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斌在兌現仆役凋令時就對這人有印象,他是這一眾仆役的仆役長,二三十個仆役閻斌可沒空自己選,直接挑了個仆役長,剩下的一眾仆役都交給他選。
閻斌還是對自己的眼光比較自信的,就是不知道自己現在這十五六歲的身體能不能駕馭得了這些人。
“我說老錢啊,以後這些不用問我,你盡管安排就是,我就是來修行的,以後早出晚歸的,這個府邸你給我照顧好了就行。”閻斌一副撒手不管的樣子說道。
“好了,閻爺。”老錢躬身道。
閻斌穿堂過室,一路感歎,穿越到這世上還是不錯的,武力為尊的時代呀,修行幻力成了在這世上立足的唯一途徑,而自己本源居然是治愈本源,如此爭氣,簡直是含著金鑰匙的本源幻象。
想至此處,又想到自己的封印問題,別哪天一醒來,身體都是別人的了,那眼前這府邸,仆役,婢女,護衛可就不姓閻了。
“老錢啊,時辰不早了,今天就不逛了,帶我回我的房間,得修煉了。”閻斌一臉愁容的說道。
“哦,好好,這邊走,閻爺。”老錢心道,這個小主用功好呀,可別跟上個似的,沒幾年就被除名了。到時自己還得重新開始。
閻斌行至一處庭院,見已有八名婢女躬身等候。
身後老錢開口說道:“此處就是內院了,仆役止步的,老奴就不進去了,那個丫頭,你來帶小主進去。”
隨著老錢一指,八名婢女中一較大的丫頭走上前來,躬身言道:“奴婢見過小主。”
閻斌略一點頭,對其余婢女擺了擺手,這丫頭便在前方引路,其余婢女四下散去。
行至主屋,推門而入,只見屋內物品,一應俱全,數件嶄新白色服飾掛於一處,乃地字科專屬衣物。
“小主還有什麽吩咐嗎?”背後丫頭顫顫巍巍道。
“把這個幫我扔了。”閻斌將背了一天的包袱遞給身後丫頭。
……
翌日清晨。
閻斌泡於木桶之中,閉目養神,依舊感慨萬千,如臨夢境。自己在以前世界奮鬥十多年得到的東西,來到這世上一年多便已得到。為什麽呢?
因為兩個宙宇的世界觀價值觀不同,畢生的追求不一樣!
閻斌緩緩睜開眼睛,拿起一旁架上的藍皮書籍看了起來。
書籍很薄,七八頁的樣子。翻開第一頁只有三字“昧乙咒”。這是每個四科弟子必學的咒術,此咒術並非用來傷人護己,隻用於立足四科。
閻斌已從花小猛那了解了關於四科起源,歷史等一系列自己想知道問題的答案,即便花小猛一直強調這些沒用,閻斌還是打破砂鍋問到底。
因為他比任何人都知道,若要立足於一方天地,那了解這一方天地的古往今來、四方上下有多麽重要,這將是今後做任何決定的理論支點!只是花小猛知道的十分有限,而且真實性還有待考證。
內堂四科並不獨立於天乾十院之外,嚴格上說四科甚至僅是屬於天乾十院的昧乙院的一部分,由其第一任掌教一手建立。而昧乙院現任掌教九方陌就是四科的頂頭上司,也就是花小猛口中的九方尊者。
要說起四科的成立目的,就不得不提起幻化師界自上古以來便存在的一個職業,登山者。登山觀海,險中求財。
幻城以南的啟星森林,是整個燕國的登山者天堂,無數懷著賞金,獵殺,探險,尋寶等目的的登山者在這裡編織出一首又一首血腥與財富的奏章。而火蘭卉位於這個極佳的地理位置,自然不會把這座金山拱手相讓。
而四科成立的最初目的,就是企圖接手所有外界關於啟星森林的所求事宜,進而成為啟星森林唯一的登山群體。
四科建立了完善的賞罰制度,使四科弟子爭先恐後的接取來自外界的委托,完成委托的報酬再分配於四科的獎賞中,如此良性循環。
登山者居高不下的傷亡比例,也使四科每年都以比拚方式引進新鮮血液的同時,對四科弟子日常生活盡可能的照顧,使其專注於本源修行。尤其閻斌這種治愈本源幻化師更是受到優待。
為了保持四科戰力,鼓勵四科內部競爭,使得外界委托完成率逐年提高。外界對火蘭卉四科的能力更加認可,進一步壓縮除四科外的登山者的生存空間。
細細想來,閻斌對這昧乙院越發佩服,也對九方陌本人好奇不已,心想其定是個老奸巨猾,詭計多端,一臉商賈大亨精細神色的人。若是閻斌知道自己早已見過其本尊,怕是不會再對自己的識人本事無比自豪了。
昧乙咒簡單無比,一炷香的時間,閻斌便已學會,拿起一旁的昧乙牌,本源之力循循注入其中,一陣流光閃爍後,閻斌幾個手決打下去,只見牌上漸漸浮現三個小字“一百點”。隨後便將牌丟至一邊。
閻斌思考了一會,慎重的拿起那本《封壬功法》。
閻斌看著封面上兩字“封壬”,蒼勁有力,古樸氣息撲面而來,暗道:這才是上等功法,賣相上就比那火蘭功法強上不知多少倍。
向右翻開,第一頁正中四個大字“壹篇乾元。”
往下看去,“大哉乾元,萬物資始,乃統天。”
閻斌雙眼微眯,嘴角上揚,不明覺厲。再向下看去,鼻子差點沒氣歪了。
只見一行小字置於頁末,“子翁謄寫”。
合著閑子翁拿了本抄錄功法來糊弄我!哪來的古樸氣息!枉我還感激涕零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