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都”?難道?
閻斌止住步伐,右手緩緩扶住微微抬起的左上臂,輕輕將“紋身”處向眼前轉來,向原本“紅心”圖案處看去。
洞道昏暗,光線不足,卻也看得出原本的“紅心”圖案下方居然多出了一個圖案!
閻斌低頭用力的看去,只見那個圖案通體漆黑,由三個實心圓形交錯而成,上一下二“品”字排列,而在下方兩圓交匯處,與一正三角形緊緊相連。
三葉草,不知道這個宙宇的人習慣叫它什麽,不過以前世界的閻斌更喜歡叫它“梅花”。
“怎麽了?”黑暗中戚洛看不到此時閻斌的表情,隻感到身後腳步停了下來。
“沒什麽,嗯,有點黑。”閻斌平靜的回道。
“適應一下就好了。”戚洛說罷,繼續向前走去。
閻斌慢慢的跟著。右手指尖搓著這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的“梅花”圖案。整理著自己紛亂的思緒。
進入啟星之前,在府邸洗澡時,還沒有,也就是說跟我修習功法,研究封印咒術,或是昧乙咒術以及在此之前的事都無關系……
進入啟星後的事……
蛇,也只有跟那三條消失的蛇有關了。
想到此處,閻斌運轉本源,幻象之力凝於右手指尖,緩緩與指尖按住的圖案有了一絲微妙的聯系,“梅花”竟與本源有了呼應。這種感覺如同上次施展神技恢復墨殤時,“紅心”圖案與本源呼應一樣。
前方戚洛不知何時停了下來。正在暗暗思索的閻斌差點撞了上去。
望著橫在胸前的右臂手肘與前方戚洛僅有幾公分的距離。閻斌明白這不是與戚洛的距離,這是與死亡的距離……
當下不在思考紋身的事。低聲問道:“怎麽不走了?”
“岔路。”戚洛平靜的回道。
閻斌繞過戚洛向前看去,隱約看到一堵牆橫於前面,向兩側延展,竟是個丁字路口。
“走哪邊?”閻斌問道。
“你先選吧。”平靜聲音響起。
“……什麽意思?分開走?”
“這樣探查比較快。”
你是反感跟我一起走吧?也好,免得我一會兒發現什麽珍貴物品再被你奪走。
“男左女右。我走左邊。”閻斌憤憤道。
“好。”戚洛轉身向右側通道行去。幾步便沒入黑暗,只有“噠噠”的腳步聲越來越遠。
回去就抓緊修煉。有朝一日讓你來抱我大腿!閻斌轉身讓左側通道行去。
剛剛有戚洛這個高手在前面探路,還不覺得什麽。現在自己要往黑暗中探去,還真有點虛。
閻斌右手前探,雙指一夾,紅光亮起,一道方牌在指間幻化而出,隨著幻象之力緩緩注入。一面暗紅光芒流轉,一面熾白光芒閃耀。光芒微弱,卻在這黑暗中,略微鎮定了閻斌的心神。
閻斌手持光源緩緩向通道深處走去。不多時,一道拱門出現在黑暗之中。門扇彎曲,垂落一邊,上面隱隱有道道劈砍痕跡,年代久遠。
閻斌步入門中,四下望去,竟是一處小方廳,方廳內空無一物,對面一堵石牆,依稀刻有幾個大字,風化痕跡嚴重,已無從辨認。兩側各有三道拱門,全無門扇。
閻斌擇其一步入,乃是一間石室,室內一片狼藉,似曾被人掠奪破壞。石室四壁鑿出百余的石格,閣中瓷瓦碎片密布,依稀可認出是些瓶瓶罐罐,無一完整,石室中央立著幾處石台,上有幾柄短刀工具,皆鏽跡斑斑。
閻斌退出石室,將其余五處石室一一探過,皆與此間一般無二。沒什麽有價值的東西可以帶走。
閻斌聯想附近種植的蟒靈草的藥田,暗道這裡不會是個製毒機構吧,人神共憤,被人搗毀?這個宙宇裡,毒藥也是違禁品嗎?
閻斌搖了搖頭,暗暗自嘲胡思亂想。凝了凝手中幻象,使其再亮一些,向方廳石壁尋去,看看有沒有暗門什麽的,按理說這樣的地方應該會有一些機緣吧。
閻斌一頓敲敲打打,反覆檢查了好幾遍。的確是一堵死牆……
不應該啊,是不是還有什麽遺漏的地方,只是光線太暗淡沒有發現。閻斌不甘心的想著,隨即看向自己幻化出的方牌。
潔白無瑕的一面發出的熾白光芒已至極限,但依舊微弱暗淡,畢竟這不是用來照明的幻象。 www.uukanshu.net
咦,有點不對啊。
閻斌把方牌在手中翻轉一圈,暗暗皺眉。中間那個紅心哪裡去了?
閻斌心念一動,牌中紅心竟緩緩浮現出來,隨之閻斌感到幻象與左臂紅心呼應了起來,這種微妙的聯系令閻斌知道,此牌已有回天之力,一旦離手,怕是將抽乾自己本源,甚至透支,以至昏迷。
嚇得閻斌趕緊切斷聯系。心念所至,牌中紅心便消失不見。
閻斌眨了眨眼睛,仿佛抓到了什麽。試著與新出現的梅花取得聯系。果然,手中幻象剛與左臂梅花產生一絲呼應,方牌中央便漸漸浮現出那一漆黑如墨的梅花。
梅花一現,閻斌心中就已知此牌的用處了。仿佛掀開了本源神秘的面紗,一陣醍醐灌頂之感,一切困惑迎刃而解。
閻斌本源運轉開來,手中幻象變換。只見方牌中央梅花一陣閃動,竟一分為二,向左上右下移動而去,直至方牌兩角定住。中間空白之處波紋蕩動,竟漸漸浮現出一副圖案,紅色黑紋,盤旋於地。畫得竟是那之前消失的紅蛇,惟妙惟肖。
閻斌目光閃動,心念一轉,方牌波紋又現,畫中之物變換,通體黃色,淡淡紋路,與之前黃蛇一般無二。
方牌波紋再現,畫中之物再變,一條黑斑蟒蛇畫像赫然出現畫中。
閻斌指尖閃動,方牌甩出,脫手便飛快消散,一條巨蟒憑空出現。砸在青石地面之上,前身立起,憤怒的張嘴吐著信子,尋找著四周可疑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