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好疼”我慢慢的睜開了眼,腦袋像炸了一樣,我的眼睛慢慢的睜開,慢慢的我看到了人影,人影漸漸的清晰了起來,我的腦子蒙蒙的。
“少爺醒了,少爺醒了。”聽見一陣少女清脆的聲音,聲音很好聽,像百靈鳥一樣。聲音裡充滿著驚喜。我下意識的看過去,只不過還沒等我看清我的眼前就被擋住了。
“衝兒,你怎麽樣了?你別嚇為娘啊。”擋住我的人發出了聲音,而且聲音裡滿滿的都是緊張。我向她看去,只見一個穿著我在電視上才能看到的古裝衣服的婦女緊緊的盯著我。
“這是哪兒?”說話的時候才發現自己不僅僅是頭疼,而且全身虛弱,身上隨著意識慢慢的恢復開始出現疼痛,像一個針一點點的扎一樣。聲音發出來連我自己都嚇了一跳,聲音特別的嘶啞。
“衝兒,這是在家裡,我可憐的孩子,嗚嗚嗚.”我床邊的古裝女子抓著我的手,邊說邊哭了起來。
我有點手足無措,我不知道是什麽情況,為什麽他們穿的我在電視劇才能看到的衣服?難道我穿越了?不會那麽狗血吧。而且我的名字也是叫什麽衝嗎?
我叫陳衝,今年30歲,現在是一名房地產的銷售經理,跟了3個多月的一個大客戶終於在我的努力下簽了2棟樓。為此我們這個部門去市裡面最大的飯店恆威國際大酒店慶祝,我隻記得我們一起喝酒啊喝酒啊,後來什麽都不記得了,我怎麽會出現在這裡?這是哪裡?
我不知道怎麽面對現在的場面,只有再次的把眼睛閉上。
“衝兒,衝兒。”焦急的聲音再次傳來。
“衝兒,衝兒怎麽了?”外面的人聽到了裡面的聲音,快速的跑到了屋子裡。還沒有到屋子裡就急忙問道。
“老爺,衝兒,衝兒剛睜了下眼睛,妾身、妾身剛給他說一句話就又昏迷過去了。”一個聲音回答道,卻是剛才的古裝女子。不過說話的時候是哭泣的,聲音有點斷斷續續。
我在心裡慢慢的盤算起來,剛才這個古裝女子說的是為娘,難道這個是我娘?那他叫老爺的人就是我爹了?不會吧,我真的穿越了?可是我身上為什麽這麽疼啊。
“夫人切莫著急,我已經把趙大夫請過來了,他馬上就到。”一個成熟的男聲傳進我的耳朵裡,雖然跟剛才的聲音是一個人,情緒卻差別很大,以我售樓那麽多年的經驗,這個人的養氣功夫真是好啊,剛才還是很緊張的跑著問著,卻是因為沒有在身邊所以情緒波動比較大。而現在就一眨眼的功夫竟然能平下心來由此可見此人真的是做到了泰山壓頂而面不改色的境界啊。
“老爺,嗚嗚嗚。衝兒這到底是怎麽弄得,您把他渾身是血的送回來什麽也不說就出去了,嗚嗚嗚”女子哭哭啼啼的說到。
“夫人,都是我的錯,我沒有想到李元吉會下如此狠的毒手,不僅僅是我們家衝兒,連承乾都差一點丟了性命。”男子聲音充滿了自責。
女子聽完男子的話哭的更傷心了。
“老爺,老爺,趙老來了。”只見一個穿著管家服裝的模樣的人帶著一位雙鬢發白的老者走了進來,兩人來的很匆忙。
我聽見了動靜,不過我的心裡現在沒有心情想是誰來了,我的心裡被一個名字深深的震撼著。“李元吉”這三個字的威力實在是太大了,難道真的是唐朝的李元吉嗎?我是到了唐朝來了嗎?難道我真的穿越到唐朝了,如果是的話李元吉還沒有死得話那現在就是唐高祖李淵的武德年間了?那我又是一個什麽身份?李元吉要殺得肯定是李世民的黨羽,
我能是誰呢? “趙老,麻煩您給小兒看看。”男子對著老者深深的鞠了一躬。
“嗯。”老者十分個性的回了一個字,然後不理男子,徑直的走到了床邊,慢慢的查看我身上的傷勢。
“誰處理的傷口?”老者把了把脈說道。老者的脾氣有點怪,說話的聲音有點生冷。
“趙老,衝兒出事以後我就帶著他回到了家裡,家裡的大夫草草的處理了一下,我就急急忙忙的請您去了,”男子聽到老者的話說道。
“嗯,處理的不錯,現在傷口已經不流血了,等我在給他重新處理一下,脈搏雖然虛浮但是力度還在,精心調養一番,沒有什麽大礙。”老者說道。
說完卻是不等著男子的回答就打開自己的藥箱開始乾活了。
男子張了張口卻是什麽都沒有說出來。 他面色雖然平靜,不過眼神卻是透露著關心的看著老者給兒子處理傷口。一個屋子裡安靜極了,所有人都緊張的看著老者給我處理傷口。
“小子,醒了就睜開眼看看。”老者處理好傷口之後突然說了一句。
老者的話把我的思緒一下子打亂了,我正在做各種各樣的猜想,我到底是誰呢。我有點緊張,我不知道他是怎麽看出來的。看來古人的醫術真是有獨到之處啊。
我隻好慢慢的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是一個老頭,白白的頭髮,白白的胡須,白白的眉毛。唯一的就是臉特別不符合的嫩,他這個年齡不是應該臉上的褶子能夾死蚊子嗎?想著想著我的思緒又飛了?
“小子,現在身體感覺怎麽樣?”老者當然不知道我在想什麽,如果知道的話估計會把剛處理好的傷口重新打開一遍。
“疼,”我不知道現在該怎麽辦,但是我知道現在的我少說話為好,說的越多出錯的幾率就越多。
“嗯,你的傷口我已經處理好了,我去給你抓藥去。”老頭開始說話的時候我沒有睜開眼,現在我才知道老頭真的很高冷,說完扭頭就走了,真的很可愛,不知道為什麽第一次見面的老頭我突然產生了這樣的情緒。我的爺爺也是一個這樣的人,他在世的時候就是那種面冷心熱,當然那是對待別人,甚至對待我爸爸和我叔叔都是這樣,唯獨對我特別的寵愛,所有的寵愛都是顯現出來的,真正的體現了一個樸素的老人的隔輩親的理念。我的思緒隨著老者的身影也跟著飛走了,愣愣的看著老者的身影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