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斌定了定神,反問道:“你就是士飛常提起的地字科老大吧?”
墨殤點了下頭。
閻斌思索了一下,淡淡說道:“既然是士飛的朋友,我也直說吧,雖說我不知道你是怎麽看上我的,但我知道自己幾斤幾兩,答應了你怕也是只會拖累你。與其找我,不如在我這些夥伴中找個。不怕你笑話,我連地支十二堂都沒進去。”
墨殤笑了笑道:“說實話,沒有什麽拖累不拖累的,外堂弟子在我們看來無足輕重,選誰都一樣,等你們有朝一日進入內堂自會明白,至於為何會選擇你,自有我的道理,只要求你如果運氣好的話,有幸進了四科,要來我們地字科,無論何時。你可以將這看成是一個交易。”說罷,墨殤看向閻斌,等待他的回答。
閻斌沉思了一會,回答道:“好,既然墨兄如此看得起我,我文武也不會認聳。”
墨殤淡淡一笑道:“那走吧。”說罷,轉身向大殿行去。
閻斌看向黃擎等人,說道:“要不要一起去看看熱鬧?”
黃鶯可不想剛見面就與閻斌分開,喳喳叫著:“好的好的,呆鵝你可不要被揍得鼻青臉腫的啊,哈哈。”
閻斌等人跟著墨殤行至大殿內一處側台,此處與大殿他處喧鬧氣氛截然不同,越走越靜,直至旁人交談皆細聲細語,墨殤悄然站立,出聲言道:“地師無恙。”
閻斌向前望去,只見一長者坐於一方桌後正閉目養神,黃須黃發,面部剛毅,峰額劍眉。
閻斌好奇的向墨殤小聲問道:“皇城帝師?”
“老夫叫地山千,天地的地!”只見長者緩緩睜開雙目,掃了閻斌一眼後看向墨殤繼續道,“你這次找的搭檔比上次更嫩了,看樣子鑒靈也就一年多吧,雖說是提攜新人,可名次也關乎四科資源配比,你可想好了!”
“謝地師教導,弟子心中有數。”墨殤躬身答道。
“也罷。”
只見地山千拿起桌上一塊玉牌,指尖黃色本源一閃而過,將玉牌丟給墨殤,閻斌湊近一看,玉牌正面刻的是“地字墨殤”,反面刻的是“四十七”。
地山千接著又拿起一塊玉牌,頭也不抬的問道:“那個小孩,你叫什麽,哪個地支堂的。”
閻斌聞言,急忙抱拳道:“弟子閻文武,嗯,尚未拜入地支十二堂。”
“哦?這倒有點意思。”地山千略一驚訝,隨之一笑,然後將玉牌丟給閻斌。
閻斌接過手裡,定睛一看,玉牌正面刻的是“閻文武”,反面同樣是“四十七”。
墨殤將玉牌揣入懷中,向閻斌解釋道:“正面是你的學堂姓名,反面是報名號碼,也作比拚抽簽之用。天地玄黃四科共計四十八人,比拚開始後依次在每科抽取號碼,上台比拚,贏得拿回玉牌,可繼續比拚,輸得玉牌銷毀。直至一科所有玉牌全部銷毀,定下四科排名。”
閻斌看了看手中玉牌,道:“也就是說我們是倒數第二對來報名的,其他人報名速度倒是快啊。”
“一般來說,都會找上次的搭檔,除非上次的搭檔被選中進了四科,否則像我這種臨時找人的實屬不多。”墨殤淡淡的說道。
“哦,那墨兄上次的搭檔進了哪一科啊?也是地字科嗎?”閻斌好奇的問道。
“哦,他呀,上次比拚讓人打殘了,現在還沒下床。”
就怕空氣中突然的寧靜。
一旁黃擎等人聽後面面相覷,黃玲偷偷拽了拽閻斌衣袖,小聲道:“呆鵝,退出還來得及嗎?”
地山千那邊又有人報名, 打破這邊短暫的尷尬,眾人皆好奇望過去,想知道這傳說中的最後一對長得什麽模樣。
原來也是熟人,地字科士飛與他的堂弟士言。
墨殤走上前去拍了拍士飛肩膀道:“想通了?”
士飛愁容滿面的道:“誰讓我嘴欠,答應他,只要他能進地支十二堂,內堂比拚就帶著他呢。”
士言在一旁興奮道:“墨哥好,墨哥,你看我表現吧,等我進了地字科,還要勞您照顧呀!”
墨殤微笑著看向士言,點了點頭。
“那個士家小輩,姓名,支堂。”這時地山千的厚重聲音響起。
“哦,回地師,弟子士言,一言九鼎的言,師承午星堂袁常師。”士言趕緊回身答道。
士言接過玉牌,轉身看向閻斌等人,揚了揚手中玉牌,炫耀著,挑釁著,最終將目光停留在黃玲臉上。但預想中羨慕嫉妒的表情並沒有出現在閻斌等人臉上,反而他們看向自己的目光怎麽感覺透著一絲憐憫?
士言被看得脊背發涼,哼了一聲轉身離去。
閻斌本以為隨著最後一對的報名完畢,地山千也該離去了。但看著地山千仍舊坐著閉目養神,而身前的桌子上依然剩余許多玉牌,不得其解。
一旁墨殤看出閻斌疑惑,緩緩道:“只要是上場前就仍然可以選擇換搭檔,或者交出玉牌退出,要是怕了記得告訴我一聲。”
“既然來了,就沒在怕的。”閻斌淡然道。
“好,到時見。”說罷,墨殤轉身離去。從地山千方桌旁走出一青年,跟上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