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季遠無可奈何的時候,艾米麗的話成了季遠的救命稻草,季遠趕緊三步並兩步遠離了夏荷蟬鳴,這要再繼續呆下去指不定會出啥事,夏荷蟬鳴那丫頭片子的小心思可多,千萬不能著了她的道。
“哼,你還不如她呢。”艾米麗見本來要來挑戰的是夏荷蟬鳴還有點意思,結果現在變成了季遠。
季遠的等級低於夏荷蟬鳴,自然就比艾米麗的等級更低,那這樣豈不是顯得自己欺負弱小,到時候被傳出去的豈不是會貽笑大方。
但很快艾米麗就打消了這個想法,季遠這群家夥可是來自庫洛奇亞的,只要能贏他們管他什麽勝之不武,貽笑大方的,只要能出一隻憋在心裡的惡氣就行。
“哈哈哈,叫你逞能,被人看不起了吧。”夏荷蟬鳴一聽艾米麗的話給逗樂了。
“……”季遠滿頭黑線,他完全不get不到夏荷蟬鳴的笑點在哪裡。
但要說真的和艾米麗PK的話,季遠還真不知道自己有沒有勝算,雖然自己一直是處於越級挑戰的存在,可這次的差距可不是簡單的一兩級之間的間隔,而是和艾米麗足足相差了四級。
之前在庫洛奇亞跟格魯對戰的時候,季遠就明顯感覺到了吃力,這艾米麗和格魯等級差距也不是特別大,但應該難度也不簡單,不過迎難而上一直都是季遠的墓志銘,所以季遠也沒有打算過放棄。
相比其他人而言,季遠身上隱藏的手段和技能要多很多,所以這也是季遠敢挑戰艾米麗的一個原因,如果是夏荷蟬鳴來挑戰,季遠真的還些不放心。
“你來也好,剛才我們輸一局,平一局,現在你上場我贏一局,然後再贏一局我們就可以贏了。”艾米麗看著季遠這樣說著。
“……”這麽不被這丫頭看好嗎?季遠內心有點奔潰,明明自己才是這個團隊的領頭人,在艾米麗眼裡倒成了送人頭的了。
“我們也友情PK吧。”季遠提議道。
“不用,到時候你會主動認輸的,沒必要開PK模式了。”艾米麗成竹在胸道。
“……”季遠有些汗顏,他哪是怕艾米麗把他弄死,季遠是擔心自己不小心沒收住,把艾米麗的小命給收著了,真要成那樣了,自己就真跟阿伯瑞吉的人結仇了。
“真不用?”季遠還是有些不放心。
“我說不用就不用,你怎這麽煩人,不打現在立刻馬上給我認輸也來得及。”艾米麗眨著長長的睫毛,氣鼓鼓的說道。
“哎,那來吧。”季遠無奈的歎了口氣,搖了搖頭,這丫頭果然是個倔脾氣,這一點倒是跟夏荷蟬鳴有點相似。
季遠右手一翻,本來該出現的長劍卻沒有出現,這個時候季遠才想起自己剛才把自己的所有普通級和高級的武器都用大融合煉金術給淬煉了,現在自己好像除了一把雷霆長矛以外就沒有別的其他武器了。
旋即季遠又從背包裡將雷霆長矛取了出來,在雷霆長矛出現在季遠手中的那一刻,那杆通體黑色的長矛之上似乎流轉著些許的雷電之息,這一點細節還是被艾米麗巧了出來。
“居然是稀有武器?而且是附屬雷電的稀有武器,這東西好啊,要是拿來給我融合煉金,肯定能煉出好的武器。”艾米麗瞅著季遠手上的雷霆長矛兩眼放光,這對決還沒開始就已經開始惦記對手的裝備了,看來她是真的勢在必得啊。
“不過你有這麽好屬性的稀有武器也是白瞎,沒有我們阿伯瑞吉獨特的融合煉金術,
你這把武器也就只能勉強堅持過你現在的這個等級階段。”當艾米麗提到融合煉金術的時候,她的眼神中充滿了驕傲自豪的色彩。 “是融合煉金術嗎?艾米亞剛才傳授我們了啊。”季遠語不驚人死不休。
“你說什麽!”這一次不僅是艾米麗,包括艾米麗身後的一系列的人都一臉無比驚訝的看著季遠異口同聲道。
“你騙人,艾米亞怎麽可能把這麽重要的東西傳授給你!”艾米麗完全不敢相信,艾米亞會被融合煉金術傳授給一個外族人,而且他們可還是阿伯瑞吉的敵人啊。
“不是你,是你們喲,真是不好意思,我也學會了融合煉金術。”夏荷蟬鳴這個時候也湊起熱鬧來。
沒錯,學習了融合煉金術的人確實不止季遠一個人,同時和季遠學習融合煉金術的還有夏荷蟬鳴,只不過夏荷蟬鳴沒有季遠那麽富有,就一直沒有使用過融合煉金術。
“不可能,你騙人,我姐姐絕對不會做這種傻事!”艾米麗此刻似乎清晰有些起伏,居然脫口而去叫起來姐姐。
“你不相信?你看這可是我們老大剛才才合成的稀有裝備。”陳風走到羋夜雲身旁, 然後趁著羋夜雲不注意就抓起他握有疾齒之刃的手舉了起來,並衝著艾米麗晃了晃。
“你丫抓我手幹嘛,你個死撲街!”羋夜雲一把將陳風的手給打了下來。
“煉金製作者:季遠。”艾米麗也不管陳風和羋夜雲的打鬧,直接查看了疾齒之刃的屬性信息,果然在疾齒之刃的最下面有一行白色的小字,小字的內容就寫著‘煉金製作者:季遠’幾個白色的小字。
“真是煉金師!姐姐真的把融合煉金的方法給你們了!”艾米麗沒想到季遠這個家夥真的是煉金師,一時間有些不能接受。
“姐姐她怎麽可以把融合煉金術交給你們這些庫洛奇亞的臭蟲呢,你們可是侵略我們的敵人啊,姐姐她怎麽可以這麽做啊,她難道忘記父親大人他的仇恨了嗎?”艾米麗叫嚷著,好像想發泄她對艾米亞所作所為的不滿和憤怒。
艾米麗不能相信艾米亞真的將融合煉金術傳授給了季遠他們,這到底為了什麽啊,艾米麗怎麽想也想不明白。
“哈哈……沒事,只要我在這裡把你們殺了,融合煉金師依然是我們阿伯瑞吉人。”艾米麗的思維似乎已經開始極端化,雙眼也開始充滿了血絲,嘴裡還不停的嘟囔著。
季遠見狀,無奈的搖了搖頭,看來庫洛奇亞的侵略確實給艾米麗造成了非常嚴重的精神創傷,一個是應該處於情竇初開,豆蔻年華的年紀的少女,現在卻因為國家的消亡變成了這樣。
果然,那個誰說的很對,戰爭雖然是短暫的,但戰爭之後留給後人的創傷是長久且不可磨滅的。