漸漸響起的招魂曲。
加上新鮮血肉的美味誘餌。
頓時,整棟梯層的喪屍開始暴動起來,通過左側和右側樓梯口如潮水般湧向第三層。
眾人視線完全被一頭頭面目全非,通體散發著腐爛惡臭,綠幽幽的眼神見到生者就異常興奮的喪屍佔據。
隨著喪屍不斷俯衝、撲來,妙齡女子和成熟風韻女子發出驚人尖叫中就似狂風暴雨裡的花骨朵兒,雙腿不受控制般顫抖著,腿間嘩啦啦流出水漬,一股騷味彌漫間直接被嚇得尿失禁。
她們依賴著那個小房間,像躲在黑暗裡的蛀木蟲苟活偷生,何曾經歷過這種場面?
最快從四樓殺下來的十幾頭喪屍被蕭寒和夜魅各自堵在樓梯口,厚重的開山刀當即從一頭喪屍天靈蓋立劈而落。
顧不上這頭喪屍死活,刀風呼嘯一重接著一重,血肉橫飛下,一道道綠色血液浸透了牆角。
頃刻間蕭寒揮舞了數十刀,而很多刀並不是命出喪屍要害,有砍到脖子的,有砍到胸膛的,有砍到手臂的,有砍到腰間的。
斷臂失肩的喪屍怒吼連連,像足了一隻隻受傷的瘋狗,露出布滿病毒的犬牙犬爪便撲向眼前的獵物。
與此同時,蕭寒一腳踢退了衝在最前面的喪屍,來不及補刀。又有二頭喪屍從左翼和右側鎖向喉嚨,左右夾擊中,開山刀以閃電般速度砍掉左翼喪屍的半邊腦袋,沒有死透的情況下。右側那頭喪屍的爪牙眼看就要抓住蕭寒脖子,說時遲那時快,在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他握住開山刀刀抦猛然往地面一按,外力作用與連鎖反應,連同著被開山刀吃進頭顱的喪屍軀殼不由一下子彎曲下來。蕭寒更是借勢靈性一趴,挺而走險躲過另一頭喪屍的鎖喉。
這還沒完,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樓梯口中間那頭喪屍居高臨下蹬腿一躍,一瞬間就仿佛一堵厚厚的牆驟然轟落。倘若遭到喪屍身體砸中,蕭寒很清楚後果,不得不放棄剛才那二頭喪屍的注意力。始源屍語徒然從口中迸發,周圍喪屍立刻陷入短暫的眩暈狀態,在如此近距離的貼身戰鬥,一把冰冷的匕首刺入了半空撲落的喪屍眉心。
而始源屍語的效果不用懷疑就是讓喪屍在回神之際不直接對蕭寒下死手,一系列高強度動作在這個樓梯口狹窄的空間已經是他的極限,不可能再做出不貼實際的事情。
且,始源屍語並非萬能的,控制時間只不過短短幾秒。但這個時間足夠蕭寒絕地反生,趁著其余喪屍沒緩過來,蕭寒巧妙拉開了喪屍能夠觸碰到自身的位置。
果不其然,喪屍們在很快時間內便反應過來,要比當初使用始源屍語快上一些,畢竟這樣的混戰,喪屍像是打了雞血般。
不給蕭寒處理重創喪屍的機會,暴露目標不過十多秒,樓梯口已然堵滿了從上上個樓層衝下來的喪屍。
這些喪屍不單單從一側樓梯口而至,倒讓他緩解了很大壓力。
刹那之間,喪屍們爭先恐後迎上開山刀。在這種怪物眼裡,唯有始源性的肉食,與嗜血飲毛的野人區別不大,眼裡根本不存在武器之說,見什麽便咬什麽。
滿是屍血的開山刀不斷橫掃,刀刀見血,刀刀沉重有力,刀刀快得無與倫比。
