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現在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村裡的狩獵隊一向是由村長帶隊,同時村長也是村裡唯一的一個內力入門的,而且是十幾年前就入門了,現在應該至少有一品五階了。雖然村長令人厭煩,可劉宇還想從他身上學點武技,好應對後面的兩場武鬥。
“我沒事,村長,我來這裡是想參加狩獵隊,我家出事後少不得有要使錢的地方,我就想著來狩獵隊,能弄些獵物賣錢。”
“你今年多大了?”
“十六了。”
“一般十六歲都是龍精虎猛的小夥子,你這娃娃也太瘦弱了吧,回去吧!山裡的角羊跟野豬可不好惹!你去了少不了要給大夥添亂!”
“嗯,村長,我前不久內力入門了。”
“入門……啊!入門?你入門了?”
“是啊,村長。我在牢中這兩日忽然之間便突破了,縣令大人見我入門了,便放我回來,讓我勤練武力。”
“劉家……,小劉,你莫要騙我,你這小身板,可不像個一品武者啊!”
村長本身想叫劉家老二的,可又覺得太生分了。想叫名字吧,自己又不知道眼前這小夥子叫什麽,隻好喊了聲小劉。
村長其實還是不相信劉宇能入門的,可現在劉宇卻真的被放出來了。如果不是因為武道突破,縣令為何要放他出來。
入門與否,身份自是大不相同。入了門就是一品武者,雖說實力不強,但總歸可算是一名武者了,更何況這是一名十六歲的武者啊!未來可期。
但村長還是覺得這小子有可能在騙自己。
劉宇看上去只有十六歲,但卻有一個來自二十一世紀的三十歲的靈魂。他看出了村長眼裡的疑惑,二話不說,劉宇直接走到打谷場的石碾旁,單手扣住石碾,蹲膝蓄力,狠地一發力,直接將七八百斤重的石碾立了起來。
劉宇又走到那一排石錘旁,抓起最大的錘,猛地一甩,石錘在空中翻了個身,待石錘下落,劉宇又一把抓住石錘,緩緩放在地上。
村長頓時變了臉色,直接站起身來,笑著走到劉寧身前,拍著劉宇的胳膊問:“小劉啊,你倒是深藏不露啊!連叔都沒看出來,你竟有這份天資。”
“呵呵,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練著練看就入門了。”
村長心內駭然,瞎練一通就能入門?這小子的天資不是一般的高啊。只是眼下這劉家得罪了裡正,不知能否撐過這一劫。
不一會村民三三兩兩的趕來,看到劉宇站在石碾前,都高聲地調笑著。
“劉家老二,來如此早,也想跟著進山吧!”
“小宇,現在練武已然來不及了,看你那麽瘦,尚不夠山裡的土狼吃一餐!”
“是啊,鄰陣磨槍是有些遲了!”
聽著村民的調笑,劉宇頗有些無奈。
村長這時倒是站了出來,指著幾個調侃劉宇的少年吼道:“都住口!小宇已入門了,你們幾個莫再滿口胡話,有空多向小宇請教,勤於練武!”
村長話一出口頓時驚呆了眾人,誰也沒想到這病怏怏的劉宇居然入門了!
村裡的少年大都比劉宇要強壯,可既便如此村裡仍沒有一個少年能入門。莫說少年,其實村裡也就村長一個人入門了。
東河村是個小村莊,偏僻貧瘠,總共也只有五六十戶人家,能有一個一品武者已經不錯了。
一時間劉宇忽然覺得村民看向自己的眼神都變了。
十六歲的一品啊!村長入門的時候有四十歲了吧!可眼前的小夥子才十六歲啊!
村長此時早收起了輕視之心,
衝劉宇擺手道:“小宇,來,跟在叔身後。你初次入山,多有不懂之處,跟在叔身邊,我也好教你。” 村長明顯比從前熱情了太多。
這時一個身形健碩的少年走上前來,給劉宇遞過一根長槍。
“宇子,拿著槍,不然到山中有你好受的。”
這健碩少年名叫劉龍,比劉宇大不了幾天,劉龍從小就逼著劉宇問他叫哥。不過劉龍自小沒少幫劉宇,劉宇體弱,每次受小孩欺負時劉龍都來幫劉宇。
劉龍自小頗有練武天賦,此時雖沒入門,但也練出了內力,距入門不遠了。
劉宇看了看沒接劉龍的長槍。
“大龍,我用不慣長槍,還是柴刀斧頭用著順手。”
劉宇是真的用不慣長槍,上次在牢中連棍子都使不好,現在讓他用長槍,他也害怕在人前出醜。更何況大龍就帶了這一根長槍,給了自己他就沒了趁手武器。雖說大龍健壯,但畢竟沒入門,空手入山實在太過危險。
大龍看劉宇沒要長槍, 就對劉宇說:“一會跟在後邊,別沒事往前竄,山中可有些惹不得的東西。”
劉宇點頭應了,他知道大龍跟村長不一樣,大龍是真怕自己出事了。
村長有些急切地揮了揮手,示意大家趕緊進山。眼下太陽都快出來了,村長要趕緊領著大家進山,沒辦法,山裡天黑之後太危險,狩獵隊必須在每天黃昏前撤出來。所以每天除去一來一回的時間,真正打獵的時間就不多了。運氣好了還好說,運氣不好可能連隻山兔也打不到。
鼎山緊挨著村子,沒多久一行人就浩浩蕩蕩地進了山。
起初在外圍走動時大家神色輕松,有說有笑。不過走著走著就再也聽不到說笑聲了。倒不是因為山裡太危險大家緊張,主要是因為這一帶有山兔和野雞,這些野物都十分警覺,稍有響動就會遠走。
隊中要數村長箭法最好,小半天時間就射到了四隻山兔。而且是箭無虛發,這手射術令劉宇羨慕不已。
山兔遠比劉宇見過的家兔要大得多,一隻山兔足有十幾斤重。山兔四肢強健,奔跑迅速,遠比後世的家兔凶猛。
隊中其它人收獲遠沒有村長多,大龍一路上射了不下十箭,可連跟兔子毛也沒弄到。劉宇看出來了,大龍雖有一身的力氣,可箭術實在太爛,每次都是彎弓如滿月,氣勢洶洶,可射出的箭總是偏的很離譜,白白地嚇走了不少獵物。
“今天有些反常啊,這才剛走了幾步路,何以就見了這麽多野物?運氣太好了點吧!”
村長獨自嘀咕著,頗有些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