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城火蘭卉學堂,西南角有幾排木屋,閻斌一行五人自從鑒靈完畢就被安排住在這裡其中的四間木屋,已經一連住了好些時日,而胡啟西鑒靈完畢後就被學院一平郎帶至他處單獨居住授課,原因是啟西的本源居然是形化幻象,一頭蒼鷹,這著實令黃擎等人又是驚奇,又是羨慕,要知道雖然這世界人人皆可成為幻化師,但九成以上都是物化師,本源為意化或者形化的總共不到一成,而形化師比例較意化師又少一大截。其中本源善於戰鬥的形化師說是幻化瑰寶也不為過,本源為熊虎鷹豹等猛獸,自然天生就是此中翹楚。
這些時日,每天除了吃飯睡覺,就有一名稱作嚴師的中年人每隔幾天就來給閻斌等人及其他鑒靈完畢的孩童傳道授課,教導眾人如何修煉運用本源幻化之力。
閻斌此時躺在自己小屋的床上,幻化出卡牌在手指間翻轉,觀看研究,這些天只要是自己單獨一人時,閻斌就琢磨自己的本源幻化,物化的的確是撲克牌沒錯,只是沒有點數,一個紅心在中間忽明忽暗,似乎有生命一樣,閑子翁說可能是一種變異的符咒,可閻斌一直都沒發現這幻化的作用,難道真的當作是普通的本源,只是輔助修煉。不過從另一方面來說,撲克牌不會是這個世界擁有的東西,難道本源真的如此神奇,可幻化直擊靈魂深處的東西,即便閻斌並非這個世界的人,而原來身體內的火意化,已隨文武而死去?
閻斌歎了口氣,從床上做起,揉了揉頭,心道:我對這個世界的知識儲備太少,靠自己怕是解決不了內心的種種疑惑了,自從上次之後,黃玲這丫頭一直躲著我,也不知他們身上到底有沒有紋身出現,要不要換個人問問呢?
一聲呼喊伴隨著急促的敲門聲打斷了閻斌的思緒。
“呆鵝,呆鵝,不好了,打我哥哥那些人來了!“
閻斌一聽便知是黃玲那丫頭,神色一喜,待聽清黃玲話語後,隨即眉頭一皺,她口中的那些人是早於他們在此修煉的弟子,嚴師每次來講完修煉之道,就讓弟子們空閑時多加修煉,與本源幻化加以融合,這些弟子私下就以此借口找黃擎比試切磋,黃擎也想試試自己的本源幻化實戰如何,就應了下來,可曾想這些人根本就不是來切磋的,一上來就下狠手,黃擎的幻化巨劍還未成型,就被對方打飛吐血,躺了好幾天,當時張蒙也在,紅著眼就衝向對方,後果可想而知,閻斌由於還不知本源幻象用法,只在自己屋內修煉本源,琢磨幻象用途,不曾遇到那些人。後來向其他弟子打聽到,這些人都是燕城皇都之人,來此處修煉,因身後家族支持,囂張跋扈,無人敢惹,收拾黃擎他們,說是打打新人氣焰,閻斌本想忍氣吞聲,好好修煉,沒想到今天那些人居然找上門來,閻斌跳下床來,推門而出,“走!”
等到閻斌,黃玲跑到黃擎居住的木屋前,那裡已經圍了好多三五成群的弟子,張蒙已被打倒在地,手捂心口,神色焦慮,目光所至,黃擎正舞動幻化的重劍跟一少年打鬥,此少年幻象為一杆長槍,槍槍點在重劍劍身之上,不與劍刃硬碰,每點一次,黃擎的黑色重劍便暗淡一分,隨時有消散的可能,少年身後還有兩人一副戲虐的表情,仿佛貓捉老鼠一般。其他圍觀弟子皆一副唯唯諾諾的表情,似乎十分懼怕那三個少年。
黃玲見狀,柳眉倒豎,冷哼一聲,衝向那持槍少年,雙手相握,一柄綠色重劍幻化而出,此重劍比黃擎的還要大上幾分,
黃玲的嬌小身軀似乎會隨著巨劍回舞而被隨時帶飛一樣。 少年見黃玲衝來,眼睛一亮,槍勢一變,掃向黃擎,黃擎躲閃不過,重劍橫在身前,硬抗掃來槍芒,然而槍芒力量如同巨石,將黃擎如同皮球一般抽飛出去,黃擎本源早已乾涸,幻化重劍在空中嘭的一聲消散開來,身體重重的落在地上,但他依舊硬撐起上身,目光看向妹妹,滿眼關切之情。
持槍少年,槍尖一挑,擋開黃玲重劍,立槍站定,一本正色道:“姑娘,長得這麽好看,何必為了這些廢物跟我拚命呢, 讓我指點指點你修煉,保證你一日千裡。”
黃玲聞言,冷哼一聲,提劍欲上,左臂卻被人拉住,回頭望去,見是閻斌,怒道:“呆鵝,你攔我幹嘛,他打我哥哥!“
閻斌一把將她拉住,細聲安慰道:“別衝動,你打不他,快去看看黃牛怎麽樣了。“
黃玲因為上次的事已經許久不與閻斌說話了,自己內心也不知為何,見閻斌此時滿臉關切之情,面額隱隱發燙,正不知所措,聞言,散去重劍幻象,向黃擎跑去。
持槍少年見美貌少女被一個眉清目秀的少年拉住低聲說著什麽,少女雙額緋紅,不由怒火中燒,一跺槍身,喝道:“我們說話,有你什麽事,區區一個新人,逞什麽威風,亮出你的幻象,跟我公平比試一場,看我打得你滿地找牙!“
閻斌暗道:這些浮誇子弟,見到漂亮女孩就走不動道,裝腔作勢,稍微激怒一下,就大動肝火,就算實力不濟,收拾他們易如反掌。閻斌裝出一副呆呆萌萌很無辜的樣子,對那持槍少年說道:“我剛剛鑒靈完,運用物化幻象還不熟練,打不過你們的,不用比試了。”
少年聞言,輕蔑道:“又是一個廢物,我說比試就是比試,亮出你的幻象!”隨即傲然的看向黃玲,意在彰顯自己的實力。
閻斌裝作無奈順從的樣子,舉起自己的右手,努力的,緩緩的聚集紅光。
就在眾人不耐其煩時,閻斌似乎用了全身力氣,終於令自己的本源幻象在手上成形,眾人定睛一看,這是什麽,遠遠看上去如同一個生鏽的鐵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