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劍痛打張斌一夥換來了三中校門口10天的和平,誰也不知道這是其貌不揚老實巴交的呂劍乾的,隻當是斌哥一夥黑社會被派出所逮走了呢。當然,呂劍不會傻傻的認為這一仗會讓對方屈服怕自己,他能夠感覺出這是暴風雨來臨前的寧靜。
“王金城,過來,有事兒想問問你。”
“是劍哥呀?什麽事兒?”
這天上午兩節課後呂劍叫住了班裡的刺頭王金城,這家夥身份特殊,他叔是校長,仗著這層關系在學校裡橫行霸道的,老師們都不怎麽管他,而且這家夥跟斌哥一夥走的很近。
“王金城,咱們是同學對不對?”
王金城近一米八的大個,還是校籃球隊的隊員,他低頭看了眼呂劍這個只有一米五左右的小個子說道:“有話直說,別彎彎繞繞的。”
“呵呵,好。”
呂劍單刀直入直接問道:“文武會的張斌他們是不是準備著要揍我?”
王金城心中不禁犯嘀咕了,這家夥是怎麽知道的?王金城心道張斌不僅是要揍你,還要把你打個半死!不過話又說回來了,就呂劍這麽小的家夥怎麽能把張斌他們打那麽慘的?
“呃,恩,我不知道。”
從王金城的表情中呂劍可以斷定王金城絕對知道這事兒。
“王金城,咱們雖然沒什麽交情可畢竟也是四年同學。我就想知道張斌有沒有這個打算,我可以給你明說,我不怕他們,相反我還想把他們一鍋端了呢!”
王金城愈發感到奇怪,他真想不出這個小個子哪裡來的底氣。
“金城,咱們馬上就要畢業了,畢業後勞燕分飛。可你想過沒有,我們是離開三中了,可張斌他們一幫卻離不了,他們會像螞蟥一樣繼續貼在這裡欺負學校裡的同學們。你可能會想那關我屁事,反正他們沒欺負過我,相反還挺關照我。然而你考慮過沒有他們為什麽對你好?那是因為你叔叔是校長,他們不是真的對你好,他們是在利用你!利用你是校長的侄子!利用你這個身份讓學校老師不好管他們,他們是打著你的名號在校門口欺負咱們的同學!他們是把屎盆子往你頭上扣呀!”
“你、你、你!你放屁!”
王金城臉色漲紅,他只是貪玩不願意學習,可這並不代表他傻。呂劍話說到這個份兒上王金城也頓時醒悟,只是出於面子嘴上還不敢承認。
“王金城,我跟你分析分析,張斌這夥小混混們整天在三中門口禍害我們的同學們,你以為最大的受害者是那些受欺負的同學們嗎?是,他們挨揍,他們被勒索交保護費他們肯定難受。張斌他們是打著什麽名號來的呢你知道不?他們說他們都是你的好兄弟,怎一聽沒什麽,可你仔細想想呢?那不就可以理解為你們是一夥的?是你讓他們來學校門口欺負同學們的?”
“我沒有,你放屁別血口噴人!”
呂劍哈哈一笑示意王金城不要激動,他掏出根煙遞向王金城,王金城倍感詫異:“你也抽煙?”
“這有什麽?抽煙可不是小混混們的專利。”
王金城猶豫了下還是接過了煙,並讓呂劍跟他到操場一角隱蔽的地方點著抽了起來。
“我沒有讓他們到學校門口給同學們要錢,他們這樣做我也管不著。”
抽了半根煙王金城默默地說道。
“這個我知道。”
“你知道剛才你還那樣說?!”
呂劍笑了笑說道:“冷靜冷靜聽我說好吧?,
學你的話說我知道能管個屁用?你說像我這麽明白的同學是多呀還是少呀?那肯定是認為你跟他們是一夥的多呀。其實這還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你是校長的侄子,他們把你牽扯進來不還間接著損壞著你叔的名譽了嗎?你以為他們經常闖進學校裡來欺負同學們學校的老師們是瞎呀還是他們也害怕張斌他們呀?那完全是因為張斌打著和你是兄弟跟校長也是親戚的旗號!” 晴天霹靂!呂劍的這句話對王金城來說完全是晴天霹靂,一句話讓他瞬間認識到事情的嚴重性與危害性。
“那我給怎麽辦?”
王金城慌了,他畢竟只是個16歲的青少年。呂劍一步步的引導,終於做通了王金城的思想工作。
“靠!幸虧策動了王金城,要不然今天就算不死也得半死不活。”
據王金城的透露,張斌為首的文武會今天下午會傾巢出動,目標自然是呂劍,他們要對自己進行“毀滅性”的報復。今天正好是周五,下午三節課最後一節還是體育,呂劍溜達到校門前偷偷瞧了瞧校外的情況,東、西兩個出口各有七八人把守,張斌額頭上還包著紗布坐在西側路北的小賣部前抽著煙喝著可樂,身旁還有根棒球棍。
呂劍漫不經心的熬過了體育課,待下課鈴響起慢悠悠的回到教室,他打開書包,把鎖車子的鏈子鎖別在腰間,手裡拿著兩根長條椅子腿兒,包裡還放了幾塊板兒磚。
“哼哼!就是他,兄弟們給我打!”
