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密麻麻的鼠從四方湧來,夾雜著腥氣,比那蛇有過之而無不及。
鐵蛋見此也有些不知所措,:“好家夥,夠惡心。”這時候他居然還在自娛自樂。
我有些結巴的:“你他媽的有沒有辦法了?”
鐵蛋歎了口氣:“還好,還好我最近新學了一招驅惡咒。”眼見那些惡心的老鼠圍到近前,鐵蛋還不慌不忙的從包中翻出一張紅紙來,紙上畫了些又是看不懂得圖案。然後背過除魔劍念動咒語。
那紅紙竟然飛了起來,然後鐵蛋喊了聲“破”那紙自己燃燒了起來,隨後那紙灰紛飛,灑向四周的老鼠。
而且這紙灰灑向各處,又隨著一陣風吹向四方。
奇跡出現了,剛才還氣勢洶洶的老鼠成群,居然被這風中夾雜著的紙灰弄的像沒頭蒼蠅般的四處亂竄。
有很多的鼠就要進這廟門了,可是他們到鐵蛋畫的位置的時候都在四處打轉,我急忙點燃了一張符扔了過去。好家夥,瞬間這些圈內的老鼠都燃燒了起來,那鼠叫的十分慘烈。
再見鐵蛋踏著成群的老鼠奔向了那狸貓精。我見這些老鼠在鐵蛋畫的圈子裡進不來,心裡踏實了很多。
只見一個東西落在了我眼前不遠處,仔細一看是狸貓精,它貓叫一聲。又順勢閃開,一把劍插到了地上的老鼠,鐵蛋的除魔劍。
他快速拿起這劍,腳踏連環畫了幅太極的畫面在腳底。然後念動咒語“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給我“閃”。
只見腳底下居然有光圈,光圈內的老鼠都被彈了出去,四周的老鼠此時也因為找不到方向般相互撕咬著,死了過半。雖然數量很多,但是那光圈之下卻沒有一隻老鼠。
那狸貓精轉身伸出前爪,爪如尖鉤般刺向鐵蛋。
鐵蛋符插入除魔劍,將劍指向天,“五雷霹靂咒”“劈”那符隨著風飄了起來,緊接著,從符中一個霹靂打向那狸貓精。
狸貓精由於身體直竄向鐵蛋,鐵蛋靈敏的躲閃開,這霹靂正巧打在它的頭頂上,一聲貓叫,這狸貓精便倒在地上。
它一倒在地上之後,那些鼠仿佛失去了控制般,四散而走。不一會留下來的只剩下死鼠的屍體在地上。密密麻麻一片更加的令人作嘔。
當鐵蛋想上前的刹那,那狸貓精又立馬的騰起,想要突然襲擊鐵蛋,可是又一霹靂雷從符中而出,這次狸貓精躲閃及時。
只見它慌忙而逃,那符仿佛長了眼睛一樣,跟著它。
見它遠去後,鐵蛋向我擺了擺手:“我們快走,它要是折返回來我恐怕治不住它。”
我聽完他說後,緊忙和他下山。
下山的路上四周的樹木明顯的萎謝了不少。仿佛不如上山時候的壯密。
鐵蛋邊走邊:“奶奶的,這回麻煩來了,回家準備法器,迎接這幫家夥。”
我又緊張了,他這麽一說是什麽意思呢?
我看到他是如此的著急,根本來不及要問他什麽原因這樣。
只能跟在他身後快步走著。離家裡也足有一天半的時間了,這時候又是半夜,想想家裡肯定是熟睡了。足足兩個人靠走路走了三個多小時,期間沒有任何休息,不得不佩服自己,居然沒有感覺到累。
聽鐵蛋邀請去他家住,還有事商量,便毫不猶豫的跟著他,反正經過這一鬧心裡也沒有底。跟著他反而心裡安穩許多。
到了鐵蛋家後,已經是凌晨兩點多了,他家裡還亮著燈,走進院子可以從窗戶裡看到他父親在炕上坐著沒有躺下。
看到我們回來後,毛叔立馬來了精神,:“你們回來了?”那表情仿佛知道我們去幹什麽似的。一想他家裡都是陰陽先生, 與那些髒東西打交道的,恐怕多多少少也算出我們去做些什麽了。我也就沒有任何的驚訝。
鐵蛋簡單的和他說了說,毛叔便點了點頭,略有些擔憂的:“哎,事事難料,你爺爺要是在就好了,他可以幫你想辦法解決些事情。”
他們倆說的話我根本差不上嘴,雖然凌晨了,但是我卻絲毫沒有困意,只是坐在凳子上點了根煙抽了起來。
鐵蛋說話了:“這次的事情恐怕沒這麽簡單,我們以前平靜的生活估計是算到頭了,這事情不能不管了,就是不管也沒辦法了此事由我而起,就要面對。”
毛叔歎了口氣:“那就用佔天卦算算吧?”鐵蛋點了點頭:“也只能這樣了,起碼心裡做到有數。正好現在時辰也好,天上的七顆北鬥也顯見”。
說來也怪,那山上是烏雲密布,離開那山的山下卻是晴空萬裡,星辰閃爍。
然後鐵蛋到他們家所供奉的堂裡拿出了一張黃紙,他叫我和他搬一張桌子到院子裡,桌子剛弄好,毛叔就端來一碗水來,碗底有一針,這針可以借屋子裡的光看出不是普通的針,居然是紅色的。而且上邊可以勉強看上去有字跡。
鐵蛋在桌子上攤開了這黃紙,黃紙正好是桌子的大小。
上邊雖然畫著各種我看不懂得符號,但是我還是可以看清楚是個八卦門的圖案。我只能在旁邊站著。
鐵蛋見我站著,可能他也知道我不懂他這是弄的哪一出。便邊弄邊和我:“這佔天卦又稱八門卦,八門即為休門,生門、傷門、杜門、死門、景門、驚門、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