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時間並不長但也不算短,尤其是對無所事事的小黑子來說他僅僅用了一早上的時間就將剩下的那本關於卡牌分系的書看完了,大概了解了一下宣城附近對於卡牌的分類:
首先宣城的卡牌也按照官方分類的習慣分為基礎卡和超凡卡,而除此之外還根據卡牌的效果分為地、水、火、風、冰、雷、暗、增效八大系。
對於這種分類方法小黑子總覺得有些不太對勁,例如他手中的那張卡牌水壺,就被分類為“水系”卡牌而裂爪、斬鋼閃等卡牌則被分類為“增效系”卡牌。
小黑子使用最多的暗影步、潛行、影襲等卡牌都算做是暗系的卡牌,而風刃、烈焰等看名字也知道分別是風系、火系卡牌。
據傳如此詳細的分類是根卡牌的激活條件和使用有關而時間長了約定俗成就按照這個標準分類了。
然而對於小黑子來說,終端中所給出的親和度、容納度等數據比這種繁複而又不夠準確的分類更加簡單直白所以他也就是粗粗了解一番就算了,至少在這方面與人交流的時候不至於聽不懂。而真要下功夫研究什麽卡牌究竟要怎麽分類,什麽分類用什麽技巧激活、碎牌等等對他來說完全沒有必要。
書是沒的看了,而時間還有整整兩天怎麽過呢
小黑子想了想,離開自己的房間直接去找了前台一位滿臉雀斑的少女正呆在前台的位置上發呆,看到小黑子過來之後趕緊換上了職業的笑容:
“先生您好,有什麽需要幫助的嗎”
雀斑少女含笑問道。
小黑子這個奇怪的住客的事跡在她們之間已經傳開了,所以當小黑子來的時候她就認出來了,一想到這是位出手大方的豪客凱子,雀斑少女的笑容頓時變得更加甜美起來。
“這附近有什麽用什麽好玩的地方”小黑子原本想說這個城市的,結果想了想還是決定不要暴露自己是外來者的身份為妙,所以乾脆的就換成了這附近。
“您是想問宣城有沒有什麽好玩的地方吧”雀斑少女含笑道,“您不用緊張,宣城是貿易城市,對於外來人口的管控沒那麽嚴格”
“哦你怎麽知道我不是本地人的”小黑子暗暗松了口氣,“是不是我的口音有問題”
“這,您的口音非常標準呢,讓我都有些羨慕。”雀斑少女笑道,“主要是我們這種旅店很少有人租很長時間,您這一租就是一個月猜也猜到您不是本地人啦。”
雀斑少女吐了吐舌頭。
其實小黑子剛到宣城就已經注意了口音問題,盡量不暴露出德城的本地口音他現在用的是聖光教會官方發音,別說是在宣城,只要是有聖光教會存在的城市這種口音都絕對沒有問題。
不過自己居然在這種地方暴露到也是出乎小黑子意料之外
“這種旅店什麽意思”小黑子注意到了雀斑少女關於酒店上的含糊。
“這”不知為什麽,雀斑少女的臉蛋紅了起來。
“如果你能告訴我的話,我會非常感謝的。”小黑子想了想,掏出一枚銀幣推了過去。
宣城雖然繁華,但這裡的主流貨幣也是金銀銅幣,貨比尺寸和購買力都跟德城相差無幾,只是上面的印花不同而已。
“這您”雀斑少女臉更紅了,看著小黑子遞過來的銀幣,心一橫就從前台後面走出來,湊到小黑子耳邊輕言細語的將她們這個旅店平時的經營方式以及主流的客戶人群給他講了一遍,科普結束之後她的臉已經紅得要滴血了。、
“哦,這樣啊。”小黑子摸了摸鼻子,沒想到他千挑萬選找了個條件比較好一些的旅店,居然宣城些男女私會的炮房也難怪,人家都是成雙結對的來,最多住個一兩天,他可好,孤身一人不說還一住就是一個月,這未免也太明顯了些。
