皎潔的月色從窗戶照進屋內,順著夜色映入羅床幃,此時方暉已長成少年,輾轉反側,不能入眠,攬起衣裳整理了一番在屋中徘徊,順著庭院中的飄來的夜來香的淡淡幽香來到了庭院中惆躇的散起了步來,不遠處的亭台中散著幽涼的水汽,水中澗影中映襯著松竹,方暉行徑林旁,忽然間,林中傳來“沙沙……”的詭異聲。
“誰,誰在那裡?”方暉聞聲作呵斥到。
順著聲響的位置,方暉小心的探尋著,這時趁著月色朦朧一個黑影從林中竄出,方暉向後猛的一退,顯然被眼前的情景所嚇到了,黑影一頭扎進了潭,可奇怪的是黑影便未掉入水中,而是踏在水面,如落葉一般輕盈的懸浮於水面之上極速飛馳而過。
方暉十分詫異,跟隨著黑影想一探究竟。
“站住,快站住”,方暉一邊跑一邊叫嚷著,心想興許是哪來的野貓跑到府中吧,向著黑影奮力跑去。
這東西跑的很靈巧,他一邊追著一邊喘著粗氣,終於,到了牆邊一死角,方暉和那黑影停住了腳步說到:“嘿嘿,這下,你跑不了了吧!”只見那東西縱身一躍,跳上了高牆之上,刹那間,雲開霧散,明亮的月光打在了黑影的身上,漸漸揭開了神秘的面紗。
他已然驚呆了,癱坐在了地上,“噗通~噗通~~”心髒跳動迅速,在月夜下那個奇怪的身影身影時隱時現,有些模糊,又有些清晰,方暉隻覺的眼睛灼熱,並帶有意思酸痛感,已然他早已被眼前所看到的嚇到,一動不動。
“你…你…究竟是誰?為什麽,會…會出現在這裡”方暉帶有些口吃驚異的說到。
出現在他眼前的竟只是一隻羊,一隻怪異的羊又不是羊的生物,只見這個怪物全身雪白,唯一不同的是,這個生物耳朵下長著一對黃色琥珀般的眼睛,眼裡竟有怪異的紋樣,如一對陰陽玉,一白一黑,各一隻瞳孔中,眼裡散發著神秘氣息,與一般的羊所不同的是,這個生物只有一隻角,奇怪的並非如此,這生物抬起了一隻前腳,昂起頭來,竟說起了人語。
“少年…你能看見我?”短短幾個字。
確實發出了空靈的人語,方暉確信自己沒聽錯,這生物竟會說話,莫非是什麽妖怪?方暉詫異的看著和聽著眼前的一切。
“你是什麽妖怪?啊……你為什麽能說話?……”
怪物回過頭來靜靜的看著方暉,卻沒有一絲殺意,方暉被嚇得一動不動,視線不敢離開眼前的的生物,生怕對視一結束,會發生什麽詭異之事,一滴滴汗珠從他的側鬢落下,長大著嘴巴作驚恐狀,身體微微顫抖,眼然被這怪異之物給嚇到了。
“呵…我是妖怪?!那你呢?!!”
方暉顫顫巍巍不敢作聲,獨角羊與他對視了許久,轉身扭過頭去,向月夜之中縱身一躍,瞬間幻化為人形羊身的少年,唯一沒變的是他額頭正中顯眼的獨角,微微扭過頭來,瞥了一瞥方暉,和凡人一般黝黑的瞳孔中充滿了一絲傲氣。
“我們還會再見的!”
化作一縷青煙,就這樣詭異的消失在黑夜之中了,再沒出現。
方暉繼續癱坐在地上許久不能平靜,一時無法接受眼前所看到的這一切,隻覺的眼睛灼熱難耐,像滴入了辣椒水一般的刺痛,不由自主的揉起雙眼。
不知過了多時,他回到了屋中,點亮了房中所有的燭火,過程中不停的揉著灼熱難耐的雙眼,顧不上去回想剛剛所發生的一切的緣由,取來一盆水,希望能緩解眼睛灼熱的疼痛,可一次又一次的擦拭過後依然無法緩解眼睛的不適感,透過桌邊的銅鏡遠遠望去。
鏡中,一個翩翩少年,在烏黑發絲下,杏子般的眉目下,卻一雙眼睛中散發銀光,初月般的瞳孔顯得格外耀眼,散發著初月般的光芒,方暉被嚇到了隻聽見屋內傳來“啊…”一聲尖叫。
“啪~”銅鏡掉落在地上發出一聲巨響,透過掉在地上的銅鏡,看到自己眼中如月輝般的光芒消失了。
府內,蕭管家見方暉房中燈火亮堂,伴著巨響,聞訊趕來。
推開了門看到癱坐在地上的方暉說道“公子是不是做噩夢了?”蕭管家疑惑的看著方暉。
癱倒在地的方暉不敢作聲,心想今晚發生了太多的人怪異之事,就算自己一一道來恐怕也沒人相信,可能是自己太疲憊了所以看到幻像。
“是—做——噩夢了......我沒事蕭管家”,方暉連忙應答到。
許久,蕭管家見方暉已沒事,便離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