蕭寒恰巧利用梯梯口狹窄的空間,那些撲殺過來的喪屍只能排成四五頭。後面的喪屍則會被這四五頭喪屍卡住身位,一時之間殺不下去。
刀風暴起,寒芒形成一字形,首當其衝的喪屍當場被削掉小半邊腦殼,
開山刀暴躁無比,砍翻一頭又一頭喪屍,僅僅幾個呼吸就有十頭八頭喪屍倒地。而這些的喪屍並沒有徹底死亡,那怕只剩下半個腦袋依舊有行動能力,只是動作受到一定限制。但擁堵在後面的喪屍不管倒下多少頭喪屍便會源源不絕補上。也不管前面的喪屍是生是死,因為它們瞳孔裡渴望獵物、鮮肉、生肉。 這也直接導致很多倒下的喪屍腦袋遭到踩暴,造成非常嚴重的踩踏事故。
倘若從另一個方面來講,便屬於間接性補刀。
這一幕,不禁令蕭寒失聲輕笑,省去許多功夫。要知道,揮刀砍了百十來刀,他可是沒殺死過一個喪屍,通通都是重創或輕傷,無心去顧及補刀。擋住喪屍已經耗費了所有精力,有幾回還得依靠始源屍語拖住喪屍湧下樓梯的速度,補刀真心做不到。
蕭寒盡可能砍準喪屍頭顱,好容易死一些。納悶的是,這種涉及到大面積混戰,刺客的能力幾乎全部喪失,毫無用武之地,比坦克、法師、奶媽、射手、戰士任何一種天職都廢物。
開山刀掃過直接帶起一片血跡,幾頭喪屍面目頃刻間出現一條歪向下巴的刀痕,很深很長,骨頭都有刀痕淺現,開山刀砍落的巨力更是讓這些喪屍向後傾倒。後面暴亂的喪屍立刻把失去平衡的喪屍擠倒在地,接著腦袋踩暴的聲音一聲聲傳來。蕭寒砍翻那幾頭喪屍後,握刀的手逐漸變得麻木不堪,原本鋒利的開山刀刀口都初現數口鈍口,開山刀材質那怕是精鋼煆造,擁有著極強的堅韌性,但也經不起這般狂砍,骨頭碎裂聲從開山刀刀口驀然傳出,蕭寒又砍掉了二頭喪屍腦袋。
殺之不絕,砍之不盡的喪屍讓他眉宇緊皺。不久前恢復少許的體力砍不了多少刀就得揮霍一空,精神力消耗也甚是嚴重,這個樓梯口看來守不了多久時間了。
守在另一側樓梯口的夜魅情況也不太妙,妖精般的臉蛋彰顯得慘白無比,狠狠一咬牙,意念轉動間伴隨著精神力大量被吸收,魔動旋律宛如一條黑色水蛇般,刹那穿透了排得整整齊齊一排的喪屍頭顱,足足有五頭之多。
魔動旋律屬於下品四級武器,無論在攻擊、速度、韌性方面都是上上之物,特別是魔動旋律的黑暗屬性,在揮舞的時候有一層非常淡薄的黑芒附體,加持著一定的傷害同時證明該物的不凡。
超碼不會像開山刀使用多了會損壞。破開普通喪屍肉身這種級別之物,魔動旋律就像破開一張白紙,除非是遇到比魔動旋律高階的東西才會導致損傷或失去效果。
當然,還得看武器品質、屬性、加成等方方面面的因素。
霎時,魔動旋律再次破空而去,淡淡黑色光暈在黑夜裡不斷飛逝,前堵後湧的四頭喪屍觸碰到黑芒一刹,頭顱滾滾落下,夜魅也隨之心底一沉,頭暈目眩感逐漸從腦海裡滋生,而魔動旋律失去意識控制下不由自主便從空中掉落,就算夜魅比普通人強幾倍的精神力也抵不過魔動旋律的驚人消耗。
此地此刻,夜魅不能做到靠意念操控魔動旋律,隻好一手拿著鞭頭就往喪屍死裡抽,啪啪啪聲中三頭喪屍頓時變得血肉模糊,頭部、臉上、胸膛、手臂、下身無一不布滿鞭痕。