張斌一眼便認出呂劍這個有生以來讓他吃這麽大虧的家夥,二話不說拎起棒球棍吆喝一聲便衝呂劍殺了過來。呂劍把車子衝張斌這邊一推,抽出椅子腿兒胡亂比劃著趁亂衝出包圍圈。
“給我追!弄死他丫的!”
張斌大怒,馬上指揮著小弟們狂追,心道小樣這回沒車子了吧,看我追上你怎麽治你!
呂劍撒丫子狂跑,後面張斌一夥十幾號人邊追邊罵咧著叫囂著要弄死他,那場面像極了古惑仔,這時王金城從校園裡出來,猶豫了下返回學校進了傳達室拿起了電話。
“哎呦臥槽!大家小心他丫的有暗器!”
還是老套路,呂劍拔腿猛跑,後面的人狂追,只不過人與人的身體素質不同,兩公裡後張斌的隊伍便分成三個集團,呂劍邊跑邊從兜裡掏出一把在學校裡撿的碎石子抽冷子砸他們。呂劍的這種行為深深地刺激了張斌他們,有幾次他們差點就抓住呂劍的書包。
呂劍邊跑邊佩服著自己,想不到自己的身體狀況這麽好,小短腿兒跑起來絲毫不慢,而且耐力十足。
“哎呦臥槽!”
這回是呂劍發出的聲音,人算不如天算,一不小心腳下拌蒜差點摔倒,待他調整好重心時張斌的人已經衝了上來抓住他背後的書包,呂劍反手就是一揮,力道十足,椅子腿兒怎在對方胳膊上好像咯吧一響,那家夥殺豬般的嚎叫了一聲摔倒在地。
“靠!”
呂劍躲開第二人的猛踹椅子腿兒輪空,他沒有追擊而是轉身繼續跑。眼見剛把呂劍纏住又讓他跑了張斌是急得哇哇大叫,叫罵著指揮著小弟們繼續追擊。又是個兩公裡,張斌的人馬隊形完全亂了,呂劍趁機把書包摘下掏出一塊兒板磚,瞅準了機會一下扔出砸在了身後那家夥的腳面子上,那哥們兒立馬一記狗啃屎栽倒在地痛的哇哇大哭起來。
呂劍的狠毒刺激著張斌他們,想想前幾天都吃過這樣的虧心中信念不禁有些動搖,尤其是當張斌看見呂劍又拐進一個胡同當時就陰影了。
“快!快追!”
張斌故意放緩腳步,他身後的小弟E並不知情,而且還奮勇當先的衝了過去。
“啊!”
隨著一聲慘叫,小弟E還沒過拐彎呢便被一記飛來的板兒磚砸破了頭。張斌忍不住哆嗦了一下,這場面極其熟悉。而跟跟上的小弟C則在心中默默地說了句:活該你能!只是他的幸災樂禍僅維持了兩秒鍾, 嗖的一記板磚正中他的額頭,小弟C當場昏厥過去。
此刻,張斌身旁一個人也沒有,呂劍戰神般的從胡同裡竄出來,高舉椅子腿兒朝他衝奔過來。原本一肚子恨氣的張斌此時竟然心涼了半截,氣勢洶洶的帶領文武會全員來圍堵,這個家夥不是應該在跪地求饒的嗎?然而連照面還沒打己方已經栽了四個,軍心已經動搖,余光掃描顯示後面的小弟故意消極怠工拖遝著不肯向前,自己唯有力擒這個小個子才能重振旗鼓。
“呵!”
轉瞬間呂劍已經衝殺到身前,張斌怒喝一聲棒球棍揮出準備一擊必殺,然而呂劍卻機警的的轉了個圈兒躲過這勢大力沉的迎面棒喝,待張斌回手準備發動第二次進攻時,他隻覺得腰部一疼,呂劍轉圈躲避的同時也抽出一棍砸在他身上。
張斌捂著腰疼的倒抽了一口冷氣,然而呂劍卻沒有給他喘息的機會再次舉棍襲來,張斌算計的很好,他的棒球棍要比呂劍的椅子腿兒長出一截,待呂劍進入攻擊范圍內他馬上揮動棒球棍反手就是一擊,只是不知怎麽這一擊竟然抽空,原來他隻計算了武器的攻擊距離卻忘了對手的個頭兒矮,呂劍身子後傾再次躲過再次攻擊,同時也再次揮出椅子腿兒,張斌受傷處再遭重擊痛的當時便半跪在地,緊咬著牙冠捂著腰疼的瑟瑟發抖。
“幹什麽呢?都住手!”
這時三名派出所110出現,原本打算上前幫忙的張斌小弟們立馬調頭撒丫子跑路,張斌也想跑路,只是他還沒站起來就被呂劍撲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