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乞丐本是秦閥的一個暗衛。
暗衛是秦府專門訓經出來的,專為秦閥做些見不得光的事。
暗衛大都對門閥忠心耿耿,這個暗衛剛被抓時也是一言不發,不過終究還是抵不過酷刑。
劉宇絲毫不吃驚,他也早就猜到這乞丐是秦閥派來的。
縣令當即下令,明日於縣衙大堂之上開審此案。
古川的幾家大族皆是聞暗道之名而色變。自秦閥在古川扎根以來,被暗衛刺殺的人不在少數。
這些暗衛為達目的可以不顧生死,實在令人膽寒。
古川的幾大家族通過小道消息聽說縣令要審這個暗衛,當即都極為關心。
一大早,這幾大家族的人都自發地趕到衙門,想看看縣令今天會如何處置這個暗衛。
縣衙之上,人滿為患。
縣令走入大堂,在桌前坐下,掃視了一圈,開口問道:“為何不見秦家主,今日縣衙如此熱鬧,怎能少得了秦家主?”
縣令話音剛落,便見秦素領著秦家眾人從門口進入,直向大堂走來。
“縣令大人,不知今日要審哪位犯人?竟能將這滿城大戶盡皆引來。”
秦素明知故問。
“諸位稍安,前幾日縣衙皂班班頭劉宇被人沿街追殺。這件事想必各位也都有所耳聞吧?
刺客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公然行凶,實在是膽大包天!
我今日便在這大堂之上審一審這個凶手,看看他到底是受誰指使?竟敢如此大膽!”
縣令正在慷慨陳詞,忽然牢頭黃達玉快速跑來,跌跌撞撞地跑到堂上,衝就朝縣令急忽忽地說:“縣令大人,下官失職,那人犯剛剛從大牢逃脫了!”
縣令眉頭一皺,雙眼死死地盯著牢頭,直看的牢頭心裡發毛!
“好啊!黃牢頭,看來本縣是小瞧你了!”
牢頭假裝茫然地說:“小人不知縣令何出此言?”
其實也不只是縣令,連堂中的眾人也都看出來了,想必是這牢頭與秦閥串通將那暗衛給放了!
縣令此時滿心自責,其實他也早就想到了牢頭是秦閥的人,所以早就處處提防。
每次審這個暗衛時都會將牢頭支開,平時這個暗衛也是單獨關押,過不了多久他還會去親自檢查一遍。
可今日忙著升堂問案,百密一疏,竟忘了牢頭這茬。枉自己一向自詡心思縝密,今天竟犯下如此大錯。
“黃牢頭,你玩忽職守,以致犯人逃出大牢,你可知罪?”
“小人知罪,小人這就辭去牢頭一職,事出突然,來不及寫辭呈,小人馬上就去寫!”
縣令心頭火起,這牢頭顯然早就想好了退路!
也罷!亡羊補牢,為時未晚。先把這個牢頭趕走再說,省得總要防著他。
牢頭說完,轉身便朝堂外走去,留下縣令獨自生著悶氣。
“且慢!”
一聲大喝響聲,眾人全都循聲望去。
劉宇正手提短刀,一步步朝堂走來。
牢頭輕笑一聲。
“劉班頭有何見教?”
“劉某技癢,今日想與黃兄切磋一番!”
此話一出,滿堂皆驚!
劉宇自從上次武鬥秦強後便聲名鵲起,儼然成了古川的風雲人物。
可說到底秦強也只是一品四階,可這牢頭的武力怕是都接近二品了,兩者單在相錯太遠!
劉宇上次武鬥秦強也只是險勝,這才過去了一個多月,這劉宇居然敢直接挑戰牢頭!
在場中人,無不吃驚!
“好小子!好小子!還真有些初生牛犢之勢,黃爺我從前是小瞧了你。”
黃達玉心中頗有些吃驚,自從自己第一次在牢裡見到眼前這小子,便覺得這小子目露凶光,是個禍害,當時就想弄死他。
可誰知這小子竟內力入門,得到了縣令庇護。
更讓牢頭吃驚的是這小子在一個多月前竟然在武鬥中將秦強重創。秦強雖說武力不高,但也有一品四階啊!
自己當時下定決心要將這小子當場除去,可惜又是縣令介入,讓自己鬧了個灰頭土臉。
現在想來,這小子真是跟自己八字相衝,這才多久啊,這小子竟向自己發出了武鬥?
也好,趁此機會趕緊除掉此子,既去了自己的心病,又能到秦閥邀功, 何樂而不為呢?
“既然你今日討死,那我便收了你這條小命!”
劉宇此時面無表情,他早己下定決心,今日一定要殺了黃達玉!
系統給出的任務便是擊殺黃達王,且系統特地說了,必須擊殺!擊敗不算!
若說讓劉宇去殺別人,劉宇怕是會有心理負擔,可若要劉宇殺黃達玉,劉宇絕不會有負擔。
這牢頭雖與自己見面不多,但每次見面都沒讓劉宇好過。
第一次在大牢裡,這位牢頭大人直接賞了自己一個大耳光,差點打掉了自己滿口大牙!
那是自己這輩子第一次被人扇耳光!
第二次是在與秦強武鬥之時,這牢頭直接抄起水火棍朝自己當頭打下,若不是縣令及時出手,自己怕是不死也要重傷。
這黃達玉若是辭去牢頭之職後直接離開古川,杳無音訊,那自己豈不是永遠也無法完成任務了?
所以自己這次必須一擊即中,萬萬不能失手!
“謝牢頭大人成全!”
縣令剛看到劉宇要武鬥黃達玉時也是嚇了一跳!可隨即一想,那個刺殺劉宇的暗衛可是二品高手。劉宇能在那個暗衛那裡撐上十幾招而不死,想來跟這牢頭交手,應該問題不大。
至於劉宇身上的傷……
喝了碧鱗魚煮的湯,若連這點傷都養不好,那也真是死而無怨了!
“既然兩位執意一戰,那本官便做你們的裁決者,你二人大可在這公堂之上放手一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