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戰士很認真的點點頭。
李少心有所感,真是人長得帥,實力又強,到哪都是焦點!
可是就算你們再崇拜我,我也不敢給你們指路啊。
指錯路,會死人的!
“你們是戰是守,可以問你們的隊長啊?!”
“我們月野十二隊隊長已戰死!”
“我們月野九隊隊長已陣亡!”
“我們北鬥三十三隊隊長已經自爆!”
“不死軍團二十一隊只剩余我一個小兵了……”
聽到戰士們堅韌中滿是沉痛的話,李少沉默了。
陣亡……
所有隊長級別全都陣亡……
甚至全隊陣亡……
眼角忽然不由自主的溢出了淚水。
戰場上的殘忍與冷酷,他見識到了。
因為那些死亡的戰士的屍體就在他的身邊,有些甚至連屍體都沒有!
“華夏之子,請給我們指令!”
李少默默的站起來。
向所有剩余的戰士行了一個比較稚嫩的軍禮。
所有戰士同時嚴肅而立,目光如炬,向華夏之子回敬軍禮。
雖然年幼,雖然心亂,不過心智早已成熟的李少還是下達了命令。
或者這很幼稚,也很荒唐,然而他不得不下這個命令,因為這個命令其實只是給這些已經有些茫然失措的戰士找一個方向而已。
他們從來沒有經歷過如此殘酷的戰鬥,
戰友死了很多,
隊長也死了,
他們接受不了這個事實,所以一時間無所適從,
必須要有人給他們一個明確的方向!
而李少,華夏之子,實力神秘莫測,便給予了他們一種精神上的寄托。
沉默了片刻,李少立刻落下命令:“血食小分隊據守地穴洞口,發現任何星獸足跡,必須請求支援!地穴不可失!其他人,隨我,戰!”
“服從小首長指令!”
戰士們的聲威,響徹戰場!
盡管李少依然感覺到空虛,但面對經歷過戰場洗禮後即使殘弱卻依舊保持著不畏生死精神的戰士,他也必須支撐下去。
就在隊伍準備開拔時,李少忽然臉色一窘。
“你們誰能給我弄一套合適的衣服啊?”
“小首長,我們還以為你們喜歡這樣呢。”
“你才喜歡果奔!”
“哈哈,小首長害羞了,戰場不分男女不分貴賤不分衣著,隻分生死隻分榮辱!”
“那你們也給我脫光了再戰。”
李少氣惱不已,不是你們光著身子,你們當然喜歡熱鬧。
“小首長有令,我們不從!”
大聲笑罷,一群戰士立刻瘋狂的衝向了外圍戰場。
“那你們剛才還要我下命令……”
盡管李少滿腹怨言,可是戰士們已經走遠,隻留他一人在生悶氣。
陳天齊走上來道:“小首長,戰友遺體不可辱,所以……只能委屈你了!”
“你們都沒一點尊老愛幼之心,你們身上不是穿著衣服麽,給我脫一件下來。反正你們守在這兒應該不會再有戰鬥,就算有,星獸也沒眼看你們果體!”
陳天齊沒好意思再抬杠,麻利脫了外衣交給李少。
又看到那小子還打量自己的褲子,他也急了。
得,
你可以耍流氓,
老子堂堂一個大男人卻不能不要臉,真要脫褲子,估計整個軍部都要笑掉大牙。
“別得寸進尺,我的褲子你穿不了!”
“小氣!”
李少轉身就走。
血食小分隊注視著遠去的戰友。
心中默默祝福。
來到外圍戰場後。
只見外圍戰場也已經到了收尾的階段。
戰場很大,一望無際。
到處都是暴起的各種星獸。
最高級別的星獸已經達到通橋境,而且不少。
通橋境的星獸防禦很強,速度極快,熱武器已經難以對其造成太大的傷害。
而戰士們的通橋境卻很少,所以必須要有好幾名八階九階的戰士圍殺才能造成足夠的傷害,甚至還是險況百出,一不小心都可能受傷甚至死亡。
不見易行的身影。
也不見陳在風的身影。
人類的高級將領更是一個也不見,那些都是輪海境以上的強者。
所以其實還有別的高級戰場。
那才是決定性的戰場……
此時李少還發現了同學們的所在。
他們也混在戰場的一角,相互配合著與星獸開戰。
與他們對戰的都是低級的星獸,最高不過五階,低的甚至都有一階。
李少自然看到了薇莎他們。
幾個萬界隊員相互配合著是在圍殺兩頭五階的星獸。
薇莎一人獨自束縛一頭五階星獸,三名隊員則是揮著武器努力的砍呀砍,砍得那頭星獸都差不多哭了,咆哮不止,偏偏又逃不掉束縛。
真是悲摧,堂堂一頭五階星獸,好厲害的有木有,居然就被一個三階的人類給束縛住了,然後還有三個才兩階的人類拿著武器在身上鈍刀子割肉。
星獸也有痛感的好不好!
你們這是在虐獸,不能痛痛苦苦一刀了結本獸的性命,只能不斷的在身上製造細小的傷口,鮮血在被束縛住的那一刻起就沒有停過的流,都流到本獸開始眼花了……
至於另外一頭星獸,戰況卻岌岌可危。
他們沒法束縛星獸,只能靠著兩個練體的學生,穿著最新出品的戰鎧,製造出兩個能量護盾,相配合著吸引星獸的火力。
還有三名同學則在旁邊協助攻擊,也不指望對星獸造成太大的傷害,只希望保證同學的安全。
反而是薇莎在目標星獸受到足夠的傷害後,立刻召喚出一張片牌。
然後從地下冒出一支巨大石柱……
吼吼——
菊花殘,滿地傷……
小姑娘真厲害!
李少看著都菊花一緊。
在星獸死亡後,薇莎同學立刻召喚星術束縛著另外一頭星獸。
全隊配合下更快就將那頭星獸徹底解決掉了。
至此他們才松下一口氣,稍著休息。
至於別的同學卻並不輕松,十幾個人圍著一頭二階星獸,不但殺的艱難,更是時不時被撞傷幾個,若非有老師隨時注意他們的安全,估計還得死上一片。
沒有勇氣,沒有配合,真是一群雜魚。
很快李少就來到了這片並不起眼的戰場。
只是一群小學生的練兵之地。
薇莎望著穿著怪異的李少,卻是驕傲的一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