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特琳滿意的點了點頭,終於認同了亞特魯的認錯態度,到了現在,她才語重心長的說道:“亞特魯,希望你能夠記住你現在說的這句話,以後都能一直貫徹這個原則!
你要明白,你的命隻屬於你自己,你一定要保護好它。如果命沒了,那麽其它的任何東西都是空談。切勿因為眼前的一點小成就就蒙蔽了自己的雙眼,那樣你只會止步不前。
當一個人看不到前方的時候,就是他走下坡路的開始。你的潛力很大,以後還可以變得更加厲害,所以你要早日調整好心性。否則就算你身體上的實力上去了,心理素質沒上去,在真正的高手面前,照樣是不堪一擊的。”
如果是別人,卡特琳才懶得和他說這麽多呢。但現在,亞特魯也算是她的半個徒弟了,作為師父,不僅要教徒弟本事,還要讓徒弟的心理素質有所提升啊。
聽了卡特琳的一席話,亞特魯深受感動,才見面了沒多少時間,卡特琳就這麽為自己著想,讓他十分感動。他堅定地點了點頭,以此來表明自己的決心。
“那麽,是要我拉你起來,還是你自己站起來呢?”卡特琳難得用一種比較俏皮的語氣和亞特魯說話。
原來,亞特魯剛才被襲擊的時候,因為恐懼,不自覺地就坐倒在了地上,現在聽到卡特琳的打趣,他也變得不好意思起來:“哈哈,我自己起來,我自己起來就可以了。”
“是嗎?那我也不勉強。”卡特琳收回了剛剛伸出去的手,然後看向地面上三具狼的屍體,“待會我們回去的時候,可以把這些狼帶回去,它們身上的毛皮,牙齒等東西都有用處。”
亞特魯看了看這三頭狼,雖然鮮血噴的到處都是,讓現場看起來有點像恐怖片的片場,但是他已經不害怕了,他沒有理由去害怕三具屍體,何況還有萬能的卡特琳姐在身邊呢!
亞特魯偷偷地瞟了一眼一邊的卡特琳,看到她那鎮定的表情後,自己的心裡也是感到一陣平靜。剛才的事件留給他的恐懼,現在,徹底消散……
“嗯,我明白了。”
火堆旁,坐著五個圍著火堆取暖的人。
其中兩人已經對著倒在一塊中間有一個凹槽的石頭上的雜燴海鮮湯,動起手來。為了表達他們對卡特琳以及亞特魯的歉意,他們把鐵鍋留給了亞特魯他們那組。
“亞,亞特魯真是的,呼哧,噗哞,”多奇一邊狼吞虎咽,一邊抱怨,“本來直接用手抓就完事了,他還要矯情的,呼哧,piu~,矯情的搞什麽筷子,簡直跟以前的他完全不同啊!”
薩哈德以不輸給多奇的速度吞噬著石頭上的海鮮,一邊吃一邊認真的勸說巴巴洛斯船長:“船長大人,你就不用等他們了,先吃吧,反正俺們幾個人都是不用筷子派的。”
船長聽到此言,小小的歎了一口氣:“薩哈德先生,我身為船長,自然要等所有的人都開始吃飯了,我才能動手,否則我就是愧對我的職責。你不用再說了,你和多奇先生先吃吧。”
“嘻嘻,也就是說,艾德先生他那時候白白的在雨夜裡找了你一個晚上?”大小姐和艾莉森太太親切的靠在一起,談笑著。
艾莉森太太露出了半是懷念半是好笑的表情,道:“嗯,我丈夫那個時候,因為才剛和我結婚,所以每天都對我寸步不離的保護著,我怎麽勸說他都沒用。
後來我趁他不注意偷偷的溜出家門去買了一點菜回來,想要燒給他吃。沒想到他以為我被人拐走了,在下雨天的晚上,四處尋找,還差點報官了呢~呵呵,現在想想,那時候的他還真是傻啊~”
艾莉森太太雖然嘴上說著他傻,但是臉上明顯洋溢著一種幸福。,讓蘭可莎看了之後也是一陣羨慕。
在距離山谷已經有一兩千米的地方,亞特魯指著一棵森林邊緣的大樹,問道:“卡特琳姐,這棵樹怎麽樣?我看它的樹乾比較乾燥,而且整體來說,生長的年份應該也不會太久,木質比較厚實,可以用來當作筷子使用。”
“我對這方面不怎麽懂,你說可以的話,那麽我就動手吧。”卡特琳大姐微微一笑,“你站遠一點,防止這棵樹倒下來傷到你。”
聽了卡特琳姐的話,亞特魯幾乎是立刻就跑向了遠方,一直跑了二三十米才停下來,而這棵樹,最多才五六米那麽高。
畢竟小心無大錯嘛,亞特魯可不想當一個被樹給壓死的倒霉蛋。
等到亞特魯跑遠了之後,卡特琳從背上抽出了那柄巨劍。這把劍,是由卡特琳花費了整整十年的時間,用了各種珍貴的礦石才打造出來的。可以說是她的嘔心瀝血之作,凝聚了她到現在為止所有的心血。
這把劍,早就已經像是卡特琳的家人一般的存在了,卡特琳慈愛的撫摸著自己的愛劍,然後雙眼一眯,將全身的力量集中到了腰部。
借由腰部,將全身的力量傳動到了右手,右手順勢一個橫劈,把這棵樹的樹乾全部砍斷。
這把劍,就算比不上亞特魯的水藍劍,也算是人世間一等一罕見的兵器了。尤其是裡面還摻入了一種叫做光明石的材料,可以對魔族造成雙倍的傷害。
不光是魔族,那些墮入魔道的生物或者本來就很邪惡的生物,同樣會受到這把劍的克制。
以鋒銳程度來說,只要你把這把劍劍刃朝上的擺在地上,然後隨手拿一塊大石頭扔下去,那麽那塊石頭就會被這把劍整齊的從中間一分為二。就是這麽恐怖,這把劍的鋒利程度。
樹被徹底砍斷之後,很快就向著卡特琳所站立的位置倒下去,看的亞特魯擔心的喊了出來:“卡特琳姐,當心啊!”
不過卡特琳怎麽可能被一棵樹給砸中呢?她面對倒下來的大樹,絲毫沒有慌亂,步伐穩健的閃到了一邊,而這棵樹,也正好擦著她的肩膀倒在了地上,發出了沉悶的碰撞聲。
整個過程說起來容易,但是做起來難。一般人早就被嚇得動彈不得了,只有經歷過生死的人,才能夠如此輕易的閃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