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表哥,你不要像第一次進城的人一樣好不,你這個樣子我們跟著好丟人啊。”李承乾終於忍無可忍的說了出來,要知道長孫衝都過去那麽長時間了還像個土包子一樣這看看那看看,搞的現在周圍人看他們的目光都不一樣了,說不定以為是哪個剛進京的大戶人家的子弟呢。
長孫衝聽到李承乾這麽說,突然哈哈大笑了起來,長孫衝突然發現自己可不就是土包子進城一樣嗎,對於任何的事情都是充滿著好奇,沒有見過。長孫衝自己都覺得自己有點好笑。
李承乾拉著杜荷的手迅速的從長孫衝的身邊走過,臉上一副我不認識這個人的表情。
“好了,我這不是很久沒有出來了,一時之間有些興奮嗎?”長孫衝笑完追上他們說道。
“表哥,太丟人了,尤其是你剛才神經的一笑,我都感覺自己都沒有臉了。”李承乾使勁的埋汰著長孫衝。
“是啊,衝哥,我都想找個地縫鑽進去。太丟人了。”杜荷隨聲附和著李承乾。
“你們懂什麽,我這就叫真性情,你們這些小屁孩懂什麽。”長孫衝被他們說的不好意思了起來,有些氣急敗壞的說道。
“不懂,真的不懂。”李承乾又對著長孫衝做個鬼臉。
正當長孫衝要反駁的時候卻看見人都向一個地方聚攏。長孫衝三人對視了一眼,都看出來了對方眼裡的好奇。
“走,咱們也去看看。”長孫衝說道,就向著那個方向走去。
跟隨者長孫衝他們的人看著長孫衝去向人流多的地方去了,他們慢慢的聚攏在了一起,在人流多的地方是最危險的,因為你不會知道你身邊的人會不會對你造成威脅。
長孫衝他們走過去,自然有他們的護衛扒開聚攏的人群給他們帶路。而被扒開的人看到長孫衝三人身邊那麽多的護衛大家都抱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思想敢怒不敢言。
出現在長孫衝三人面前的一男一女兩個大約10歲左右的孩子,他們的身上插著稻草,身旁還有一個用稻草蓋住的人。
“賣身葬父,哪位好心人願意幫助我們兄妹兩個安葬父親,我願意為他效勞三年。”大點的男子說道。
長孫衝不知道自己看到在書上才能看到的事情是怎麽樣的心情,要知道在後世的時候隨著國家的強盛,大家對於貧困人口的關注,雖然會有很多貧困的地方,可是隨著打工的興起只要好好乾和國家的幫助都生活的可以,雖然不是說每家都過的很好卻不會有挨餓的人出現,沒有想到竟然會有為了安葬自己的父親而效力的人。
“娃子,你才多大的力氣,要你三年有啥用。”有人說道,其實這個人說的沒有錯,他年級太小了,肩不能抗的的確沒有多大的作用。
“我會的可多了呢。”男孩子反駁的說道,不過反駁的聲音小了很多。
“你身邊的女孩子給我做童養媳我幫你怎麽樣?”又有人說道。
“是啊,是啊。我也願意。”周圍的人起哄了起來,因為女孩子雖然年幼臉上還髒兮兮的,不過可以看出還是很標志的。很多人起哄了起來。
“不行。”男孩子堅定的說道。
“都閉嘴!”長孫衝看不下去了,他沒有想到現在的人那麽的冷血。
“你誰啊?小小年紀也惦記上人家姑娘了?”第一個開始說要女孩的人不願意了,他看到長孫衝還是個孩子頓時說道。
“大膽。”郭明義大聲喝道,說著就把手裡的刀拔了出來,長孫府裡的人看到郭明義拔出了刀頓時大家齊刷刷的把刀拔了出來,李承乾的護衛看了一眼李承乾身邊的頭目,頭目搖了搖頭。李承乾的護衛沒有拔刀,不過也都向著李承乾靠攏。
說話的那個人雖然是個無賴,可是看到郭明義的動作還是嚇了一跳,在這個長安城裡敢拔刀的人並不多,他不敢得罪。嚇得他趕緊跑了。
長孫衝看著那個人並沒有派人去追,人家本來就沒有犯罪,這個只是道德范疇的事情。
“小小年紀有如此的孝心,真的不錯。這樣我也不需要你為我效勞,咱們現在就去安葬你的父親。”長孫衝大聲的說道。
“謝謝恩公。”兩人沒有想到自己剛剛走到西市,就是因為西市的人多兩人想碰碰好心人,沒有想到就被長孫衝答應了下來。兩人感動的跪在了長孫衝的面前。
“走吧,郭大哥,你派人去準備些東西。事情越快越好。”長孫衝扶起了兄妹倆,他沒有想到大點的男孩的手也那麽的嬌嫩。詫異的看了男孩一眼。
“都散了吧。 ”長孫衝說完就對著眾人說道,不過遠處傳來了幾聲急促的腳步聲。
“什麽人在西市鬧事啊?”一個捕頭模樣的人帶著幾名衙役走了過來,身邊還跟著那個剛剛跑走的無賴,不得不說那名無賴的身體還是真好,衙門就在旁邊他越想越生氣,直接幾步跑到了衙門裡找到自己的姐夫身為捕頭的張喜貴來告狀,就說有人在大街上拔刀鬧事,張喜貴當然知道自己這個小舅子什麽德行,不過張喜貴做為捕頭平時沒有少跟著這個無賴撈好處,他這小舅子什麽都不好可是知道一點,自己就是他的財路,每次得到的東西都是自己拿大頭。張喜貴得知那麽多侍衛的時候本來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不過無賴說他們是外鄉人他又改變了主意,他把三人當成了肥羊,外鄉人再厲害在自己的地盤上也得給自己幾分面子。
長孫衝看著張喜貴並沒有說話,長孫衝不說話李承乾和杜荷更不會說話。
“說你們呢,你們是什麽人,在長安城裡帶刀,還要行凶傷人,你們乖乖的跟我回衙門裡走一趟。”張喜貴看到長孫衝等人並沒有搭理自己頓時覺得他們不給自己面子,大怒的說道。張喜貴心裡想,即使你家大人認識大官,也得讓你們嘗嘗苦頭。
京官有京官的傲氣,雖然張喜貴只是一個捕頭,可是他相信了無賴說的他們是外鄉人頓時覺得他們好欺負了,不到京城不知道自己的官大,在他看來一個外鄉人即使在厲害能怎麽樣,除非他認識的屬於他的正管,不然除了很大的官以外都管不了他。這才是他一個捕頭的底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