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笑一笑,十年少,你就不要生氣了嘛!”囡
“是呀小哥哥,生氣容易變老。”
兩個小家夥坐在易瀠溪身邊,紛紛勸道。
“我沒有生氣,只是心裡不舒服罷了。”易瀠溪搖頭,順帶蔑了一眼江呂夢。
那小子敢給我難堪,有一天若是栽在我手裡,看我怎麽整你。
於是就這樣,易瀠溪三個小孩就坐在一起,而紀雁萱就和江呂夢兄妹交談。
不過依稀能聽見,此次鯤場放養的鯤,有以前神王養殖的魔鯤以及腐鯤,此外還有許多進化的鯤,它們都是屬於以前神界百戰神帝一脈,很是強大。
這鯤是靠吞噬而進化的生物,越是強大的鯤就越是進化多樣,像一隻魔鯤,便是從鯤進化成道境鯤,再進化成龍鯤,再進化成的魔鯤。
此外還有特殊,腐鯤就是其一,這是進化錯誤的鯤,只要成熟,魔鯤都是一口吞掉,另外它還有著饕餮一樣的胃口,即便是普通神都不能與之為敵。
“囡囡要不要一隻鯤,等會哥哥給你捉一隻。”易瀠溪思索,覺得有必要。
鯤的防禦力極好,又能飛天入地,哪怕是神都能一口吞掉,強大的可怕,做代步工具,正合適。
“好呀,囡囡也要鯤。”小家夥點頭,小臉很興奮。
“婷婷要不要一頭呢?”
“我也能要嗎?”
易瀠溪摸著她腦袋,笑道:“婷婷當然可以,等會就看哥哥怎麽捉它們吧!”
“嗯,我等會給小哥哥加油。”
....
神界很大,每一處地界都有著明確的名稱,鯤場便是其一。
別聽這名字很low,實則這鯤場乃是一處雲淵。
那裡白霧籠罩,翻雲覆雨,面積極為廣泛,在神界中是為一處不見底的淵,猶如人間仙境的地方。
在雲淵,鯤的數量極其多,沒仔細運算,便是達到億萬頭,因為在雲淵,沒有神知道淵的底部有多深,無神探知,無神觸及。
哪怕是如今的天皇帝,她亦是不知雲淵下方有多深。
鯤場即將到達,在龍雕上亦是有著許多神降臨問候,紀雁萱很謙和,對於來者都是一一點頭,溫文爾雅,似乎也就這樣了。
那是一片由雲海組成的地界,在極遠處,易瀠溪眺望就能見到那龐大的黑影。
吼!
鯤的叫聲響徹在天地間,三天十界亦是能聽見那其中的憤怒。
囡囡和薑婷婷害怕,一人抱住易瀠溪一條手臂,那叫聲滋音,有著印入靈魂的傷害,若沒有保護,必定遭到創傷。
“這是定魂葉,放在身上,便不會受到鯤的攻擊。”
紀雁萱拿出三片金色帶有條紋的葉子,分別滯空遞給三人,隨後命令龍雕落在一座附近的雲峰上,帶著三人就下去了。
而那江呂夢和江紫涵則回到道境鯤背上,先是把鯤放進‘靈’中,隨後又回到幾人身邊。
易瀠溪和囡囡兩人跟在紀雁萱身後,別提有多鬱悶,你是找不著路,還是沒有腿?
非要跟著,跟屁蟲嗎?
易瀠溪低喃,眼睛是不要命的翻著白眼。
“這山叫做惘川峰,連接著唯一通往鯤場的雲路,我們只需一直前走,沒一會就到目的地了。”紀雁萱向易瀠溪介紹。
在神界中,沒有多少東西是她不知道的,即便有,那也只是修為沒達到,沒有資格知道罷了。
恰巧,這鯤場她來過幾次,
所以很熟悉,可惜她當時沒有讓天皇帝給她捕捉,不然她的鯤早已進化一兩階了。 易瀠溪牽著兩個小妹妹的小手,眼睛則一直盯著所謂的雲路,他能看出來,這路似乎是某種能量凝聚而成,並非真正的路。
又是抬起小臉,卻是見到囡囡和婷婷在四處張望,而那紀雁萱則是向著四周的神打著招呼。
身前不遠處,江呂夢和江紫涵在交談什麽,時而點頭,時而笑,似乎在商量鯤的事情。
“這裡的神還真不少,不過這些真的是神嗎?怎麽覺得就是普通人呢?”易瀠溪暗道。
由於鯤場這段時間放養大量鯤,導致鯤場有著許多神強勢圍觀。
不然平時很少見如此場面!
至於他為何有一種神不是神都錯覺,那就不知道原因了。
“龍爺爺,您怎麽也來鯤場啦?”
易瀠溪聞言,愣了一下,接著迅速把目光移了過去,能被紀雁萱稱呼為爺爺的神,應該是老一輩的人物。
不過當他見到那為龍老爺子時,卻是見到了兩道身影,一位年輕人,一位白發老者,後者氣勢很足,似是馳騁疆場的將軍。
“原來是雁萱丫頭,這都幾年沒見著了,都長這麽大了。”老者垂暮的臉輕點,像是在感慨。
“鯤場出了幾個稀有鯤種,所以約了朋友看看。”
至於他身後的年輕人,這是他重孫子,修為不高,才偽神境界,讓他跟著,只是讓他增長神界的見識。
“龍老爺子,多日不見,您老越來越精神了。”江呂夢兄妹也開口道。
在神界,神王之間都是有著派系,江家神王是天皇帝一脈,天啟神王龍澤也是天皇帝一脈,然而由於年紀大了,所以都沒管事了。
但是彼此間都有聯系,只是這聯系間隔稍長。
天啟神王姓龍,然而神界中基本都只知道天啟神王是天啟神王,至於姓氏則遺忘。
所以能稱呼天啟神王為龍爺爺的,實在少有。
“江家的孫子和孫女也在,年紀大了,眼睛都花的看不見了。”天啟神王輕搖腦袋,有些傷感。
想他以前也是神界威風凜凜的人物,奈何那億萬年的摧殘,讓他漸漸老去。
之後幾人又是交談了一段時間,便是分開了。
易瀠溪在這幾人外偷聽,卻是明了一些事情,似乎以前在神界發生過什麽大事,讓得某一些神遭到重創,修為不僅大跌,神力亦是消減。
不巧,這龍老爺子就是其中之一...
“雁萱丫頭,你們之前交談的事情是真的嗎?神界以前發生過怪異的事情!”
易瀠溪扯了扯紀雁萱衣角,小聲問道。
“的確發生過一些事情,不過我並不清楚,若是想知道,你可以去問女帝姐姐。”紀雁萱並不想說什麽。
那是禁忌,沒有人想談及那段事情,尤其是她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