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二十五鈞之力,”卜秀眼皮一挑,自己都大吃一驚。一個月前他的力氣試煉是十鈞之力,洪志已經對自己讚不絕口,夥伴們更是大呼自己為“妖孽”,但是對於現在的“二十五鈞之力”而言卻猶如雲泥之別,自己好像真的變成了一個小妖孽了,卜秀想著。
武府每年入府最低標準為六鈞之力,天宮的考核目標卻不是恆定的,會隨著每年的考核人數產生變化,但去年的達標成績是十鈞之力,所以可以預測今年的成績界定應該也不會高到離譜,
一個月前,自己對進入天宮還有所顧慮,自己打算用一個月的時間突破到十二鈞之力方能安心。
可是現在,卜秀臉色平靜抬起左臂輕輕握起,手臂中的青筋凸顯,宛如一條條扭曲的蚯蚓,看著筋骨血肉中暗含的力量,是自己之前遠遠沒有達到的程度,變強大的感覺讓卜秀由衷讚歎。
“自己獲得這巨大機遇的真正緣由正是這月白珠”,想到此處卜秀微怔,閉上肉眼,感受著胸口處那莫名的漣漪,一顆皎潔色的石珠浮現,石珠原本暗淡的光澤竟然恢復的些許光芒。
卜秀輕咦“看來這個月白珠竟然恢復了一些元氣,那神秘的白色光芒在珠內又凝聚了少許,凝而不發。
”而按照之前在水潭的作用來看,月白珠的白色光芒會在我力倦神疲之時為我修補氣力。竟然如此,待會在趕路的途中實行一番吧。卜秀做好決定,一掃之前的顧慮,如釋重負,至少自己如今的實力是進入天宮無憂了。
天宮和武府雖然同為武府,但是兩者的含義的分量卻是天差地別的,進入武府中的武者可以說是馬馬虎虎的達到了最低的習武標準,有了一個可以學武的資格,但是這個資格想再武學的道路上走多遠就是很難的一件事了。
而天宮卻迥然不同了,可以進入天宮的少年皆是資質,體魄在同齡中的上層之選,出類拔萃的少年。此類資質的少年,只要繼續飲膽嘗血,磨礪自強,這種人今後在武學道路的成就和建樹絕對是不容小覷的。
片時後,卜秀回到家裡,自己即將要離開,和父母噓寒問暖,父親滿臉不舍,母親更是垂下淚來,“卜秀,你現在已經是今後出門在外,與人相處,要與人為善,不可爭強好鬥”
“是,孩兒銘記您們的教誨,不會圖惹事端,”卜秀重重的點了點頭
“你娘和你爹我倆不求你出人頭地,”但願你平安健康就放心了,”母親說完又抹了一把熱淚,孩兒外出武道打拚,今後相見甚少,相思之情溢於言表。
卜秀尋常冷靜的面容也帶了幾分離別的傷感,別時容易見時難。這次去武府最快也要等到一年以後才能與父母相見了。
離別之際母親從家中取出為卜秀備好的一個背包,背包是由麻線編制而成,那密密麻麻的針線反覆裁製的痕跡,彰顯了母親對這個背包的仔細和用心,背包裡裝著充足的乾糧衣物和銅錢五百余文,這五百余文父母早已為卜秀準備好了,也是他們這個不富裕的家三年的積累。
卜秀臉色肅穆,收下父母準備好的衣物,雙腿跪地的向父母叩拜三次。轉身離去,相聚再久,終有一別。果斷的離去,是讓雙方少受一些離別的痛苦。
少時離家,獨自一人,形影相吊,隻為在武道歷練自身以求強盛。今後無論成敗,無論得失亦不悔,亦無怨。。。
大山環繞在平秀村的山間小道上,無數條縱橫交錯的小徑,
在山林間,在峽谷中,在大川裡時隱時現。 路途中,一個穿著白色長衫,背著麻布包裹的少年在山林小路中疾馳飛奔。少年臉如雕刻般五官分明,眼中不經意流露出的精光讓人不敢小看。此人正是適才與父母離別的卜秀。
只見他雙腿急速晃動,腳下的土地與花草不斷掠過。四周的樹林與山石不停倒退,卜秀卻面色平靜,額頭光潔如玉沒有一顆汗水。很是奇妙。
