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最後一個任務特地標明了要將牢頭黃達玉擊殺,這讓劉宇頗有點為難,自己活了這麽大還沒殺過人呢……
不過任務的獎勵很豐厚,每完成一項任務自己的內力都會增長一大截。
大唐將武力分為九品,最低為一品,最高為九品,傳說號令天下的女皇武則天便是九品,天賦之高,直追秦皇漢武。
武力只要達到一定品級就可以到官府申請相應的職位。
民間更是將武力的品級起了一些通俗的叫法。
一品俗稱村級,一般只要練出內力,內力入門,便算達到一品,基本能在一個村子裡難覓敵手。如果在十六歲以下達到一品村級,那更可稱之為可造之才。
二品民間稱為鄉級,但凡武力達到二品就可在鄉鎮之中脫穎而出,便是鄉中耆老見了也要以禮相待。
二品武者如果願意,便可去縣衙中任職,家中背景深厚的甚至可直接成為縣尉,至不濟也可在縣尉手下做個班頭,領上七八個捕快。
且朝延規定,凡二品武者,其家可免賦稅勞役。這也就是說,如果自己現在突破了二品武者,那麽家裡再也不用交田租地稅,連各種勞役征召也可免去。裡正就是再猖獗,也不敢再來抓小妹去做秀女。
只是眼下二品尚遠,先要渡了眼下這一劫才是真。
三品武者民間俗稱縣級武者。三品武者只要文采尚可便可委任為地方父母官。運氣好家境好的可直接成為縣令,便是一般人也可做個縣丞之類的實缺,可謂一步登天。
四品便是州級,州是這裡的官稱,一州便相當於後世的一個地級市。在州牧府中任職,哪怕只是閑職,也足可光宗耀祖了。
五品為道級,道也是這裡的官稱。一道至少相當於後世的一省,甚至還要更大。若能進入道府任職,稱一句封疆大吏也不為過。
從六品開始已經可以直接去朝堂之中任職了,有能力的甚至能位列三公。
劉宇自小雖體弱多病,可也有一顆尚武之心,自小就到村裡的打谷場中翻石碾,舉石錘……
可劉宇顯然對練武沒什麽天賦,練了許久也不得其門而入,至今也沒練出內力,更別說入門了。
而這系統發布的第一條任務的獎勵便是將內力提升至入門。也就是說自己只要撐過這三十棍就可算是一名一品武者了,這獎勵可謂豐厚至極。
可說實話,這第一項任務完成起來頗為艱險,要撐三十棍而不死,顯然不是容易的,弄不好就會丟了自己的小命。
這獄卒的長棍名叫水火棍,是由棗木所製,堅硬沉重,每挨上一棍劉宇都感覺脊柱都要被抽斷了,三十棍,談何容易!
確切地說應該是二十六棍,劉宇穿越過來後己經挨了四棍,所以還剩二十六棍。
想到還要再挨上二十六棍劉宇就一陣絕望。
這時肺又開始疼了,疼的劉宇無法呼吸。這具身體和劉宇一樣犯有很重的肺病,就是剛才不被打死也活不了太久了。
劉宇意識到自己別無選擇,只有完成任務才能有內力,才能讓自己身體變強,這樣也許能多活幾天。
“不識抬舉的狗東西,又跟爺爺裝聾作啞是吧?抽死你個賤種!”
“啪!”
又是一棍打下,劉宇疼得使勁掙扎,可另外兩個獄卒用水火棍夾住劉宇的上身,劉宇只能原地掙扎。
“啪!”
又一棍,劉宇忍不住叫了一聲,惹得三個獄卒一陣怪笑。
“狗東西,知道疼了吧!說吧,你妹子跑哪了?”
劉宇咬著牙,從牙縫裡崩出三個字。
“不知道!”
獄卒怒極反笑,也不再開口喝罵,直接掄開膀子,一棍接一棍的打下。
“啪!”
“啪!”
“啪!”
……
劉宇再也顧不上數自己挨了多少棍,他只是緊咬鋼牙,雙目血紅地盯著獄卒。
自己在這幾個獄卒眼裡顯然連人都算不上,隻算是他們發泄怒火的工具罷了。
在他們眼裡,打自己和打一條野狗並無不同!
雖然大家都是人,但顯然不在同一個階層,獄卒雖連官也算不上,但也遠比劉宇這升鬥小民要厲害的多。
獄卒顯然沒把劉宇當人看。
劉宇被欺凌至些,眼中滿是怒火。
“我要變強!”
“要變強!”
“變強!”
……
終於,獄卒打累了,停了手。
此時柳雨雙目血紅,嘴角淌血。剛才劉宇忽然肺部劇痛,他劇烈地咳嗽,直到咳出了血!
“我要變強!”
……
劉宇第一次深切地感受到了在這個尚武的世界裡力量是多麽地重要,他心裡只有變強這一個念頭。
劉宇不知道自己還能撐幾棍,也許自己就將死在下一棍。
劉宇見獄卒停手了,便閉目內視,見第一條任務後的括號裡數值又變了。
(28/30)!
還有兩棍!
“打呀!怎麽不打了?來呀!看你的棍硬還是小爺的嘴硬!”
獄卒這次火更大了!
“罷了, 爺爺今天就收了你的小命!”
獄卒再次掄開了膀子。
“啪!”
“啪!”
這時柳雨感到渾身一顫,一陣酥麻的感覺傳遍全身,涼絲絲的,讓背上的痛感也小了許多。
繼而又有一陣暖流自腹中流出,直達全身,暖洋洋的,通體舒泰。
劉宇感覺此時的自己渾身充滿了力量。
劉宇知道,自己入門了!自己此時已經算得上一名一品武者了!
“啪!”
“啪!”
“啪!”
獄卒仍在不停地打著,但劉宇感覺自己不那麽痛了。
終於獄卒打累了,氣喘籲籲地蹲在一旁。
“賤民就是皮糙肉厚,老子怎麽說都是練出了內力,快要入門的人了,硬是能把老子折騰累……”
這個獄卒喘著粗氣和另外兩個獄卒說笑著。
“你們三個莫再嘻笑,要問的事問出來了嗎?”
說話的是一個身穿玄青衙服的人,這人眼睛很小,幾乎擠成了一條縫,給人一種很陰戾的印象。這人剛從後門走入,冷著臉問三個獄卒。
三個獄卒見到此人,再不敢說笑,忙站起身來,畢恭畢敬。
“牢頭,遇到了一個硬茬,這賤民扛了五六十棍就是不說!”
“不說就打,還用我再教你嗎?”
牢頭頗有些不高興,邁步走到劉宇身前,俯視著滿臉血汙的劉宇。
牢頭從劉宇的眼中看到了不甘,怨恨,還有……憤怒!
好不知死活的東西,還敢憤怒嗎?那就打到你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