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孫無忌帶著長孫衝走到顯德殿前面的時候,已經有很多人在等著。在京城,可以上朝的人絕對沒有簡單的人物,尤其是大唐剛剛建立沒有幾年的光景。這個時候大部分都是官一代,能在戰爭中活下來並且得到重用的人沒有幾個是簡單的。
長孫無忌帶著長孫衝走下馬車,他們看到長孫無忌來了不時地有人給長孫無忌打招呼,要知道長孫無忌的身份是吏部尚書,又是當朝國舅。
長孫無忌帶著長孫衝走著也對著向他打招呼的人回禮,長孫衝跟在長孫無忌的身後也沒有特別的動作,只是長孫無忌回禮的時候長孫衝躬身一下表示尊重。
很多人看到長孫無忌帶著長孫衝來了,都有些好奇。要知道長孫衝可不是第一次出現在這個場合了,長孫無忌既然把他帶來肯定是得到了皇帝的批準,不過他們也在暗中思考,長孫衝竟然這麽的得寵。
長孫無忌走到前排中自己的位子上去了,要知道進大殿還是有標準的程序的,走錯了可是有專門的官員看著呢,一個殿前失儀的帽子扣過去不說,佔了別人的位置別人會怎麽想,這麽快就想取代他?
長孫無忌的前面還有裴寂等人,要知道即使長孫無忌的官位顯赫,卻沒有裴寂等人的官職大。雖然長孫無忌的權利大,可是畢竟這個是按照官職的排列來的。
“輔機兄。”長孫無忌走到自己的位置,身旁的人跟著他打招呼。長孫無忌沒有了剛才的從容,要知道在這個位置上的人可都可以說是位極人臣了。在臣子中屬於頂尖的存在。
“裴兄,蕭兄。”長孫無忌對著身邊的幾位還禮。
“衝兒,見過你各位叔伯。”長孫無忌還禮之後對著長孫衝說道。
“長孫衝見過各位叔伯。”長孫衝也知道他們的身份,長孫衝也恭敬的行禮。長孫衝知道有的時候這裡的人不一定記得自己的好,但是如果自己做的不好或許被某個人記住。長孫衝行了一圈的禮。
“輔機,賢侄這是?”裴寂看到長孫無忌又帶著長孫衝來了,裴寂多麽聰明的一個人馬上想到了太子。因為長孫衝這幾天的表現和太子是分不開的,尤其是長孫衝現在的身份是太子李承乾的伴讀。要知道之前只有侍讀,侍讀就是伺候太子讀書的,當然不能和太子相提並論。不過伴讀雖然是一個伴字,卻能讓人想到很多。
即使李世民說過長孫衝的伴讀沒有任何的官職,可是能和太子一起結伴讀書這是多大的造化,假以時日如果太子真的能夠登基的話,那長孫衝的地位就是很少有人能夠撼動的,尤其是他們本來就是嫡親表兄弟。
“裴兄,這是陛下的吩咐。”長孫無忌對於裴寂只能保持表面的尊敬,要知道裴寂對於秦王府的舊人來說並不是一個討喜的人,要不是因為裴寂的原因李淵不會下定決心支持舊太子李建成。不過反過來說這樣也不會有玄武門之變了,那麽他們這些玄武門之變的功臣的功績就要打折扣了。
“恩。”裴寂沒有說什麽。裴寂轉過身來與封德彝對視了一眼,都看出了對方的意思。
兩個混跡朝堂多年的人,有的時候一個眼神就能代表一切。此時的裴寂顯然還是在觀望,裴寂知道自己做的事情並不能得到李世民的寬恕,現在的他只有一個目的就是全身而退,只是太難了。
長孫無忌跟裴寂說完話之後就對著房玄齡與杜如晦使了個眼色,兩人看到長孫衝的時候都明白了。頓時不露聲色的點了點頭。
長孫無忌看著上朝的時間差不多了。
“衝兒,你去站在隊伍的最後面。在外面等著陛下的召見。”長孫無忌對著長孫衝說道。
“是。”長孫衝恭敬的回答道。長孫衝的心是緊張的,他知道自己需要多注意。畢竟現在自己的城府跟這個時候等待上朝的人們還是不能相比的。即使是對於自己的父親也是恭敬有加,雖然長孫衝並不覺得越是恭敬越說明父子關系好,可是在這君父臣綱的年代,在外面不恭敬自己的父親就是不知禮數。
“各位叔伯,小侄先告退。”長孫衝對著長孫無忌說完之後,對著長孫無忌身邊的人也恭敬的行禮之後說道。
“好。”長孫衝說完真的有不少人回答,畢竟現在長孫無忌就在身邊,而且長孫衝的禮數十分周全,他們也對長孫衝的印象不錯。要知道這個年齡段的人能在這些人眼皮子底下那麽鎮定,也不容易。
裴寂等人看著長孫衝的身影愣了下神,不過很快就恢復了過來。他們知道今天的事情肯定與太子有關。
長孫衝走到最後面,與前面的官員隔了好久。因為他這個時候站在別人的身後是不合適的。他並沒有官身。
“衝小子,你怎麽來了。”長孫衝感剛剛站立,就覺得自己的胳膊被人給拍斷了。長孫衝不用回頭就知道肯定是程咬金,除了他沒有別人會這麽跟自己打招呼,不過長孫衝對於程咬金的印象也很好。
“程叔父。”長孫衝對著程咬金行禮說道。
“你還沒有說呢,你怎麽來了,馬上上朝了趕緊說。”程咬金的官職現在並不高,只是四品。只是程咬金現在掌握著左武衛京城的兩支軍隊之一。
“程叔父,陛下讓我來的。”長孫衝模棱兩可的說道,長孫衝可不想這些事情從自己的嘴裡說出來。
“你個小滑頭,這個還用你說。要不是陛下允許你怎麽可能到這裡來啊。”程咬金說著的時候又一巴掌扇在了長孫衝的肩膀上,長孫衝覺得自己的肩膀火辣辣的。
“程叔父,這不是我不告訴您,一會您就知道了。”長孫衝對著程咬金解釋的說道,不過長孫衝的表情可憐兮兮的看著程咬金,程咬金這個老家夥的勁實在是太大了。
’“算了,不跟你說了。今天來遲了。”程咬金看到出來宣布進殿的太監出來了,對著長孫衝說了一句就一路小跑走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去了。
長孫衝揉著自己的胳膊,有些無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