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術第二篇章‘黑暗進化’指出‘容器’,蕭寒不禁蹙眉起來,這和進化有何關系?
沒有多想,繼續深讀那段破解完成的黑色文字黑色符文。
妖族、魔族、鬼族、獸族、人族、神靈氏、屍族、七大種族當以魔族肉身力量為首,攻防兼備,進化速度最為可怕。
這裡就有幾個符文形成的分布圖極為詳細描繪著魔族某些信息。
分布圖黑色中心區域站著一尊魔物,這尊魔物一邊在嘶吼一邊在錘打肉身,其它區域分別存在妖、獸、屍、鬼、神靈氏、一頭小人則佔據著非常渺小的一角紅色區域,硬生生被排擠到分布圖最底層。
肉眼能見那塊黑色區域面積整整大於紅色區域三倍有余,意味著,一頭一級進化的普通魔物,堅不可摧的肉身力量就相當於人族一級進化的整整三倍有余。
這是個什麽概念?簡直是天大的差距,特殊變異的魔物呢?血脈純正的魔物呢?
細思極恐,又將是一個什麽樣的數字?
其中,魔族除了擁有得天獨厚的強大肉身,那恐怖的‘吞噬’之力‘便屬於核心源泉,魔物們可以直接通過吞噬進化生物的血脈、骨骸、源晶、肉質轉變為自身機能,而在諸多進化生物中不可避難會出現魚蛇龍龜渾雜的血脈,吞噬它們的同時有相當風險產生‘血脈化’‘源化’。
物用質疑,一旦‘血脈化’或‘源化’必將改變自身純淨的血脈,一度演變成不可描述的異變。
但魔物卻不會,它們有著超乎想象的肉身作為基礎,作為支柱,更是一種‘天然過濾器’‘媒介’。
吞噬之力則代表運轉外界一切不明體的主軸,這也就無限促進著魔物的進化速度。
黑術第二篇章‘黑暗進化’一角肉容便推崇魔族至高無上的進化支路,為什麽說支路?不是遵循一條路走到黑?
魔族確實強大得沒邊,可並非全能型,智慧還比不上妖族,精神力更是比不上鬼族,甚至屬於短板那類,然而不得不說魔族的肉身實在太過霸道,任何種族都無法比肩。
‘黑暗進化’中‘容器’明確意思指的就是‘肉身、血脈’前期以強大的肉身血脈為容器。
顯然,身為人族血統的蕭寒缺少這樣的先天性條件,壓根不可能達到魔族的水準。
那麽重點來了,怎麽提高肉身力量?怎麽提高自身體質?對…未日命輪裡面的養成劑、增強劑、力量劑、血脈劑等,可以強效改造體質,增強肉身力量。
雖說想法如此,可問題卻又來了,再神奇的藥,喝多了,隨著時間的變遷,身體的變化也會失去該有的效果。
打個比方,細菌入侵人體,我們一旦和細菌打交道打久了,自然而然也會產生一些這方面的抗體。
據悉,一級進化前,人族最高體質指數是超越常人的九倍,也就是說通過外物產生變化,將具備九倍體質的能力,這亦是個界限頂點。
再回顧,魔物則在一級進化前,以吞噬能力為主軸,瘋狂吞噬外界之物,從而超越常人的二十四倍體質,甚至更恐怖。
這個驚人的數字壓得蕭寒喘不過氣,隨即,伴著深深體會黑色文字、黑色符文下,眼睛又不禁一亮,直至呼吸刹那變得無比急促起來。
‘黑秘方’三個字有如五雷轟頂般震蕩著沉重的腦殼,‘黑秘方’此乃‘黑暗進化’甚為重要的一個環節,也可以稱之為黑暗進化前期節奏點,主攻‘肉身’,
提供一具強大的‘容器’。 提取妖、魔、鬼、獸、神靈氏、屍族的任何一族無屬性源晶為一味秘方,增強藥劑、養成藥劑、血脈藥劑、速度藥劑、力量藥劑等任何一種為另一味秘方,加以磨碎無屬性源晶,按照三錢藥劑一錢源晶,六錢藥劑二錢源晶,九錢藥劑三錢源晶的3:1比例均衡調配。
倘若調配過程中藥劑無色澤變化則代表秘方失敗,倘若藥劑色澤加深或變異則代表秘方,成功。
頓時,蕭寒有股莫名衝動,生出強烈躍躍欲試的心思,並且,黑秘方所提及的每味秘方他都掌握在手中,無屬性源晶從金庭山色一役中可謂口袋漲得很,甚至黑秘方還特別講究只有無屬性源晶才可做這一味藥,原因很簡單,胡亂添加有屬性源晶則直接與藥劑產生衝突,遭到屬性中的奇異力量湮滅藥性。
至於黑秘方須要的另一味藥,他身上的各種藥劑則少了些許。
這不是重點,真正令蕭寒瘋狂的是黑秘方那一行小字,注:經過黑秘方調配的藥劑名為黑暗藥劑,功效三倍收益,不受普通進化界限限制,不受體質界限限制,不受肉身力量界限限制,唯一危害性‘黑暗化’,慎重服食,勿貪。
這…疑似打破了人族體質九倍界限,肉身力量九倍界限,將直追魔族引以為傲的霸道肉身之力。
逆天開掛麽?
