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淵破天荒的留了李承乾在太極殿吃飯,而李世民也在長孫皇后的宮殿裡與長孫皇后李麗質一起吃飯,兩邊的人各自有各自的想法。
長孫衝從長孫無忌所在的吏部回到家之後,直接走向了長孫夫人的房間。
“少爺,您來了。”長孫夫人門口的丫鬟看到長孫衝行禮的說道。不過她看到長孫衝有些嚴肅的表情也沒有敢多說什麽。
“夫人在嗎?”長孫衝有些緊張的問道,即使長孫衝去長孫無忌的吏部也沒有現在那麽緊張,他知道有的時候父親好說而母親卻是不好說的。因為父親會考慮各方面的因素做出正確的選擇,而母親只有一個擔心那就是長孫衝的安全。恰恰是這種最直接的想法讓長孫衝不知道怎麽面對自己的母親。
可是長孫衝卻又不得不給長孫夫人說一聲,畢竟這次的事情太重大了。
“夫人在房裡。”丫鬟回答道。
長孫衝走了進去,他的腦袋裡想的都是怎麽才能說的委婉一點。
“衝兒啊,你回來了。”長孫夫人聽到了長孫衝與丫鬟的對話,等長孫衝走進屋子裡的時候就笑眯眯的看著長孫衝說道。
“母親。”長孫衝看到長孫夫人的表情想說的話又憋了回去。
長孫夫人看到長孫衝的表情就知道長孫衝個肯定有事情找自己。
“貞兒留下,你們都下去吧。”長孫夫人以為長孫衝的事情不希望別人聽到,於是吩咐的說道。
“是。”幾個丫鬟都退了下去。
“衝兒,你有什麽事情找娘啊。”長孫夫人笑著看著自己的兒子,她不知道自己的兒子找自己什麽事情,不過在她想來肯定是小事情,長孫衝的年齡在這放著呢。
“母親,沒事,就是我和承乾要出去一趟。”長孫衝沉默了一會說道,他盡量讓自己的表情自然一些,說話的時候盡量平靜的看著長孫夫人的眼睛。
“衝兒,不是突厥人要打過來了嗎?這個時候出去幹什麽,哪裡也不許去,你就老老實實的待在家裡。”長孫夫人的表情變了。
長孫夫人並不知道長孫衝要去幹什麽,可是長孫無忌派管家回來說突厥人要來了,讓自己做些安排。可是沒有想到長孫衝回來之後竟然要出去,萬一被人抓走了怎麽辦,長孫夫人直接拒絕的說道。
“母親,請您原諒,我有不得不去的理由。”長孫衝看到長孫夫人的反應就知道自己肯定勸不動長孫夫人,只能直白的說了出來。
“你說,你有什麽理由非去不可的。”一向溫柔的長孫夫人聽到長孫衝的話立刻炸了,站了起來。在長孫衝的印象這是長孫夫人第一次教訓自己。
“娘,我真的有苦衷。”長孫衝不知道怎麽跟長孫夫人說,只能低頭回答道。
“衝兒,你有什麽苦衷,你不要嚇唬娘好不好,咱們不去了。”長孫夫人若有所思了一會,不過擔心還是佔了上風,對著長孫衝勸解的說道。
“娘,兒子不能說,不過這次的事情沒有危險,兒子很安全。”長孫衝安慰長孫夫人說道,他聽到長孫夫人的聲音弱化知道自己的母親肯定是想到了什麽。
“衝兒,這次的事情你父親知道嗎?”長孫夫人看著長孫衝說道,她想到長孫衝那麽堅決肯定是有原因的,這個原因跟他的父親脫不了乾系。
“娘,父親知道。”長孫衝回答道。
“哎,我就知道你敢過來跟我說肯定是得到你父親的首肯的,你這孩子都不能讓娘省點心嗎?之前你差點沒命了,
你知道為娘的感受嗎?現在又來。雖然娘不知道你去幹什麽事情,可是娘知道這個時候你跟著太子去做的事情絕對不會是你說的那麽簡單。”長孫夫人坐了下來,看著長孫衝輕輕的說道。 “娘,是孩兒不孝。”長孫衝聽到長孫夫人這麽說,心裡十分的內疚。不過內疚之後長孫衝知道自己必須這麽做,要知道自己這麽做雖然現在有些危險,可是長孫衝知道為了李承乾能夠登上帝位,為了自己的家族能夠延續下去自己別無選擇。
“衝兒,你自小就是個懂事的孩子。尤其是上次受傷之後更是懂事。娘知道你可能會有你的想法,畢竟你是長孫家的嫡長子以後的擔子很重,可是娘想告訴你,一切以自己的安全為主。”長孫夫人知道自己無法阻攔長孫衝,對著長孫衝勸慰的說道。
“娘, 放心吧。兒子會記住的。”長孫衝回答道。
長孫夫人留長孫衝說了會話,就讓長孫衝去找趙老告個別。趙老對於長孫衝做的事情長孫夫人都看在眼裡,現在對趙老更加的尊重,把趙老當做家裡的長輩。
長孫衝走到趙老的房間,趙老不喜歡人打擾自然也房間外面也沒有什麽人把守。
“爺爺,您在嗎?”長孫衝走到門口對著屋裡面喊道。
“衝兒,進來吧。”趙老的聲音傳了出來。
長孫衝走進趙老的房間,看見趙老身邊堆滿了書籍,長孫衝知道自從趙老知道自己的身體情況之後基本上每天都在翻看不同的書籍,要知道這時候的書可不是後世的書本,而很多都是簡牘。就是把字寫到竹簡上,這樣造成了不僅僅看書累,而且搬運保存都是很大的問題。
“衝兒,怎麽啦?”趙老沒有抬頭,看了長孫衝一眼繼續看書了,不過嘴裡還是問了出來。
“爺爺,我要跟承乾出去幾天,來跟您告個別。”長孫衝說道。
“哦。出去幹什麽?”趙老跟長孫夫人不一樣,他不知道突厥人要來的消息。只是以為簡單的出去一趟呢,所以說話很是平靜。
“跟承乾去趟徑州。”長孫衝知知道趙老不關心政事,隨口說道。
“徑州?”趙老驚訝的說了出來,趙老雖然不關心政事,可是他知道徑州是羅成的地盤,只是不知道這個時候李承乾與長孫衝去徑州幹什麽。
“爺爺,我們就是去一趟,幾天就回來了。”長孫衝沒有想到趙老竟然隻帶徑州,有些掩飾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