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登入嗎?
(-3-)是不是要下跪求你們?
趕快為了可愛的管理員登入喔。
登入可以得到收藏功能列表
還能夠讓我們知道你們有在支持狂人喔(*´∀`)~♥
《竊古之靈》第32章:爐火夜話
  小竹樓裡,張守魚獨自一人揭開了雙層的飯盒,香味便湧了出來,肉片被濃稠的醬汁澆得油水光亮,一根根淡黃色的嫩筍條列在一邊,同樣澆著醬汁,雪白的米粒膨著,歷歷可數。
  張守魚咽了口口水,豎了豎筷子之後,腹內饑餓被徹底喚醒,他狼吞虎咽地吃完了一桌飯,合上米粒被扒得乾乾淨淨的飯盒,回想起今日發生的一切,恐懼感後知後覺地湧來,讓他渾身發冷。
  回想起與鬼將交戰的一幕幕,他都覺得那個揮刀的影子不是自己。
  自己不過是走了狗屎運的普通高中生啊,什麽時候能發那種狠了呢?還是這種一種血脈傳遞的信念,在某一刻,在自己所不知道的地方,不知不覺地刻進了骨子裡。
  他再次回想起了最後一刀。
  他高高躍起,似是有人托著自己的後背,與自己心神合一,關於死亡的恐懼被狠狠壓了下去,他以自己都無法想象的姿勢斬出了那記驚心動魄的火刀。
  雨街在記憶中扭曲,雨水蒸乾的聲音嘶嘶地回響在腦門裡,他隱約看到了一襲雪白的影子劃過眼角,卻不知是不是錯覺。
  半晌之後,他將自己從記憶中抽出,渾身冷汗淋漓。
  他走到窗邊,從枕頭底下取出了那個木製鼠標,拿在手中,凌空甩動手腕,如揮刀般揮動了幾番,他語重心長地對自己說:
  “這個世界終究不是遊戲啊,張守魚,你得用一條命打通所有關卡,你要擺正心態啊,要不然現在這幅樣子是會葬送掉自己的……哎,要是能存檔就好了,那樣的話什麽地獄模式我也能打過去。如果這真是遊戲,那設計師一定是個變態!”
  他還是忍不住抱怨了一句。
  吐槽過後,他來到桌前,正襟危坐,取過紙筆,腦子中躍過許多畫面,他從中捕捉著一些關鍵的詞句,寫了下來。
  “疆野城,鎮山城,縛靈索,一寸道人,折蟬宮,白玉盤,算命道人,寒河,蜈蚣武將……”
  接著他遵循著今日的記憶,開始在白紙上繪製疆野城的地圖,大街小巷錯綜複雜,他自然難以記清,只是將一些具有關鍵性的地方繪製了下來。
  那些不算精致的線條裡,古城的輪廓一點點勾勒出來,燈火之下,張守魚又添了數筆才擱下了筆杆,輕輕吹乾墨水。
  “殺機四伏的古城啊……”他看著那道寒河,回想起慕師靖的描述,心中發冷。
  “現在應該做什麽呢?”張守魚冥思片刻,歎氣道:“羽照大人什麽時候才能派人來給我交代一下主線劇情啊……”
  張守魚好不容易正經了一會,又忍不住唉聲歎氣起來,只是並沒有人回應他。
  收好了自己隨手的筆記和地圖之後,他將鼠標揣在兜裡,下了竹樓掩上門,循著一條無人的小徑小心翼翼地摸去俞瀟婉的小樓。
  小道泥濘,路過溪澗時足底一滑,摔得半身衣裳皆是泥水。
  他呼痛著起身,看著方才跨過的那條淺淺小溪,心道以如今自己的武技水準,居然還會如此狼狽。
  “難道平日裡欺負女孩子多了,遭報應了?”張守魚隻好以倒霉來解釋,他無奈回到小竹樓裡,換上了一身乾淨衣物。
  這一次他走的很小心翼翼。
  按照先前的暗號,張守魚三長一短地敲過了門。
  門開了一道縫,張守魚左右環顧了一番,身子鑽了進去。
  俞瀟婉小心問道:“沒被其他人看到吧?”
  張守魚道:“我盡量小心了。慕姑娘呢?”