“果然,沒有讓人失望,既然提出推崇魔族進化支路,想必…那怕身為人族,也有路子可尋,不然這就是一張紙上談兵的廢紙,畢竟全宇宙不是只有魔族一個種族。”蕭寒一臉振奮之色;“不過,黑暗化又是什麽鬼?聽起來不像什麽好事!!!”
這裡並沒有余下的解釋,他想不出個所以然,心眼倒多留了幾分,起碼在某種范圍,某種程度上,應該不會發生超出預料的事情,相當於給自身增加了幾項底線。
把‘黑暗化’擱一邊後蕭寒開始掏出一顆顆無屬性源晶,這些晶體狀的源晶顯得有些單一,通體光澤平平淡淡,宛若一盞微弱的白色照明燈,不刺眼不耀眼,也不似火屬性源晶有一縷火光,周身紅芒迸發,更不如水屬性源晶蘊藏著一滴水滴,遍體環繞著朦朧神秘感。
“嘭嘭當當…”
重物敲擊地板的聲音不斷響起,還有一重接一重的金屬碰撞音,而那堅硬的地板上則放置著一排排透明晶體,足足有二三十顆之多,金屬音和敲擊聲則是從槍托捶了百十下地板上的源晶發出的,但捶了這麽久,地板都磨起了一層層塵士,源晶卻絲毫沒有損壞的跡象,蕭寒不由微微皺眉道;“這麽硬?”
不信邪的他又捶了百十來下,甩了甩額頭上的汗珠,又甩了甩發麻的手臂,槍托都掉了些許黑漆,看著沒有一點碎裂的源晶,蕭寒一副愁死人的神色,嘴中不滿咕噥著;“有些人吃下去不怕拉不出來?”
與此同時,他找了室內很多工具逐一嘗試了一遍,咣當咣當,鏟子、鐵鍬、錘子、無極而不用,然而那一顆顆源晶卻像牢不可破的隕鐵般,依舊…無濟於事。
上氣不接下氣的蕭寒突然一拍腦袋,暗罵一句傻子,然後抱著一大堆源晶就衝出去找地獄惡犬,看見正在逗著幾頭喪屍悠閑悠閑玩耍的地獄惡犬,蕭寒笑咪咪道;“花諾,砸開這些玩意兒。”
地獄惡犬見到蕭寒出現,一巴掌便拍死那幾頭喪屍,比銅鈴還大的眼神一頭霧水瞄著地上的源晶,顯然也知道‘源晶’這東西很補很合胃口,因為它每天都在吃,卻搞不懂蕭寒為什麽要浪費,而地獄惡犬也沒多問,仿佛拍喪屍那般,偌大的犬爪一巴掌下去,地面輕輕震動下,幾條小裂縫奪目而出,只見一顆顆源晶刹那化為一堆白色粉末。
情以何堪的蕭寒不禁汗顏不已,收起地上的粉末,隨手便丟了幾顆源晶拋向地獄惡犬的血盆大口,那些源晶像是一顆顆糖果般,地獄惡犬牙縫都不過就一口吞下肚,之後露出極為乖巧的討好之意不斷蹭著蕭寒腳裸,他則順手摸了摸花諾的皮毛,可以感受到那種濃稠且很有光澤的手感日月倍增,這幾天看來地獄惡犬也沒閑著,肯定有不少喪屍成為了進化養料。
不久,蕭寒離開後,地獄惡犬又找來了幾頭喪屍悠哉悠哉玩耍起來…
實驗桌子上,一盞不算昏暗的台燈與外面的黑暗截然相反,光亮溫暖的同時,蕭寒取出了初級血脈藥劑、中級力量藥劑,還有一堆白色粉末。
由於第一次搞黑秘方,他很謹慎,也怕黑暗藥劑失敗後浪費一大堆資源,所以隻按照最小的量嘗試調配著,三錢藥劑一錢源晶粉末,而這般微小的量很難把控妥當,不由給了蕭寒一個很大難題(其實這個可以用針管調配,礙於以後會隨身隨地煉藥,熟悉掌握才是王道)
萬般均衡之下,也不知道藥量控制得正不正確,一邊手持力量藥劑,一邊手捏源晶粉末,一切就緒,刹那間,雙手合一,肉眼見到那些白色粉末沉入黃色藥劑當中轟然引起激烈變化,破碎得不成樣子的源晶粉末竟以匪夷所思的見識橫衝亂撞,仿佛一條條溜入池塘的白魚般,而黃色藥劑則似一口驚人漩渦,瘋狂吞噬著源晶粉末,欲要融合歸一,化為一體。
