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總該完了吧”萬才喃喃自語。
他並不懼怕這些喪屍或者是變異犬。
只是覺得它們很煩,沒完沒了的攻擊,實在是讓自己感到太無聊了。
他不喜歡這種感覺,因為這種感覺真的是很不好。
這種感覺就像是自己擁有了強大無比的力量,卻整天無法和同等水平的高手競技,只能和一幫小學生玩一樣無聊。
就像一個玩遊戲的最強王者,整天只能和黑鐵玩家對打玩耍一樣。
實在是太無聊了。
萬才已經厭倦了這種無休無恥的侮辱。
是的,這樣在背後不斷發出的匪夷所思的事情就是對萬才的一種侮辱,他十分的不喜歡這樣的感覺。
因為這樣讓他感到很憋屈。
自己空有一身超級賽亞人的實力,卻根本毫無用武之地,只能不斷的在背回被別人玩一些陰招,任誰都不會感到愉快的。
萬才試著活動了一下身體,發現竟然能動。
於是他就抱著小狐準備下山了。
回頭望了一眼那座落在山巔之上孤零零的山峰,他心中充滿了恐懼。
心裡直接想以後再也不要來到這個地方了。
實在是太可怕了。
對於那個老和尚萬才有著深深的恐懼。
他不喜歡那種感覺,那種感覺讓他覺得很慌。
他不喜歡很慌的感覺,從來都不喜歡。
於是萬才就走了。
他沒用飛,而是用走的。
因為他想要重溫一下兒童時代的記憶。
雖然剛才被人受到了一些干擾,但是萬才也不以為意。
他本身就是一個十分健忘的人。
他也不喜歡將所有的不好的心思都佔據自己的大腦,那樣的話會讓萬才覺得非常的累。
他不喜歡那種累的感覺。
從來都不喜歡。
他抱著小狐,一步一步走在下山的山路上。
夜色漆黑,剛才一招龜派氣功直接轟掉喪屍和變異犬的血腥味已經散去了。
空氣清新的猶如聞到了薄荷。
萬才十分的喜歡這種感覺。
他並不喜歡殺戮,因為殺戮會有一種濃重的血腥味無法散去。
但是他喜歡這種感覺,就是空氣十分清新的感覺,空氣清新的感覺讓他感到十分的奇妙。
這實在是一種難得的感受。
於是萬才享受著這種空氣清新的味道,一路用鼻子貪婪的嗅著,就下了山。
當到山下去的時候,已經是深夜了。
萬才很迷茫,因為他根本不知道自己該去什麽樣的地方。
他正在迷茫出神的時候,忽然感到頭腦一陣暈眩,眼前直接一黑,在意識即將消散之際,萬才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大吼了一句:“尼瑪的,又來,有完沒完!!”
眼前一黑,記憶直接變的空白,萬才什麽也不知道了。
“稍等。。我還沒拿劍呢”清脆的聲音再次傳來。
萬才睜開迷茫的眼睛,心中一片恍然,竟然又來到了先前在山上時所發生的副本裡!
而且劇本仍在持續,就是在接著上一次副本中所進行的程度而繼續演下去。
萬才雖然不是這個副本中的人,但是直接穿越之後,卻發現精神思維早已在定固,那種感覺就好像是這一世本土生長,他擁有著全版原裝人類根深蒂固的思想。
一瞬間,萬才也明白了人們之所以哄笑的原因,因為武器就是一個戰士的第二生命,從來沒有戰士,不拿武器對戰的。
雲飛名尷尬的一笑,顛了顛手中的木劍,衝雲飛隱,點了點頭,示意自己準備好了。
“四弟接招吧”雲飛隱神色一正,揮劍,踢腳衝向雲飛名。
“哈,來的好”大聲一吼,雲飛名提劍衝向那襲之而來的身影。
“篷。。”
二人所持木劍,在兩個少年全力揮砍之下,狠列的撞擊在一起。
由於雲飛名和其大哥雲飛隱,都只是鬥者境界,尚未達在體內凝成鬥氣,因此,兩劍相遇以後,孰強孰弱,只有通過,木劍傾倒的程度來看,也就是說看誰的力氣更大些,能將對方的木劍壓彎漸漸的,雲飛名那白暫的額頭,溢出了一枚汗水。只見雲飛名要緊牙關,緊皺眉頭,一副很吃力的樣子。
“沒想到,大哥氣力,如此之強,到如今,只有一搏雙方劍技了”
電光花火之間。用力將雲飛隱地木劍,格擋一邊,迅速抽身出來,突然,又以雷霆之勢,將手中木劍呈與平面平行的姿態,向前方揮灑出去。犀利的破空聲,雖然無鬥氣的點綴,但也充分說明了,半月劍法相較於普通蠻族似的進攻手法的不同,也愈加的表明劍技的潛能。
雲飛隱,眼見前撲而來的雲飛名,大急期間,也全力施展出自己所學的半月劍法,像雲飛鳴橫掃而去,其氣勢絲毫不弱於飛衝而來的雲飛鳴。
雲飛名眼見,雲飛隱,揮劍而來,趕忙,將手中揮舞的木劍下調一個角度,同時整個身體下傾,以雙膝劃地的姿態,迎向雲飛隱,刹那的時間,一級劍士修為的雲飛隱,根本來不及反應。下一刻,定格的畫面,表明出雲飛隱地落敗。雲飛隱所揮木劍,橫立在雲天名的上方,而雲飛名所持木劍,停立在雲飛隱的小腹之前。
隨著戰士等級的提高,其自身的靈敏,力量都會得到相應的提高。當然也有戰士天賦越高的人,其自身擁有的靈敏,力量,也有可能高於高過其等級的戰士,這種情況大抵只出現戰士前期,後期戰士之間的差距不是只有靠天賦就能彌補的。
“大哥,承讓了”雲飛名,用充滿笑意的目光凝視雲飛隱。
隨即,將木劍背負於背後,閉目,仰頭望天。
“不錯,四弟,挺厲害的嘛,哈哈”強顏歡笑了一下,饞然厲害擂台,畢竟,一個長子輸給其下的弟弟,還是在家族長輩面前,這面子對一個未挾人世的少年來說,終歸是過不去的。
“大哥,你加以時日,努力練習,一定會超越我的”語罷,便不在做聲。
“這小子這麽能裝,比年輕的我還能裝,看你能得瑟到什麽時候”萬才看著台上的幾個人心裡竟然不自覺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