  俞瀟婉領著他走到房中,身材欣長的女子躺在床榻上,眼皮闔著,腦袋擱在枕頭上,長發散如水中的藻荇,昏暗的光線裡,眉目的線條更為模糊柔和。
  張守魚一進門,她便睜開了眼,從床上支起身子,將被子疊到了一邊。
  “你來啦。”
  “自然要來,我還打算聽慕姑娘講故事呢。”
  俞瀟婉將一個小灶台子搬到了房間裡,其上架著一個小銅爐,她在炭中點上了火,沒一會,銅爐裡便開始嘶嘶地冒起了熱氣。
  慕師靖笑了笑,她赤著的小腳落在了竹板上,伸直了腿,雙手疊放在膝蓋上,十指絞纏著。
  “其實也沒什麽故事,十八歲之前,我確實只是個無法使用靈力的普通女子。在我們這般的靈脈世家,這種事雖有先例,但也是極少發生的。其實對於我們這樣的子女來說,無法修行便是天大的罪過了,這意味著一生可能都得不到重視,最後可能只能淪為聯姻的工具。而我九歲那年,在一場集會上遇到了一個遊方道人,他對我的家人說,我的血脈極為特殊,要很晚才會覺醒,而在那之前,必須……保持處子之身。”
  又是遊方道人?張守魚心中微凜,回想起今日與老爺子的對話,隱約覺得這並非巧合。
  “之後呢?”俞瀟婉認真地聽著。
  慕師靖道:“家人自然是不相信一個穿著破爛之人的胡言亂語,但是幸好我還算爭氣,除了修行之外,其他的各個方面我都做得出類拔萃,沒有給慕家丟人,所以很長一段時間,我過得還算清靜,上門提親之人雖有很多,但是也都回拒了,直到十八歲的那年,在一個暴雨天氣,我忽然覺得有什麽東西湧入我的身體,那種感覺就像是彌漫在空氣中的雷電,身子更像是解凍的小溪,瘋狂生長著什麽,但那種狀態持續得很短,後來我發現,只有在下雨天,我才會擁有那種力量,我的靈力,肉身修複能力都會變得極強,而平常時候,我依然只是個尋常女子。”
  聽著慕師靖輕描淡寫的話語,張守魚自然知道她還隱瞞著什麽,只是既然對方有意隱瞞,他也不會去追問什麽。
  俞瀟婉認真地聽著,道:“慕姐姐果然是非凡之人啊,和少爺一樣……”
  “所以你才會選擇在雨天行刺崔晚。”張守魚不解道:“可是暴雨的持續時間無法控制,萬一雨忽然停了怎麽辦?”
  慕師靖道:“說起來可能有些詭異,但是我是可以感知到雨水的變化的,譬如明天又會是一個雨天,而明天之後,有將近十天的時間都是晴天的,再遠一些……我便也不知道了。”
  她繼續道:“不過襲殺鬼將那日, 我覺得雨早該停了,不過像是老天賞臉了,倒是又淅淅瀝瀝多下了一會,不然我恐怕也撐不了那麽久。”
  姑娘你體內是有個天氣預報的播報員嗎?張守魚訝然地看著她,心想這個世界的人的能力真是稀奇古怪啊。
  壺嘴上騰騰地噴著熱氣。
  俞瀟婉連忙用毛巾墊著手,取走了銅爐,走到正堂中去取茶葉泡水。
  “俞姑娘真是個好姑娘。”慕師靖由衷道。
  張守魚笑了笑,“你是沒看到她以前的樣子,欺軟怕硬狐假虎威,要不是看在她還是個小丫頭的份上我就揍她了。”
  “少爺!你是不是又在說我壞話!”俞瀟婉的聲音傳了過來。
  “哪有,我在慕姐姐面前誇你呢。”張守魚說。
  俞瀟婉根本不信,“哼,騙人,瀟婉又不是聾子。”
  說著,她端著兩個不算精致的瓷碗,一個放到了慕師靖面前,一個放到了自己面前,騰騰熱氣裡,茶香從碗中溢了出來。
  “我的呢?”張守魚問。
  俞瀟婉道:“少爺背後說我壞話,不給你。”
  張守魚歎了口氣,望向慕師靖,誠懇道:“慕姑娘,你看,我沒騙你吧。”
  說著,他站起身子,自己去給自己倒茶。
  天徹底暗了,爐火也已熄滅,俞瀟婉挑了一盞燈置在中間,彼此的身影在燈火中綽綽約約。
  張守魚一種老幹部的架勢捧著杯子,望向俞瀟婉,忽然道:“小婉,要不你也講講你的吧。”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