,你的面馬上就到了。”
“切,小氣。”
“你就不怕變胖?不知道你變成150斤會是什麽樣子。”李華笑道。
“閉嘴,本姑娘一直都是魔鬼身材,以後也會是!”
“魔鬼也是有很多種的嘛,不知道印以吾算不算魔鬼。”李華笑意更濃。
“再說,我就把這個包子,塞到你鼻孔裡!”陳知涵舉起小拳頭威脅道。
李華笑著搖了搖頭。
“你最近和我說話是越來越硬氣了啊,翅膀硬了是不是,不當我是你老板了嗎?”
“沒有啊,你不覺得我一個大男人老是對一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姑娘瞻前馬後的不太好嗎?”李華啃著饅頭說道。
“你!”她睜圓了眼睛,嘟著嘴看著李華。
李華說話的時候很自然,但說完了又覺得有些奇怪,自己一向比較慫,平常狀態下不應該處處順著她說話麽。
面上來了,她開始吃麵。
“要不是要忙著吃飯,我不會放過你的!”她又瞪了李華一眼。
“好啦,逗逗你而已。”李華笑著看著她,“不知道你昨天給我的符咒,是什麽?”
“那是紅色力量屬性符咒,附加了火焰咒文,可以化作能量狀態進入人的身體。大幅增強擁有者的肢體力量,同時使得使用者在催動它時引發一定的火焰灼燒效果。是很罕見的高級咒文,連普通人也可以使用。只要使用者將血液滴入,就可以為其所用。但它的效果不可成長。”陳知涵解釋道。
“這樣的好東西,幹嘛給我?”
“我又用不著,它只是能增加肢體力量,我有更擅長的巫術,你見過遊戲裡哪個法師老是拿平a打人嗎?”
“上次抓印以吾為什麽不用?”
“這個東西, 用了以後,對我有不好的影響,個中緣由不方便對你講,你也別問了。”
“那你可以早點給我啊。這樣,我當時就可以幫你了。”
“哼,我這次就是想和你說說印以吾的事兒的。上次我沒考慮到李成是同性戀的可能性。實在失策。如果是異性戀,就需要一個女性的血來激活匕首裡面的咒文力量,以他喜歡的人為最佳,我上次用的,就是他前女友的血。不過現在看來他已經完全放下前女友了。不管是誰,只能是一個人。如果那時候把符咒給你,它和你剛剛融合,你的血氣就會讓匕首的咒文力量產生混亂,達不到重創惡靈的效果。”
李華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頓了一下,她繼續說道:“如果李成真的是同性戀,我們必須找到他的戀人,然後取他一點血,來重新澆灌匕首。”
“這個咒文的力量不止於此,希望你能與它完全融合,並漸漸摸到它的上限,那時候你可就厲害了。這玩意兒要是賣,那可是無價之寶,我是不是對你太好了?”她吃完最後一口面,笑道。
“所以呢?”
“幫我辦事兒。”
“幹嘛?”李華有不詳的預感。
“幫我套李成前女友的話,搞清楚他喜歡哪個男人,我推測可能就是因為他變了取向,喜歡男人,所以才分的手。”
“幹嘛要我問?”李華疑惑道。
“因為你和她比較熟。”
“是誰?”
“你們英語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