看到這個女人的下手方式,妙齡女子和成熟風韻女子渾身不禁一顫,頗有種感同身受的感覺。
無情鞭屍一刻,夜魅詭異的眼神不忘瞥上一眼她們。
這輕輕一瞥,妙齡女子、成熟風韻女子頭皮都發麻了。
‘咣當’蕭寒掌中開山刀頓時從鈍口處撕開一個大口子,再鋒利的菜刀砍多骨頭也會壞,卵足力氣一腳踹翻襲殺而來的喪屍,呼吸急促間,更是靈性一個側閃驟然躲過另一頭喪屍的撲殺,他掄起開山刀便對著喪屍當頭一劈,非比尋常的力量下,喪屍頭顱哢哢裂開,只不過那傷口顯然不平整,一深一淺還有一處毫發無損。
失去開山刀這件大殺器,但也並不是說完全無用,少說起到的殺傷效果急劇下降,企圖再殺死喪屍難上加難,而處身於這種險境,唯有開山刀開路開山的大殺器才能造成大面積傷害。
至於蕭寒身懷另一件稱手武器‘小匕首’,在此等場面隻屬於小打小鬧的存在,發揮不了什麽作用,它的定義更適應於貼身搏鬥、單兵作戰、刺殺、暗殺等環境。
尤此也顯而易見刺客的短板。
由於蕭寒失去稱手的武器,六七頭喪屍一腦子便俯衝下來,開山刀萬般狂砍都砍不退,擋都擋不住喪屍的大勢,倒是逼得他一退再退,六七頭喪屍刹那就殺向這頭抵擋著它們良久而吃不到的美食。
一下子得到釋放,怎不瘋狂?
靈活多變的蕭寒不斷躲避著喪屍撲殺,一邊又掄起開山刀砍翻三三二二的喪屍,奈何這些喪屍越砍越多,越戰越勇,何況開山刀已經無比困難一擊殺死喪屍,鋒芒已不存。
伴隨著蕭寒閃避一頭靈活喪屍的縱身一躍,腳步踉踉蹌蹌間不禁再退幾步,顯然樓梯口是守不往了。
這道防線遭到攻破,成熟風韻女子、妙齡女子一下子面目崩潰,眼看著那些喪屍一步一步靠近,她們連逃跑的力氣都提不起來,跑或許也跑不掉,缺口一旦被打開,這棟樓層的喪屍就再沒有束縛,可以無限從樓上奔湧而落,到時候所有人都將成為翁中之鱉,任屍宰割。
同一時間,果然印證了猜測。
第三層樓層約隱約現驚起震動之感,整棟樓層的喪屍造成連鎖反應,幾乎全部往樓層下壓落,二側樓梯都是密密麻麻的喪屍身影,都快被擠爆了,‘哢嚓’第三、四、五層的金屬扶手拔地而起,金屬斷裂的磨牙音聽著讓人難受。
何止如此,通過天台可見二條樓梯的喪屍一直排到十多層,有些喪屍實在擠不下則直接越過樓梯扶手跳樓而落,瘋狂程度令人發自內心的恐懼,‘呯呯’從百十米高的高樓墜物之聲接二連三響起。諸多喪屍頓時被砸得稀巴爛,濺得地板一灘灘眼球腦漿,也有很多只是爛了半邊身子,爛了半邊腦袋的,有些則從四、五樓這樣的高度掉落,無疑這些喪屍能承受得住,而存活下來的喪屍瘋了一般衝上三樓。
血汗淋漓的夜魅瘋狂揮動著魔動旋律奮力抵抗,顯然想擊退密密麻麻的喪屍,可從底層上來的喪屍,無須質疑,夜魅把背後暴露給了它們。
爛掉半個頭顱,眼球要比其它喪屍突出,一頭半死不活的喪屍隔著一丈多遠便猛然撲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