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姐,能不能給囡囡一點吃的,囡囡肚子很餓,想要吃東西。”
皇城街道上,一位五六歲的小孩子站在一個女人身前,她伸著小手,渴求的睜著碩大的眼眸,乞求一些食物。
她身上衣物很髒,還有幾處殘破的小洞,小臉上也有汙漬,看不清具體的容貌,在她小手上,一枚青銅戒指戴著,另一隻手上也拿著一個青銅面具。
它似笑非笑,似哭非哭,似妖似邪,捉摸不透。
“小畜生走開點,你肮髒的身體不能接近我。”那個女人怨毒,開口謾罵,眼中的不屑很濃。
小女孩眼睛微紅,搖著頭說道:“沒有,囡囡不會接近大姐姐,囡囡隻想要點吃的,囡囡很餓,幾天都沒有吃飯了。”
“滾開,我沒有吃的,身上也沒有錢。”女人一腳把小女孩踢在地上,俯視瞥了一眼她嬌小的身影,後緩緩離開。
能居住在羽化皇朝皇都的人,非富即貴,哪是一個乞討的小孩能比,沒有讓人殺了她就不錯了。
小女孩趴在地上,碩大眼睛微紅,豆大顆的眼淚流了出來:“哥哥,囡囡想你了!”
哥哥離開了她,去到一個很遠的地方,不知道什麽時候回來,只是把青銅面具交給了她,讓她等自己回來,可是這一等,六個月過去了,哥哥你在哪裡?
她很餓,很無助,她看著街道上來往的人群,想起以前和哥哥相依為命的畫面,哥哥你在哪裡,什麽時候回來,囡囡想你了!
……
易瀠溪和紀雁萱的身影從遠處漸漸清晰,他倆一直朝著皇都深處跑來,一路上遇見不少小孩,可是一直沒找到她。
這讓易瀠溪很奇怪,莫非小狠人已經離開了?
可是在他來到一處街道上,見到那個小孩子手上握著的青銅面具後,猛的發現自己找到了她,但是讓他皺眉的是,那個女人居然踢她?!
“喂,你把人踢倒了就不道歉嗎?”易瀠溪來到囡囡趴倒在地上的身面,朝著十米開外的那個女人吼道。
這一吼聲音不大,卻是很嬌嫩,讓那個離去的女人一愣,緩緩轉身,而囡囡也抬頭一看,發現一個和自己差不多的小孩子站在自己身前。
亦是那周圍,一群人旁觀,眼中有著頗濃的笑意。
“小孩,你是在叫我道歉?”那女人嘴角一彎,似笑非笑道。
“誰踢的她,我就說的誰,所以你不道歉?”
易瀠溪目光如炬,仿佛帶有劍刃。
一旁,紀雁萱把囡囡扶了起來,查看一番,沒發現有什麽大礙,卻是肚子餓,所以從‘靈’中取出一些神性果實給囡囡吃。
“呵,物以類聚人以群分,什麽樣的人接觸什麽樣的事,你這小孩還是不要接觸那個小乞丐,不然遲早有你後悔的時候。”
“哦?所以說你不道歉?”易瀠溪還是那一句話,不過聲音很冷,沒有一點溫度。
小乞丐?
對,他以前也是小乞丐。
從出生時就沒見過父母,記事起的那一天就在乞討,他走過許多地方,討過任何人。
夏熱冬涼,吃不飽,穿不暖,每一天清晨就擔心著後一天的溫飽,他哭過,他期待過,他希望過,他羨慕過…
他還記得,零幾年的那一天,他在一個垃圾堆翻食物,翻了很久沒有翻到一點食物,他哭了,肚子很餓,全身無力。
卻是有幾個比他大一點的孩子發現了他,他們罵他是沒人要的孩子,
嘴上不留一點情,還用石頭砸他,全身上下全是小血坑,那時候哪還有反擊的力氣… 他暈了過去,醒來後發現在醫院,之後他就被送到了孤兒院…
他恨那些欺負過他的人,恨那些瞧不起他的人…
“道歉?憑什麽,憑她這個小乞丐,還是憑你和那個小女孩?”那個女人雙手插腰,語氣很霸道。
在她看來,只是一個小乞丐而已,竟然還想讓她道歉,癡人說夢。
“小哥哥,囡…囡囡其實不疼,不用難為大姐姐。”囡囡看著身側這個和她一般高的男孩,期期艾艾道。
亦是囡囡這一聲音,讓得易瀠溪向著那個女人哼道:“三十年河東轉河西,莫笑窮人穿布衣!”
狠人大帝成就何其高,如今你看不上她,往後她將俯視爾等。
我可以不計較,但是往後真的很難說!
“何人在鬧事?”