畢竟小黑子在這方面沒什麽經驗,而且他一是第一次在其他城市找旅店住對於這種情況不了解還是很正常的。
下次再去別的城市還是隨便找個酒館對付一下好了小黑子如是想。
“您這是想要出去玩嗎我,我可以給你當向導。”雀斑少女看到小黑子的尷尬之後,鼓起勇氣輕聲說道。
雖然她已經很勇敢了,但依然不好意思看著小黑子的眼睛,低著頭兩手搓著衣擺,紅著臉就像一隻被煮熟的海鮮。
“好啊,可是你不是還需要工作嗎”小黑子想了想,覺得這個女孩還是比較單純的,應該沒有什麽壞心思。
“吔嘿嘿嘿其實我們旅店白天沒什麽事的請稍等片刻,我去找個人來替我。”說著,雀斑少女生怕小黑子反悔似的小鹿般的跳著走了只剩小黑子一個人傻愣愣的站在前台發呆。
這是怎麽回事
小黑子本能的覺得事情有些不對勁,可他怎麽想都沒想到底什麽環節會有危險奇怪了,她應該是個普通人而已,而且不過是隨便逛逛了解一下風土人情,為什麽我覺得有生命危險
小黑子滿臉疑惑。
某地,金碧輝煌的建築中。
“到時就能把他們一網打盡安吉爾,你怎麽了”壯碩的艾比敏銳的發現了安吉爾的精神狀態有些不對勁。
“沒事,只是不知為什麽,心情有點不好。”安吉爾輕描淡寫的從腰間拿下秩序棱鏡,嗡的一聲彈出鋒利的光刃來
“走吧,我們去幹掉那些邪教徒。”安吉爾率先站起身來向外走去,壯碩的艾比以及其他戰鬥神官則面面相窺。
“她怎麽了”一個金發白袍的圓臉小女生湊到艾比身邊問道。
“誰知道呢也許大姨媽來了。”艾比隨口應付著,然後追了上去。
“喂等等我”壯碩的艾比喊道。
“你快點不就好了”安吉爾嘴角帶笑,可眼中卻露出了一絲藏不住的殺意。
“你到底怎麽了”艾比皺眉問道。
“沒什麽真的就是突然有些心情不好而已。”安吉爾手中的光刃不自覺的玩了個劍花,將旁邊的花壇都切去了一角。
“你是不是突然想那個人了一想起他跟別人的女人”艾比忽然一笑,別有深意的看著她
“不是唉,我沒有。”安吉爾連忙否認,但她手中的光刃卻不自覺的收了起來。
“呵呵呵呵你沒有。”艾比聳聳肩,怪模怪樣的重複著。
“我唉。”安吉爾歎了口氣,“最近幾天,我總會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總是覺得很煩躁,可能是我太累了吧。”
“累就休息這次任務結束我們去大峽谷好好玩玩吧”
“好。”
“哈哈哈真美”
宣城,某個公園中,魔術師正在表演魔術無數彩色的泡泡從他手中冒了出來,隨著微風滿園飛舞,將陽光折射出了彩虹的顏色。
雀斑少女歡快的跳躍著,戳爆一個個夢幻般的泡泡,那份單純的無憂無慮忽然讓小黑子想起了那個為了追尋真相而去的倩影。
如果能跟她一起該多好。
“哈哈哈怎麽了你不舒服嗎”雀斑少女精靈般的轉回小黑子身邊,側著腦袋問道。
“沒有,只是想起了一個人。”小黑子淡淡的說。
“戀人”雀斑少女臉上的歡樂頓時消散了不少。
“妻子。”小黑子回答道。
雖然他與安吉爾並沒有舉行婚禮,但對他來說她就是命中注定的唯一,永遠不會改變。
“原來你結婚啦難怪。”雀斑少女歎了口氣,神情也變得落寞起來,“真有些羨慕她”
“”小黑子一愣,“羨慕什麽”
“沒什麽,我帶你去下一個地方吧,那裡還有更好玩的”雀斑少女很快就重振士氣,拉著小黑子向另一個方向走去。
宣城之中可供娛樂的地方其實很多,如果路易十六能夠活著看都這裡的話,一定會驚呼這就是他理想中的城市。
不過再怎麽完美的城市,也一定有它醜陋的一面。
