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神便輕輕的笑著道:“平局,這局棋現在下不了了,只有未來了,希望可以下完他”,冷霜便輕輕的點了點頭,一道浩然正氣便直接的出現在冷霜的手裡道:“一聲之中,知己難求,給你的”,妖神拿著浩然正氣便消失了,道:“好一個知己,知己難求”。
看著自己眼前的碑,冷霜便輕輕的笑了笑,然後開始刻畫起來,這個墓碑也是他自己樹立的,
死海刻月,吾自感棋藝大長,成了名滿整個大陸的棋道宗師。但是吾常常感到苦惱,因為在藝術上還達不到更高的境界。吾的朋友連成知道了吾的心思後,便對吾說,你學習得很好,但是缺少一個很強大對手。至於在感受力、悟性方面,我自己都是頂尖的存在。我的朋友也是一代宗師,他棋藝高超,對棋藝有獨特的感受力。
自從來到此地,吾做了充足的準備,這一天,吾來到死海之內,看到了一個自己意外的人物,吾抬頭望死海,死海一片的平靜,回首望身後,身後一片寂靜,就是鳥兒的啼鳴也沒有,像在唱憂傷的歌。吾不禁觸景生情,由感而發,仰天長歎,書寫下來自己的經歷。
附帶著是自己和他的棋譜,希望有朝一日,我們可以在戰一場,下完沒有完結的棋譜,一聲長歎,四時皆為覓音時,為何知音來卻遲?舉杯邀月共銷愁,奈何明月難解我心悲!星朗朗,意綿綿,蒼茫天地間,知我者其誰!冷霜便直接的離開了,而碑文卻是永遠的留了下來。
妖神浮現出來,看著碑上的東西,便輕輕的笑了笑,輕輕的道:“知己嗎?可悲可歎”,就在話音落下,一道自然而然的琴音驟然而起,鳳凰飛舞,如同高山流水一般,而妖神聽此,便驅動死海開始迎合,一番曲子之後,遠處的冷霜便笑了笑,原來他也會琴,也懂琴。
而在碑文的一邊,妖神便書寫道:吾兩人互通了姓名,說:“我為你彈一首曲子聽好嗎?”吾立即表示洗耳恭聽。在他即興彈了一曲《高山》後,吾不禁讚歎道:“多麽巍峨的高山啊!”在又彈了一曲《流水》,吾稱讚到“多麽浩蕩的江水啊!”吾便是以死海之水迎合,他以鳳凰驅動,一首高山流水已經成為絕響,望後人知,下面的就是高山流水的曲目。
冷霜對於後面發生的並不知道,僅僅知道,他是一個有趣的人,而且是確實受到了自己的認可,非同一般的,還真的是不枉此行,看著專夫,冷霜便輕輕的道:“走吧,死海之內,並沒有我們想要的東西,原來他也是其中的一個,第一次是知己,再一次呢”。
冷霜的眼中閃過一道迷茫,再一次的就不是知己了,而是對手了,事實變化莫測,就是自己也感覺到神秘莫測,走在人群之中,冷霜突然感覺到,好像自己的心情好多了,人就是群居動物呀,如此也是可能的,而且在一邊有一個算命的,帶著一個小女孩,冷霜便笑了。
那個算命的是一個煉神反虛的人,而那個小女孩卻是不簡單,身上有一絲命運的力量,冷霜便來了興趣,輕輕的道:“走吧,我們去看看著兩個人,還挺有趣的”,專夫就好像是一個十足的侍衛一樣,牢牢的守在冷霜的身邊,冷霜雖然說過,但是並不管用,就隨他而去了。
算命的兩個人的上面書寫著,鐵口神算,一算千年,而來的人都是為了算自己的未來,還有的就是算自己什麽時候可以贏錢,甚至還有的就是想要看看自己的未來的孩子是男的還是女子,不過還真的有兩把刷子,而且都是對的,冷霜便點了點頭。
冷霜便道:“你在這裡等我,我去排一個隊”,在輪到冷霜的時候,老人便輕輕的撫摸自己的胡須道:“不知道這位先生想要算什麽”,冷霜便輕輕的道:“你知道我下一刻會做什麽”,老人一臉的難看,便悄悄的看了一眼小家夥,因為自己的孫女並沒有說,他的孫女好像也不知道這個人是什麽,不過有一點清楚,那是仙人層次之上的存在。
冷霜也沒有為難他,直接的就錯身離開了,而且留下來了一枚靈石,算是報酬了,在冷霜離開之後,老人便悄悄的道:“丫頭,你難道也不知道嗎,一點的都不知道”,小丫頭吃著美食便點頭道:“他很不簡單, 他是一個沒有命運的人,這種人很恐怖,都是天地之間的大能,不過不知道他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裡,需要仔細的打量一番”。
而老頭卻是一臉的茫然道:“也不知道他為什麽來這裡”,小女孩卻是一臉的無所謂的道:“反正他也沒有壞心思,就是如此了,不用太擔憂的,都是很好的,我們做我們的,他們做他們的,互相之間也不用有任何的擔憂,趕緊給人算命吧,我還要吃那些好東西的”。老頭便是很無奈的點了點頭,自己這個孫女就是喜歡吃,而且不喜歡修行。
對於這個事情,自己也沒有絲毫的辦法,冷霜離開之後,便輕輕的道:“走吧”,看到專夫的疑惑,冷霜便道:“那個小女孩的身上擁有命運之力,雖然很少,但是卻是實實在在的存在,我是想要試一下,這個命運之力到底如何,不過唯一可惜的是,那個命運之力,太過於稀薄,根本沒有什麽價值,也就是對於他的一個犒勞吧,估計是不知道從什麽地方沾染下的,並沒有多余的什麽,才留了下來,可能隨著她的長大,這個便會慢慢的消散的”。
專夫這個時候,才像了過來,原來是這個原因,確實是出乎他的意料之外,而且命運的力量他也知道,是及其的恐怖的,如果妖神是一座大山,那也是妖神而已,而命運就和天有關了,天的壓迫,沒有人,真正的能夠在這個上面活下來,冷霜也不例外,對於命運,他也掌握了一絲,可是也不是很多,這個異常的神秘,而且及其的艱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