突然,在那天空上,一道莊嚴的聲音傳來,只見在那天上有著三道身影降落,兩男一女,修為強大,應該是羽化皇朝的強者。
周遭的圍觀黨一見皇都守護者出現,皆是後背涼颼颼,一些人慌忙離去,另一些家族子弟則還在旁觀,他們可不怕被牽連。
“大人,你得可為我做主,那些小孩太可惡了,先是偷了我的錢,我踢了其中一個孩子,後來他們反倒還咄咄逼人,真是氣死我了。”那女人指著易瀠溪三人,神情大變,顛倒是非道。
那一刻,羽化皇朝的三位強者皺眉,撇了那女人一眼,能看出他們的厭惡,可是當他們把目光看向易瀠溪三人時,卻睜大了眼睛。
尤其是看見紀雁萱,他們目光一動不動!
“聖體!”
找到了幾十位聖體小孩,三人對於聖體很是熟悉,那充斥的氣勢,眼中的感官,都讓他們確定這是聖體的一類。
易瀠溪眯起碩大的眼睛,羽化皇朝,好膽子啊!
“你們三個雖然是小孩,但畢竟是鬧事,跟我們走一趟,我會派人尋你們長輩接你們回去。”羽化皇朝三位強者中,看似為首一人道。
圍觀人群有些大笑,皆是議論紛紛,在這皇都沒有實力,沒有勢力也敢鬧事,簡直找死,看吧,這三個小孩遭殃了!
紀雁萱柳眉一皺,可愛的臉龐溫怒:“你們不問清楚就說我們鬧事,這樣好嗎?”
幾個螻蟻竟然要降罪與她,這是她生平第一次,而且還是在俗世,所以這讓她不高興,後果很嚴重。
“不用問了,我親眼看見你們鬧事,所以必須帶走你們。”那為首男子冷哼,又道:“帶走!”
在他身後的男子點頭,沒有散發任何氣息,慢慢走過來,臉上的笑容像是撲入羊群的狼。
“小萱姐,算了,有些人是說不通的。”易瀠溪仰望著那湛藍的天空,道:“把她帶遠點,我怕會嚇到她。”
“嗯,你小心一點!”
紀雁萱俏額一點,輕聲道。但她還是擔心易瀠溪真有一拳轟殺神帝的實力嗎?
先前的那個女人在隱隱嘲笑,周圍的人群也在議論調笑,整個皇朝沒有一點人情世故,他們袖手旁觀,冷眼相看,沒有出手阻攔的模樣,掌權者又霸道,隻按自己的意志行事…
“既然想對我們動手,那羽化皇朝還是提前滅亡好了。”
遲早藥丸,不如葬在自己手裡,往後還有一段傳奇流傳。
“小孩,我勸你們還是不要反抗,不然越反抗,受到的傷害越大。”
其中一人緩緩走來,臉上笑容滿面。
易瀠溪嘴角一彎,示意著紀雁萱離開,後者一看,牽著囡囡的小手瞬間消失不見,再次出現,便是在那蒼穹之上。
“死吧!”易瀠溪小手在那兩人即將來到之際,呼的一下扇了出去。
然而,沒等到羽化皇朝那兩位強者反應,自他細小的手掌上竟是爆發出一股史無前例的力量,“彭”,空氣中一聲悶響,亦是在他身前有著一股狂暴的力量縱橫!
那是一股充了滿毀滅的力量,不要命似的衝撞向前方,羽化皇朝兩位強者根本沒反應,身體瞬間被那力量絞殺成殘渣。
但是,這股力量還沒有結束,還在向前爆發。
轟!
在易瀠溪身前的街道炸裂,被那股力量眨眼間毀滅個乾淨,漫天的煙塵散發,亦是有著無數血液充斥空氣,那是圍觀人群的血,還有那個女人和另一位羽化皇朝強者的血。
煙塵中,整個街道消失不見,唯有那足有數十米深的坑洞,裡面什麽都有,唯有屍骨消失不見。
整個街道數百米,竟是被那一手掌扇飛,恐怖如斯!
在易瀠溪身後圍觀的人群失聲大吼,他們像是見到了大恐怖,暈的暈,哭的哭,瘋的瘋,眼中看向那道嬌小身影,全都變了顏色。
“力量…還不夠,我要…一拳把整個皇都拍成粉碎!”易瀠溪眼中充斥著血色,不夠…完全不夠,完全不能讓人們得知自己的恐怖!
他似是變了一個人,眼中把整個皇都當成了敵人。
隨後,他半蹲在皸裂的地面上,腳上輕輕發力,“彭”的一聲,他向著天空飛去,那地面瞬間破裂,煙塵密布,真乃人間霧都。
“何人敢在吾皇都放肆,不想活了嗎?”
在那皇宮之中,一道身影衝天,帶有著磅礴的氣勢,凌駕在九天之上。
他就是羽化皇朝的帝王,羽化大帝,在這時代中,僅存的幾位大帝之一!
他強大,整個中州都在他羽化皇朝的統治之下,只有其余都幾位大帝能和他交手,除外…一切都是螻蟻!
然而,他凌駕在九天之上,等來的不是敵人的身影,而是一道恐怖無比,足以碾壓一切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