知道小黑子不是本地人的雀斑少女,並不避諱這一方面當夕陽西下的時候,她帶著小黑子來到了宣城的陰暗面工廠區。
刺鼻的味道、濃重的黑煙、滿臉憔悴的人們這裡是工業區,整個宣城所需的玻璃、瓷器、金屬甚至是電力都來自這個地方。
“看到那個最粗的煙囪沒有聽說那裡是熱電廠,不過具體什麽原理我是不清楚啦,大概只有那些神學院的學生才知道吧”雀斑少女說道。
“也許吧。”小黑子不置可否。
“那邊是鋼鐵廠,再這邊的是研磨廠還有那邊,那邊是煉死人的,可嚇人”
雀斑少女嘰嘰喳喳之中,小黑子對宣城的了解也越來越深。
其實這個城市對於外來者並沒有什麽歧視或者特殊關注,甚至對於其他城市來的卡牌師都沒有什麽歧視性的政策
雖然官面上和大眾對於卡牌師的認知普遍比較負面,比如盜竊啊、殺人啊、搶劫啊等等,但是也沒有到喊打喊殺的地步。
這個城市只是單純的不歡迎卡牌師僅此而已。
也許,在歷史上這個城市吃過卡牌師的虧吧,就像德城吃了聖光教會的虧一樣。
而站在宣城平民的視角去看待這個城市,卻又讓小黑子得到了新的體悟。
在宣城,普通人出人頭地的方式只有兩種:其一是成為神學院的學生,其二就是加入毛線團成為一名優秀的冒險者。
神學院的學生不是什麽人都能當的,最主要的原因自然是聖光親和度,只有親和度超過一定程度的人才能獲得在神學院學習的激活對於雀斑少女這樣沒什麽天賦的普通人來說,神學院就像一個可望而不可及的夢一般。
而成為一名冒險者就簡單多了只要加入一個冒險團就可以了。
所謂冒險者,最典型的就是小黑子剛到宣城附近時所遇到的那個狩獵團隊,他們根據聖光教會合給出的任務狩獵特定的怪物、在地動季結束之後清掃露出地面的地下城
然而成為一名冒險者卻是極為危險的,剛剛成為冒險者的新手很少能活過下一個地動季,而只有活過了冒險者生涯中的第一個地動季,才有資格自稱為冒險者。
“想我這樣沒用的人,也只能當個女招待了,哎嘿嘿”雀斑少女撓著頭,雖然說著自暴自棄的話,可語氣卻絲毫沒有氣餒,反而從裡到外透著股樂觀。
“每個人都有他的價值,只是你還沒找到令你發揮價值的地方。”小黑子說了一句從終端裡看來的話。
“哇,這句話好有感覺啊,是你說的嗎”雀斑少女崇拜的看著小黑子。
“不,這是一位名叫周的樹人說的。”小黑子卡了一下,回想了一下那本啟蒙教材中的話至於樹人是什麽種族,在他的印象中大概跟巨人族差不多吧,應該也是個人類的亞種。
夕陽西下。
一天時間很快就過去了,小黑子跟在雀斑少女的身後,回到了旅店。
“很開心的一天, 謝謝你。”小黑子手插進兜裡摸到了一枚金幣後來想了想,又換成了幾枚銀幣掏出來遞給她給太多了反而不好,有時候一片好意反而會害了她。
“也謝謝你。”雀斑少女看著銀幣沉默了一小會,很快就重新雀躍起來,笑著收下了小黑子的饋贈。
“晚安,睡個好覺呦”雀斑少女對小黑子揮著手。
“你也是。”小黑子隻覺得自己的心情都被那個樂觀的少女傳染了整個人都變得陽光了不少。
一夜無話。
第二天,小黑子還準備再逛逛宣城,當然也想要找昨天的那位雀斑少女結果卻發現不是她的班。
也許休息了吧
小黑子如是想,也沒多在意就出了門。
今天,他準備調查一下宣城的特產聖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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