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白是真的白
啟銘式其實在白蘇子八歲的時候就已經做過了,所以即使台上那標準到發指的儀式準備也依舊沒有打動白蘇子半點
畢竟白蘇子是見過更標準的
那是他離八歲還有一天的時候,父親抱著他在星離苑住下,準備第二天啟銘式,複雜的各種東西讓白蘇子看的是眼花繚亂,高呼果真“學邊數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
白蘇子穿越來的,但是,卻是科學的穿越,白蘇子前生叫白白,一個充分顯示孩子就是用來玩的名字,畢業於燕京大學文學系,文學系的日子是暖暖的,對於白蘇子來說,稍縱即逝,隻記得當初還有一個文學系的哥們,還欠自己一個女朋友,哪怕漏氣也是要的。後來的白蘇子閑著無聊,報考了隔壁大學的化學碩士,為什麽學化學?白蘇子是這樣說的
“因為我沒有看懂”
後來...鬼知道為什麽,碩士畢業後,又去學了醫學碩士,然後竟然走了碩博連讀。
這證明了,長得帥,腦子好的人沒有女朋友肯定跟錢有關系。
後來白蘇子穿越到一個六歲孩子身上的時候,感覺春天都來了!皇帝的弟弟的兒子有木有!錦衣玉食有木有!剛來那段時間吃遍了大大小小美食,結果發現各種爛到家的做法,除了極個別能入口,否則就是嗷嗷的哭,因此被帝都稱為美食第一評論員。
白蘇子拿著手中的零食,想著之前吃的各種飯,再怎麽樣,也比這零食強啊。
“凌草葉,烏蘇,塢根”
唔..好像這就差這三個了,雖說台上的已經很標準了,但是這三個的缺少證明了,這百家屯還是屬於窮鄉僻壤。不過也無傷大雅,畢竟這三個也只有一些附屬功效,而且,除了皇家的人,誰也不知道這個配方,也沒必要知道。
“咳咳!”
中年男子終於布置好了啟銘式所需要的東西,清了一下根本沒必要清的嗓子。
“下面我來點名,點到名的依次上來”
“祁長卿,南星,李當歸你們三個先來”
從後排站起來了兩個女孩,看起來互相頗為熟識,小手互相拉著走到中年男子跟前
重台的左邊是白蘇子和白梔子,右邊的一個男生也站了起來走了過去
祁長卿,重台的未來姐夫,這是重台自己說的,至於重台的姐姐,白蘇子來到村裡一個月了,一次也沒有見到
不過堂堂醫學博士還是相信遺傳論的
祁長卿白瞎了這僅次於自己的魅力啊
卻說三個人都站在中年男子手邊的一個用各種器物堆起來的“祭壇上”,那男子走了過去,伸出佩戴手鐲的右手,左手壓在上面
“唰”手鐲突然變成了一把尺子,像極了白蘇子見過的戒尺,夠黑,夠長。
中年男子輕吐一口氣,抓住尺子,遙遙一點
“今日,我便是你們啟銘之師”
白蘇子手中瓜子突然一頓,看向白梔子,也看見了白梔子同樣的眼神
“天地煌煌,白宇蒼蒼.....”
白蘇子和白梔子迅速確定了眼神
皇家講師的做派!沒跑了!
白蘇子第一次參加啟銘式就是這一套,其冗雜程度直接讓白蘇子睡著了吃了一頓飯又睡著了。
來到這百家屯一個月了,萬萬沒想到還能遇見自己人!白蘇子決定儀式結束之後一定要揪住這個不知道姓名的人問問!
輕輕按住了白梔子明顯緊繃的手,
示意她不要輕舉妄動 白蘇子其實比梔子還想立即衝上去,問個他的清清楚楚
為什麽要這麽對我!
到底發生了什麽!
白蘇子面無表情的放松了身體,會有機會的,現在人太多,並不是所有人都讓白蘇子信任
他和白梔子,經歷了太多。
祭壇下的兩人內心鬥爭且不說,祭壇上面三個人卻已經是無聊到爆,南星看起來是個大大咧咧的女孩子,乾脆一屁股坐到祭壇上,李當歸明顯是個害羞的女孩子,明顯不知所措
哎看起來就是個缺乏愛與關懷的孩子,看的重台在旁邊心疼不已,大有一種你是我的優樂美的感覺。
不過好在這是百家屯,在明顯底下騷動的情況下,中年男子面不改色,不畏強權,直接右手一點完成大業
大有一副我輩正義凜然的面孔
祭壇上的三人終於開始正式的啟銘。其實啟銘式很簡單,祭壇的作用只是調幅,增強他們與啟銘的聯系,畢竟不到一定強度,啟銘是不會凸顯出來,而通過祭壇,則可以短時間增強這種聯系
這就和玩LOL,你如果送了人頭,大家可能平常不會噴你, 但是你上去秒選快樂風男送了人頭,好走不送,一本漢語字典厚的星星號給你湊齊不是問題。
三個人的頭上都統一出現了各自的啟銘
啟銘是無法更改的,所以就算底下的大媽大爺再怎麽頑皮的那麽可愛,也都沉默下來。
“唰唰唰”南星頭上出現了一把熔岩長棍,而李當歸則出現了一把雨傘,祁長卿....
偉大的祁長卿同志他改變了歷史!他為白蘇子同志帶來了美好的回憶!此時此刻,白蘇子原本剛剛沉寂下來的內心,突然!澎湃了!
“我真想國罵啊”
祭壇下面,一群人開始議論起來,因為祁長卿那張白色的小臉上面赫然懸掛著一坨黑色的東西,還散發出苦苦的味道
“這特麽,爆炸就是藝術!硝石啊”
白蘇子萬萬沒想到,他到這個世界之後,一直沒找到的東西,竟然以這種方式出現。
白蘇子一把抓住重台
“祁長卿是你姐夫?”
“那是以前...”重台明顯苦著一個臉
“現在我姐能抽死他你信不信”
祁長卿的臉的確黑了下來,縱然這種臉黑也比重台的白,但是在祁長卿看來,重台的姐姐會很快就幫他變成重台的臉一樣胖。
難道自己內心深處,是一坨...呸,一塊不能用的石頭?
踉踉蹌蹌的走到座位上,完全忽視了白蘇子發光的眼神和重台憐憫的目光
難道我真的是一坨.............
是一坨麽....
好大的一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