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和第三天,卜秀還是如同之前一樣,白天和洪志龐牛修煉基礎刀法,傍晚便去閉關室修煉招式:奔雷。
進過二天的修煉,卜秀已經可以達到五十斬之內的下劈,橫擊,撩刀等,不會斬斷麻繩,他的刀法更加精準,揮刀的雙手猶如生鐵澆濤,沉穩無比。
第三天傍晚,洪志看著卜秀的進度,欣慰不已。
“卜秀,你現在已經做到五十斬之內不斷麻繩,已經相當於別人一年之上的用刀經驗了”
“那要多謝洪叔指點”卜秀笑道,這三天來,他廢寢忘食,連吃飯都在節省時間,努力初見成效,勉強的算是一個一年經驗的刀客。
“卜秀,明天就要考核了,我倆現在切磋一下?,”龐牛再一旁看的技癢,雖然他這幾天的進度不及卜秀,但是在洪志的指點下也提升了許多。
“好,那我隻用三成左右的氣力,比拚一下刀法的招式”不秀笑道。
他把氣力控制在十犬的樣子,和龐牛互相切磋,若是他全力而為,就沒有對戰的必要了。
龐牛點頭,如果卜秀全力而出,三十鈞的氣力劈斬下來,他連一招都接不了,就失去試招的意義。
“嗖”
卜秀把雙手持長刀變成單手握著,右臂手腕轉動,一道青光驟然閃出,長刀帶著沉重的聲勢向龐牛斬去,龐牛臉色一凝,手中鋼劍直直的擋在半空。
“鐺”一聲金鐵擊鳴,卜秀紋絲不動,龐牛卻手臂一麻,握著長劍的右手被劈斬反震的有些顫抖。
那柄長刀太沉重了,就算在相同的氣力中,卜秀一刀下去也是勢大力沉把對手震的手臂發抖,龐牛看了一眼卜秀的青雷刀,眼眸微縮。
“鐺。鐺。鐺”
雙方已交換了十數刀,卜秀單手握刀,站在原地隨意劈斬,龐牛在防禦之下,力道無法使足,竟被卜秀一陣亂刀攻得個手忙腳亂的應付不已,待得其好不容易緩過了一口氣來,再要出劍扳回劣勢之際,卻見卜秀早已收刀撤出了戰圈,笑吟吟地持刀而立,似無再戰之意。
“算了,不打了,我還手的機會都沒有”龐牛被震的氣血沸騰,也不願再自討沒趣。
“加油,”不秀臉色平靜,不知該怎樣安慰,只能輕聲鼓勵。
“你小子,怎麽那麽變態,以前我還能欺負欺負你,自從今年開始,我竟打不過你了”龐牛感慨不已。
“我只是運氣好些罷了,若是今後再看到了珍果,我留給你,”卜秀看龐牛提起往事,不由笑道。
前幾年的時候,卜秀才十歲,一直是他們修煉的少年中年齡最小的,誰都比他強大的多,到十二歲開始,龐牛就一直是他們氣力最強的人,考核連連第一,一時風頭無兩。但是到了今年,卜秀年齡夠了,氣力迎頭趕上和龐牛比肩,在最後的考核中,更是超越了他。
“即使你在厲害,你也是我的兄弟,以後我倆要並肩作戰“龐牛笑著卜秀笑了起來。
“聽說在天宮,資源人人都能得到,每周每月天宮都會給武者發放靈石,功法,丹藥,那個時候我們與世家弟子的差距就沒有那麽大了。”卜秀引導著龐牛。
“是嗎,你都這樣說了,那我這次拚了命也要進天宮了“龐牛欣喜。
對於他們來說,與世家弟子最大的短板就是資源,若是天宮能幫他們解決這個辦法,他們的進度必然會更加強大,最後趕超世家弟子也說不定。
傍晚,太陽就要落山時,卜秀再次和龐牛等人告別,去閉關室修煉奔雷。
閉關大殿前,張陽看到卜秀又來了笑道:
“來了,老弟,今天又是中級閉關室?“
“對,明天我就要去天宮考核了”
“嘿,看不出來,老弟天賦那麽高,居然可能進天宮啊”張陽驚訝道
“僥幸罷了,師兄,四十文錢,”秀微笑著把錢遞給張陽。
“嘿嘿,既然老弟是進天宮的人,那老哥再給你打個折扣,今天就收你三十五文好了”張陽笑著。
“行,那我也不和師兄客氣了”卜秀拿著閉關室的鐵牌,走了進去。
“跨步挑撩似雷奔,連環提柳下斜削”
卜秀心中默念,雙腳下意識地做出了動作,整個人忽高忽低,一會像羚羊高跳,一會如青蛙下蹲,讓人看不真切。
“呼,奔雷這式,刀法我早以融會貫通,步法我也學的差不多了,但是二者同時用出,我還斬不出來”卜秀眼眸多了幾分失望。
