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系共生?那不是說……”

　　蘇響從圓盤裡爬了出來，腳上倒刺扎得傷口已經全部恢復，當然，他的壽命又少了將近一天。

　　“是的，百年難遇，萬中無一。”解悠看著蘇響，表情異常嚴肅。

　　蘇響的心臟砰砰直跳。

　　我真的是天選之子，五系靈術全能?

　　那我這是要逆天啊！

　　“那就是說……”

　　“你修煉不了任何靈術。”

　　“對，我就是這個意思……不對！”劇情突然急轉直下，蘇響腦袋像是挨了一記悶棍，“我是不是聽錯了，修煉不了任何靈術?五系共生難道不是想學什麽就學什麽嗎?”

　　“嚴格意義上來說，我的說法有問題。”解悠說道。

　　“哦，我就說哪有這麽倒霉的。”蘇響松了口氣。

　　“你還是可以修煉無屬性要求的靈術。但這些靈術非常雜亂，不成系統，而且同樣投入效果遠低於五系靈術。”

　　“你***逗我是不是?”

　　“沒有，我很認真的。”

　　“那你那個百年難遇，萬中無一是幾個意思?”蘇響斜著眼睛看著解悠，不時還掃過沈櫻。

　　“我說的是事實。即便是普通人，也很難做到五系共生，多少都會有一系突出一些的，你這樣的情況確實非常罕見。”

　　“合著你的意思是，我是一個稀罕的廢物?”

　　“呃……要不我們去看看無屬性靈術?”

　　“見鬼去吧你！”蘇響自己往樓下走去，連電梯都不坐了。

　　“你去哪?”解悠問道。

　　“老子回家，不陪你們玩了！”

　　“你還沒治好體內的惡靈呢。”

　　“不治了，能活一天算一天，多一天我爽一天。”

　　“那你也不能離開這裡，你體內的惡靈一旦失控，會給周圍的人帶來很大的危害。”解悠有些著急，剛想追上去卻被沈櫻伸手攔住了。

　　“站住。”沈櫻沉聲道。

　　蘇響切了一聲，頭也不回的往下走。

　　一秒之後，他的衣領一緊，身體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拽進了旁邊的一個拐角中。

　　接下來，整個樓裡都聽到了持續了十分鍾的慘叫聲。

　　慘絕人寰的慘。

　　“不走了，不走了。再也不敢走了。”

　　蘇響靠著牆，蜷縮在地上。伸手按了一下臉上烏青的包，疼得吸溜了一聲。

　　“員工內部鬥毆，扣除紀律分1分。你當前總紀律分9分，當分數為0時，你會被清除調查員資格。”

　　一個穿著白色長袍的光頭男人邊操作平板，邊對沈櫻說道。

　　“我會小心。”沈櫻平淡的說道，不論是回答還是語氣，都毫無悔改之意，顯然是蘇響要再敢挑釁，她就照揍不誤。

　　“請務必遵守公司紀律。”白袍男子收了平板就離開。他才不會管沈櫻是不是誠心悔過，反正再犯再扣分就是了。

　　“知道你為什麽不能走嗎?”沈櫻居高臨下看著蘇響。

　　“為什麽?”

　　沈櫻掏出一張紙，扔到蘇響臉上:“自己看。”

　　這是一張通知。

　　《關於見習調查員蘇響任務損毀物品修複帳單》

　　“帳單?”蘇響對這兩個字比較敏感，一眼就找到了不對勁的地方。

　　“你往下看。”

　　蘇響視線掃下去，隨口念道:“建築恢復費用，一百四十萬。路面恢復費用，二十三萬。人員處理費用，七十一萬……搞毛線啊，

這都是什麽?”　　“你在這次任務造成了許多損壞。公司出動專業人士修複，這就是全部的費用。”

　　“等等，明明都是惡靈乾的，怎麽能算我頭上。”

　　“因為你接的任務，所有的損失都要由你負責。”

　　“那也太黑了吧，滿打滿算一個院子，這點東西你要我小二百三十四萬?我有這錢能給你蓋一個村子出來！”

　　“二百六十四萬，你在醫務所裡住了兩天，一天治療費十五萬。”沈櫻補充道。

　　“你們這是訛詐！”

　　“因為我們是修複，要完全回復原貌，不是蓋新樓。這裡邊的工序和難度差距很大。一句兩句我也說不明白。總之公司的醫務所和普通醫院的治療能力不是一個維度的，它是更高層次的能量修複，所以比較貴。”解悠解釋道。

　　“我沒問你！”蘇響怒目而視。

　　“合著我拚了半天好幾次差點掛掉，最後沒有轉正，治不了自己的命，沒有任何好處。還倒欠你們二百多萬?這公司是搞傳銷的吧。你們讓我應聘，這是應聘員工還是應聘客戶呢?”

　　“你的收獲是兩個D積分。”沈櫻說道。

　　“這有個屁用，能當錢花嗎?”

　　“能。”

　　“能就見鬼了！”

　　“一個D積分，市場的求購價在兩百萬至五百萬之間。”

　　“咳咳咳。”蘇響一時沒有倒過起氣來，被口水嗆了一口，半天才緩過來，顫顫巍巍地問道，“你說什麽，能……能……賣……幾萬?”

　　“最低兩百萬，最高五百萬。”沈櫻冷眼看著這個掉進錢窟窿裡的家夥。

　　”她在騙我?“蘇響眼睛看向解悠。

　　”沒有。正相反，事實上她說的價格非常保守。“解悠證實了沈櫻的話。

　　“那按你們的說法，豈不是我這一次任務掙了差不多有五百萬了?扣除欠款我至少也有二百多萬?對了， 我需要上稅嗎?”

　　“當然。依法納稅是我們的義務。”解悠說道。

　　“沒問題，沒問題。該交多少我交多少。再怎麽說到手也有一百萬，我終於能付個首付了！”

　　蘇響原地繞著圈來回轉，表情越來越興奮，最後站定，滿面紅光的看著沈櫻:

　　“有前途，我覺得這個職業非常有前途，而且非常適合我。請問去哪可以把積分換成錢?”

　　沈櫻食指朝下:“一樓。”

　　“那還等什麽?”

　　蘇響立刻小跑下樓，沒出去兩步衣領又是一緊。蘇響急忙雙手護臉:

　　“別打我臉。”

　　等了一會卻沒有動靜，睜眼一看，原來這次抓住自己的是解悠。

　　“你幹嘛！”一看不是沈櫻出手，蘇響立刻硬氣起來。

　　“我和沈櫻商量了一下，這次你的積分不要賣，先去二樓學靈術比較好。提升你下一次任務的成功率，或者說就算任務失敗，至少也要確保你能活下來。”

　　“那要多少積分?”蘇響小心翼翼地問道。

　　“我建議是兩個D分都用掉。”

　　“都用掉?“蘇響猶豫了一下，試探著說道，“我先學一個保命的技術湊合一下，你們看行不行?我覺得作為一個新手應該踏踏實實地從零開始，不應該見哪個好就去學那個，否則一定貪多嚼不爛。我學一個就好好練一個，就要精一個，這就是我的人生準則。”

　　“總之就是要錢不要命。”沈櫻精準總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