這二種都能稱之為神奇的物質在互搏其間,霧氣蒸騰,噴湧而出,更是有各式各樣灼眼的色澤在互轉互換,明滅不定,搖擺不定,時而紅色,時而深黃,時而半白半紫,伴隨著一道道霧氣湧動,景象極其駭人……
很快,白色粉末停止了在黃色藥劑裡面衝撞,宛若成為了一條條仰著白肚皮的死魚,隨緣飄動,黃色藥劑則蕩漾無波,那口吞噬融合的乾勁消散了,所有的異象頻率都不再跳動,霧氣也不見。
源晶粉末還是源晶粉末,並沒有融入黃色藥劑之中,力量藥劑的色澤亦一成不變。
“失敗了!”蕭寒一聲歎息,不過,第一次倒不抱多大希望。
失敗乃成功之母,多少科學家、實驗家不是失敗個千千萬萬次才搞起這個偉大的名頭,一次能成功那就不是人類了,蕭寒還想當個人,起碼要搞個第二次第三次……
著手準備第二份秘方,依然以最小量調配,一錢藥劑三錢粉末,當然,剛才那一份秘方也意味著報廢處理,藥效藥性都已不存,當個染料喝都怕喝出個喪屍,鬼知道這種實驗的失敗品有多可怕。
此回蕭寒很細致很認真,頗為入神,更是有相當的自信,藥劑、粉末的量酙酌起來手感極佳,凝神中,雙手齊齊一動,驟然,白色粉末沉入黃色藥水裡。
驚人一幕閃爆眼球,源晶粉末和力量藥劑宛若角色互換般,這次的白色粉末完全不似那一條條遇水便開心遊玩起來的小白魚,只見白色粉末在跳動的時候,更像一像暴躁的鯊魚,節拍巨凶,猶似蘊藏著嚇人的不明力量,欲要撞破衝碎藥瓶般。
而那黃色藥劑形成的一口小漩渦任其如何吞噬也融合不了源晶粉末,怪象亦連連,顏色轉變速度奇快無比,黑煙黑霧都出來鬧妖了,蕭寒拿著藥瓶的手也微微顫抖著,貌似隨時會有炸開的危險。
“怎麽有種不好的預感,別告訴我,會炸?”
“呸呸呸…”
不得不說,搞實驗的人是真的可怕,誰都不用防,先防著自己會不會弄死自己。
“轟!”
頓時,一聲魚雷炸開的聲響轟然爆發,蕭寒丟藥瓶都丟不快,黑煙黑霧直接糊了一臉。
“主人,你在玩啥?”夜魅眼睛看直了。
老子就不信這個邪了,沒空搭理的蕭寒直接掏出了一大份源晶粉末,足足有三十錢,相當於剛才十倍的量, 倘若以十倍的威力炸開,可不單單是魚雷的威力這麽簡單了,超乎常人的體質對於魚雷炸開頂多是受點皮外傷,但超出魚雷十倍威力的話…
看似怒氣衝衝的蕭寒實則內心很平靜,他不是賭氣的人,賭氣也不會拿命去賭,這個份量,那是玩命的,不開玩笑的。
不斷平複著心中的雜念,盡可能達到最空靈的狀態,做到心中有數,手上有感,下手有神,回憶著第一次黃色藥劑的洶湧程度,應該是量多了,第二次則是白色粉末量多了。
刹那,蕭寒閉目抓起一把源晶粉末,感覺隨之而起,心底一下子浮現三十錢這個數字量,那麽,三十錢粉末就是要九十錢藥量,相當於一瓶黃色藥劑三分之二多一點,對於接觸過諸多藥劑,什麽藥劑是何種概念全都了如指掌。
沒有絲毫猶豫,寒芒迸射間,下手如有神,白色粉末觸碰到黃色藥劑一瞬間,自然之感頓生,沒有一點衝突性,不似前面那二次都在相互爭鬥吞噬,它們更像魚兒渴望水源,而水源亦渴望魚兒活躍的生機。
這兩種物質以極為融洽的姿態悄然融合起來,源晶粉末漸漸從黃色藥劑當中消散,犧牲了自己的同時,黃色藥劑則陳新代謝,為這源晶粉末改變了自身,成就了另一種自我,這個自我不分源晶粉末不分黃色藥劑,因為這是它們一起創造的自我。
那瓶藥劑色澤在不斷變化,不強烈也不劇烈,自然而然去變化。
最終,藥劑停留在了黑色階段。
凝望著黑色藥劑,蕭寒不禁疑問?這個算是成功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