卜秀內心亮堂,每當自己的氣力和身體出現疲倦和不支,胸中的月白珠總是湧出一段熟悉的白光流轉到自己的四肢,從而使自己可以一直保持自己的最快的腳程飛馳。
這種神奇的功效,月白珠一直用了四次,才不再發出白色的光芒,沉寂在胸口之中。
這月白珠果真和自己猜想的一樣,白光再吸收天地中的靈氣之後,會自行衍成月白色的光芒,那神奇的白光可以為自己修複疲憊和損傷。
卜秀雖然是村中少年,短見薄識。但是也聽聞不少洪志給他們講解的總總奇聞妙事。天下間可以恢復療傷的草藥,哪個都是不可多得的珍寶。而且那些珍寶皆是有限制的。用一個少一個。像月白珠這種每天可以恢復四次的奇寶,絕對是世所罕見的。這次絕對撿到寶了,卜秀暗自思量。
武道之路,殘酷無比,與人鬥與天爭,千險萬難,如履薄冰,有了這個月白珠,就多了幾分保障。自己的煉體強度也可以高過他人許多,別人擔心強度過大而受傷,自己則沒有這方面的顧慮,這就是自己超越別人的資本。
卜秀意氣風發,好像看到自己超越一座座他人的高山,未來武道得路途璀璨的為自己展開。
“平秀村為起點,東至三百余裡,就是遠近聞名的嶽來城了。”
“聽洪叔說,嶽來城佔地數百萬米,人口高達千萬,規模宏大,城內車水馬龍,熙熙攘攘好不熱鬧,”卜秀面色向往
如今是秋高時節,在城內最為讓人期待的就是每年一度的武府考核了,武府考核分為武府和天宮,每年嶽來城周邊百裡的上千個村落最傑出的少年都會前去考核,也是城中最為熱鬧的一件盛事了。
卜秀白天一路疾馳,夜晚便找了一個枝繁葉茂的大樹。搭了一個簡易的樹窩,當做休息。
離家前幾天的夜晚,思鄉之情濃鬱,為了自己的武道路途,卜秀只能將思念的情緒抑製下去。思考第二天的趕路計劃。
嶽來城距平秀村三百余裡,今日白天在月白珠的滋養下,自己走了二百余裡,以自己的腳程剩下的一百余裡,嶽來城明日中午既可到達。卜秀想了想,心裡抱著對武道路途的憧憬和期待進入了夢鄉。
翌日天蒙蒙亮,卜秀起了個大早,便從樹床上翻身而下,簡單在附近的小河邊洗漱之後,吃了點自己帶的乾糧。喝了些溪水便繼續趕路了。
午時剛過,在臨近嶽來城的千米外,卜秀口中剛剛嚼完早上剩下的乾糧,就看到高大巍峨的城牆印入眼前, 走進之後,看那牆身厚達丈尋,錐鑿無痕,可謂銅牆鐵壁、固若金湯...不愧是千裡內第一大城,卜秀由衷感歎。
望著那氣勢磅礴的城門。就會給人一種自己太過於渺小的感受,令人強烈的對這所大城有所向往的感觀。
城門前二個身穿暗紅盔甲,手柄長刀的守衛筆直的站立著,二人的氣勢猶如利劍出鞘般,只需看上一眼,便使人心生膽怯,每一個人都需說明自己的身份來意,通過守衛們的盤查,方才進入,此時守衛把卜秀攔了下來。
“少年進城所為何事,若是為商需交二百文的入城費”一個瘦臉的守衛看了卜秀一眼,目光冷漠
“這位大哥,我是從此處三百余裡的平秀村趕來,此次是打算參加武府的考核試煉的,”卜秀看到二位守衛手裡寒光森森的長刀,神色誠懇,躬身道
“好小子,少年本就該在武道上大展拳腳,保家衛國,而不是像一些文弱書生,武府在城內向西五余裡處,你自己去報名吧,今天可以最後一天時間了。”守衛聽到卜秀的來意後,欣慰的瞧了卜秀一眼
卜秀面色如常再次問道
“二位大哥,請問天宮在哪,小弟不才想去見識見識這座武道高峰學府。”
“這小子,有志氣,天宮在城內向東十裡,到時你看到一座空中的瓊樓玉宇就是天宮了”瘦臉守衛以前也是武府的武者,所以聽到卜秀將來也會成為武者,態度對他比別人好上不少。
“多謝大哥”卜秀向守衛們拱了拱手。帶著對空中瓊宇的疑惑,轉身進入城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