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即然叫兩傷武技,便可猜到這類功法都是有反噬的,待時間一過,輕則通體虛弱,戰力下降,重則傷及經脈,內力減弱,嚴重的甚至會傷及丹田,內力盡失。
這類武技一般在存在於軍營之中,打伐時士兵使出這些兩傷武技,以求在戰場上超常發揮。
雖然這兩傷武技會反噬,可畢竟能幫士兵在戰場上保命。與命相較,這些反噬卻也並非無法忍受。
凶險之時,這本武技的確能救命!
劉宇滿懷感激的朝縣令躬身一禮,自從到了這尚武盛唐縣令沒少幫自己。
雖說縣令也有些私心,可到底也救過自己的命啊!現在還送自己如此重禮,劉宇滿心感激。
“兩傷武技皆有反噬,《血潮》也是如此,不到凶險之時切不可亂用!”
劉宇趕忙點頭應了。
“本縣前日向州府上書,想從靈江引出一條運河,直至縣城,讓靈江與護城河相通。如此一來,不只可灌溉田地,更可興旺漕運。
古川緊挨鼎山,鼎山野物靈草極多。若能振興漕運,那古川的各類山貨便可順江而下,直達淮南道、江南道、嶺南道、山南道,此乃古川之福。
不過如此一來便勢必要與秦閥正面交鋒了。”
劉宇聽了之後吃驚不小,這縣令好大的野心啊!竟要引流靈江!
靈江是州府內最大的水系,自古川縣西北流過,將鼎山支脈一分為二。靈江距古川縣城尚有百裡之遙。這縣令竟是要憑人力挖出一條百裡長的河道!
其實從前的縣令也曾想過要開挖運河,可最終卻都未能成功,因為困難重重。
首先便是挖掘這百裡河道消耗的人力與物力太多,若是財大氣粗的大縣倒還好說,古川實在太窮。這挖河所耗的錢糧都要讓州府調撥,州府又怎會同意?
再者便是要驅趕各種靈禽異獸。河道長有百裡,源頭之地恰恰在鼎山支脈之中。
山中靈禽異獸極多,隻驅趕靈禽異獸這一點,就遠不是一個武力才三品的小縣令所能辦到的。
再說靈江也是大江,江中異獸凶物極多,也是一大麻煩。
撇開這些還有更難的一點,那便是開挖運河勢必得罪秦閥!
秦閥的發家之路便是販運山貨,將古川附近獵人的山貨收來,再通過馬幫經山路運到鄰縣的碼頭,以此來獲利。
其它富商也曾想過與秦閥一樣靠販山貨謀利,可卻總是無法將山貨運到碼頭。每次經過古川西北的河口要道時總會遇到劫匪,幾乎每次都是貨毀人亡。
時日一久,大家也都明白了,應該是秦閥與河口的劫匪有聯系,甚至劫匪本就是秦閥的人,這樣一來大家也都死了心,不敢再做販賣山貨的生意。
若縣令真的開通運河,那秦閥這獨家生意便再也做不下去了。
“秦閥怕是也得到風聲了,昨日已派管家給我送來重禮,不過都被我退回了。
如此一樣這仇隙便不好化解了。你前些日重傷了秦強,秦閥本就要收拾你,只是礙於本縣情面,未敢太過放肆。
現今雙方撕破了臉皮,秦閥便再無顧忘了。你這幾日不可私自出縣衙,以免被秦閥暗算。只要你在縣衙裡,秦閥便不敢傷你。
閑時多練練這本武技,來日凶險之時,也能有些依仗。”
劉宇趕忙點頭稱是。
其實劉宇這些天本來就一直待在縣衙裡,未曾出去過。不過幾日後,父親的草藥便該用完了,
自己還要再送些回去,到時侯再向縣令告假吧。 回屋後劉宇趕忙拿出《血潮》來,在劉宇看來,這本兩傷武技不僅能救命,更是自己的一個機會。
按常理來說,劉宇現在幾乎不可能是牢頭的對手,可如果用了兩傷武技呢?
劉宇迫不及待地翻開書,細細研讀。
書中所講十分繁雜,各種行功路線與經脈穴道,直看得劉宇一頭霧水。
劉宇雖然也來到這尚武盛唐半月有余,可對這些專業術語仍是所知甚少。
不過這本兩傷武技的確不凡,這本武技共分三層。
第一層,可使武者瞬時之間激發至最強狀態。這第一層雖未令人內力暴漲,可單單後將人激發至最強狀態已經很不簡單了。
經脈如河流,內力為水,你很難保證河水永遠充沛。同樣,一個人也不可能永遠處在最好的狀態。
況且這第一層看上去很容易上手,只要根據書中所載的行功路線勤加練習就行。
更為重要的是這第一層的反噬並不嚴重, 只是事後會虛弱上兩個時辰而已。
第二層,可將內力拔升一階!
這就很歷害了,不過第二層要求武者內力必須極為凝實。難怪縣令說這本武技適合自己,現在看來當真如此。
這第二層的反噬很重,會傷及經脈,更會將體內真氣耗盡。沒有十天半同時間很難調養好。
第三層,直接將內力增加三階!
這就有些可怕了!
不過這第三層極難練成,要求武者內力倒流,將內力源源不絕地壓入丹田。而後再經由兩大主脈將內力導入體內!
若經脈如河流,那丹田就如同水庫。將水流漲滿之時,再開閘放水,自是威力滔天!
而這第三層的弊端極大,首先便是狀態無法維持太久,只有短短數息時間。
其次便是反噬極重,不只會傷了兩大主脈,更會傷及丹田。武力會出現退步,更有甚者會丹田盡毀,內力盡喪。
劉宇看到這兩傷武技居然能將內力提升三階,頓時頗為意動。
劉宇不禁有了疑問,若自己直接將這第三層練成,並靠這個將牢頭擊殺,那自己會怎樣?系統能否立刻將自己內力提升至二品,讓自己跳過反噬?
眼下多想天益,劉宇尚且弄不懂書上的各類經絡與穴竅。劉宇合上書,直奔武庫而去。
劉宇剛出門,便聽到了阿珂叫自己:“劉班頭,小姐今日剛置買了張牙床,店家剛剛送達,你叫上幾個衙役來,幫忙將床抬入閨房。”
一聽是小姐的事,劉宇不敢大意,直接招呼了幾個衙役去了後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