這招奔雷,他是想在考核之前習成,這樣的話,在考核中就有了一個底牌,現在發現並沒有那麽簡單。
不管了,今天還有時間,那修煉一番,說不定就成功了,卜秀給自己打氣。
卜秀再次提成青雷刀揮動起來,刀光閃閃,他雙腿連續晃動,給人感覺飄忽不定,行如鬼魅。
一眼望去,如同一個人形氣旋閃爍連連,忽左忽右,上一秒還在遠處,下一秒就到了敵人了眼前。
“還不夠穩,也不夠快”卜秀猶如瘋魔,臉色猙獰不已。奔雷這招雖然已經初步掌握,但是遠不及能成為殺招的程度,他的風暴還是有漏洞,步法也不夠流暢。
“咚。咚”他胸口處,突然傳來感應,他不願停下,依然瘋狂揮動,一道淡藍色的霧靄出現,只有微弱的一股,精氣緩緩的沉入在卜秀的頭腦中。
“啊,啊”
卜秀爆發出陣陣怒喝,猶如怒雷滾動,長刀被揮動的速度陡然快了一倍,看起來密不透風,水都潑不進去,他大步流星,原本給人遲緩的感覺消失不見,急如星火,每步之後都在數丈之外出現,十分詭異。
“成了!!此等效果,這就是奔雷的小成之勢”卜秀大喜,轉頭看到了閉關室的量力石,
“就拿你來看看我這一擊,能達到何等威力”卜秀怒聲叱喝,努筋拔力,握著刀的雙手青筋暴跳,一刀斬出,塵土都被刀勢卷起,空中風聲呼嘯。
同時,他的雙腿下蹲,似壓縮到極限的彈簧,下一秒,他飛身一掠,如同一隻巨猿帶著無可披靡的刀光印在了量力石的光幕上。
“轟”
轟鳴充斥著整個閉關室,像是要把人震聾一般,整個區域如同發生了一場爆炸,量力石柱附近的地皮,全都震的倒翻過來,露出黑色的泥土,一斬之力,讓人膽寒不已。
“嘭”
石柱被斬的搖晃幅度越來越大,最後竟直接倒在了地面,發生一聲巨響,半截石頭都陷進了黑色泥土裡面。
“我的天,這招竟如開山劈地一般,把量力石柱都給砍倒了”素來沉穩的卜秀也是面露怎舌,震驚不已。
量力石柱的成本並不高,但是它的特點就是沉重,穩定,每一座的都有上百鈞的重量,在卜秀的印象中,量力石柱一直是如大山矗立,不論風雨皆不會動搖,就算是之前他們幾個人合力去推,都沒有任何動靜,現在居然被自己一刀砍翻了!!!
“這一斬之力是多少呢,”卜秀經過驚駭和喜悅後,走進還剩半截的石柱,偏頭看向光幕,光幕光色變幻,發滋滋的聲音,像是被一刀砍費了。
“哎,哎,我說卜秀兄弟,你在裡面煉丹呢?丹爐炸了?怎麽發生這麽大的動靜,我剛在外面小憩一聲就被你吵醒了,”門外張陽臉黑如墨
“啊,, ,對,我剛剛在練天麻散,不小心炸爐了,現在藥汁飛濺四周,弄到我身上了,我現在酥軟無力。”卜秀略微慌亂,只能裝做一副有氣無力的音色。
“什麽!,天麻散,兄弟你自己收拾好啊。師兄我就不進去了,等你退房的時候,弄好就行”張陽聽的脖子一縮,頭皮都有些發麻,呢喃自語:煉什麽不好,煉天麻散這種毒丹,我得離他遠一點,別沾在我身上了。
天麻散是如同黑色墨汁一樣的毒丹,一般人觸之,短時間內就會四肢酸軟,使不上力氣。
卜秀聽到張陽的腳步聲漸漸遠去,輕輕的松了一口氣,若不是急中生智找了個天麻散的理由,不然還真不知道該如何應付。
“對了,剛剛最後一斬,我是怎麽練成的”卜秀想起了斬出最後一擊的異常,好像幾絲藍色霧靄在眼前略過。
他像是想起了什麽,雙眼緊閉,感知胸口處的那顆白珠,只見月白珠,一往既往的沉浸其中,仿佛沒有任何異常,不對,珠子的顏色有變化,卜秀再次仔細觀察,發現月白珠的表面旋繞著絲絲藍氣,像是未飄散的精華。
卜秀臉色狐疑,過了片刻,他總結了他的猜想。
月白珠飄散而出的藍色霧靄幫助了他完成了奔雷的小成,他並不知藍色霧靄為什麽會生出,也不明白藍色霧靄什麽時候再生。
反正知道月白珠是一個寶貝,遠遠沒有他以為的那麽簡單,月白珠中飄散藍色精氣,若他今後掌握到了緣由,知道如何生出藍色精氣
。
此間功法就會信手拈來,再也難不倒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